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那些評論,手指在抖。
小腹又一陣劇痛襲來,比剛才更疼。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是助理小陳的聲音:“沈總,網上謠言發酵太快,公關壓不住,公司股價大跌,現在好多合作方打電話來問情況。”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穩住,發公告澄清,聯系律師,準備起訴。”
小陳應著,卻欲言又止。
“還有事?”
小陳的聲音低下去,帶著小心翼翼:“沈總,網上那些水軍的源頭,我們第一時間查了IP。”
我心里一緊:“是誰?”
小陳深吸一口氣:“是陸總的私密小號,水軍也是他請的。”
我握著手機的手在發抖。
小陳的聲音更低了:“我們還查到他之前發過的一些帖子,隱藏了權限,但技術部恢復了。”
“他說他受夠了討好您,還和林月商量,要搶您的財產,先穩住您,等孩子生下來再離婚,把公司弄到手。”
后面的話我已經聽不清了,腦子里一片空白。
原來這五年,他覺得是在討好我。
原來他每一次對我笑,每一次抱著我說這輩子一定對你好,都是在演戲。
我捂住嘴,不讓自己哭出聲。
就在這時候,門鎖響了。
陸衿澤站在門口,身后跟著陸母和林月。
他看見我穿著婚紗蜷縮在沙發上的狼狽樣子,腳步頓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我看不懂的情緒。
陸母一進門就炸了:“沈念,你還有臉穿著這身破婚紗?你知道今天你讓我家丟多大臉嗎?”
她沖過來,一把抓住我的婚紗領口:“你好意思穿這個?穿給誰看?穿給外面那些男人看嗎?”
她說著就開始扒我的衣服。
“放手!”我想推開她,可小腹的劇痛讓我使不上力氣。
她的手勁極大,婚紗的領口直接被她撕開一條口子。
“媽!”陸衿澤上前一步,想攔住她。
陸母回頭瞪他:“你別管,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
她轉回頭,繼續撕扯我的婚紗。
扣子崩落,布料撕裂,我拼命護住自己,可根本擋不住她。
陸衿澤站在旁邊,看著我無力抵抗的樣子,拳頭攥緊又松開。
“沈念,網上那些話你看見了吧?如果你還想要衿澤娶你,就把彩禮乖乖退回來。”
她喘著粗氣,臉上滿是得意。
我看向陸衿澤,他沒有反駁他母親的話,然后移開了目光,不敢和我對視。
我冷笑一聲,聲音沙啞:“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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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母愣了一下,然后臉色漲紅:“你敢罵我?”
話罷,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臉上。
我腦子嗡的一聲,臉頰火辣辣的疼,嘴角滲出血腥味。
我捂著臉,剛想抬手扇回去,手腕就被陸衿澤一把攥住。
“你想打我媽?”他盯著我,眼底滿是不可置信:“你瘋了?”
“她打我,你看不見?”我的聲音在抖,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我是你婆婆,打你怎么了?”陸母在我身后罵。
她一把推開我,我一個踉蹌,往后倒去,撞到了站在一旁的林月。
林月非但不躲,反而借著這股力道,故意往墻角狠狠一撞。
咚一聲,房間瞬間安靜。
“月月!”陸衿澤松開我,撲過去。
林月手捂著后腦勺,臉色煞白。
她看見陸衿澤過來,眼淚立刻涌出來:“衿澤哥,我沒事,是我自己沒站穩。”
陸衿澤的眼睛瞬間紅了。
他轉過頭看著我,眼神像刀子一樣,帶著憤怒和失望。
“沈念!”他吼出來,聲音都在抖:“月月今天特意來就是跟你道歉的。”
“你知不知道她來之前跟我說什么,她說只要你能消氣,她跪下來磕頭都行。”
我扶著墻,勉強站著。
小腹的劇痛一陣接一陣,眼前一陣陣發黑,血好像流得更多了。
我想辯解,可卻發不出聲音。
我看著陸衿澤蹲在林月身邊,小心翼翼地把她打橫抱起。
“陸衿澤,”我叫他,滿臉痛苦:“我肚子疼,我在流血,送我去醫院。”
他腳步一頓。
回頭看著我被撕破的婚紗,看著我捂著小腹的手。
他下意識想走過來,可這時,林月在他懷里輕輕呻吟了一聲:“衿澤哥,頭疼。”
陸衿澤的眼神重新變得冷硬。
“你別裝了,”他冷冷地看著我:“月月傷的是頭,你被媽扇了一巴掌能有什么事?這個時候還要爭風吃醋?”
我剛想說話,門就被重重關上。
世界瞬間安靜下來。
婚紗下擺,有一片暗紅色的血正在慢慢洇開。
我掙扎著打了120,然后兩眼一黑,昏了過去。
再次睜眼,是在醫院,醫生說孩子沒了。
我的心已經麻木。
想到陸衿澤的所作所為,我閉上眼睛,再睜開時,眼底只剩一片冷光。
既然我能給你一切,自然也能收回這一切。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小陳的電話,聲音冷靜:“小陳,聽好了,第一,把我給陸衿澤公司的那些核心骨干全部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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