“5000萬身家,跪到膝蓋發(fā)麻,只為一個肯回家吃飯的男人。”
陸詩韻那天穿的是香奈兒外套,袖口蹭滿香灰,兩個小時里起身、跪下、再起身,額頭差點(diǎn)磕在哪吒的蓮花座上。廟祝說,她帶來的那包瑞士軟糖,一斤兩百多,哪吒“吃”得比誰都貴。外人看是反差,她看是最后一點(diǎn)體面——再有錢,也買不著一句“我接你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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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姐亞軍、千萬營業(yè)額、副主席頭銜,這些標(biāo)簽像防彈玻璃,擋得住惡意,也擋住了溫度。前任們教會她的不是愛情,而是財(cái)報(bào):朱明賬面造假、吳銘偉負(fù)債甩鍋,愛情一次一次變成壞賬。她后來學(xué)精了,把擇偶條件砍到“會笑、會洗澡、會回家”,還是沒人接單。廟里排隊(duì)的大齡女生竊竊私語:“她都要拜,我憑什么不拜?”——40%的香客是她們,學(xué)歷高、賬戶有余額、微信沒人置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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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酸她“有錢怕什么單身”,可賬上數(shù)字不會陪吃年夜飯,也不會在暴雨天接她。她試過相親APP,男方一聽“護(hù)膚品牌”就問能不能免費(fèi)拿貨;也去過 speed dating,三十歲男生嫌她“生不出”。數(shù)據(jù)冷冰冰:香港40歲以上高學(xué)歷女性,三成五單著,不是不想嫁,是嫁不到“不扣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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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廟那天,她把剩下的軟糖分給路邊小孩,小孩喊了聲“姐姐好靚”,她笑著笑著眼眶就紅了。哪吒只管賜姻緣,不管過濾渣男,下一步她打算去上婚姻心理學(xué),聽說老師布置的作業(yè)是“列出你能接受的最低底線”,她苦笑:底線早踩成地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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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問她值不值,她甩一句:“賺第一個千萬用了三年,找個順眼的人用了十五年還沒到貨,你說呢?”說完鉆進(jìn)保姆車,司機(jī)照舊放她最愛的九十年代粵語歌,車廂里那句“情人總分分合合”飄出來,像故意拆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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廟街轉(zhuǎn)角,算命佬支個小攤,招牌寫著“姻緣不到,退錢”。她沒光顧,因?yàn)橹劳隋X也退不回時間。能退的,只剩那件袖口沾灰的香奈兒——回家扔進(jìn)洗衣機(jī),泡沫翻起,像把“港姐”“富婆”統(tǒng)統(tǒng)漂白,明天醒來,她還得先開早會,再決定要不要繼續(xù)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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