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夕跟在燼野身后,目光落在顏婳抓著燼野鬃毛的手。
那只手剛才還攥著燼野的手腕攔著他,此刻卻抓著鬃毛,指尖偶爾隨著奔跑的顛簸蹭過獸毛,透著股不經(jīng)意的依賴。
表面上她看起來很依賴他們,可實際上卻保持著客氣又疏離的距離。
她隨時準備著離開,如果不是他三番兩次的阻止,她早已和他解完契,找到新的獸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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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臟就像被鈍器碾過,細細密密的疼蔓延開來。
他之前總以為,顏婳愿意讓他抱、讓他親,是對他有不一樣的好感。
那些夜里她靠在他懷里睡著的安穩(wěn),那些她笑著說“你真好”的瞬間,他都偷偷當成了喜歡的證據(jù)。
可現(xiàn)在才明白,那或許只是顏婳的本性。
她對誰都溫柔,對月白是,對他們也是。
沒有特別,沒有偏愛,就像對待陌生人那樣,保持著距離,連親近都帶著點客氣的疏離。
瀾夕垂了垂眸,淡紫色的眼眸里是藏不住的失落。
他甚至忍不住想,要是顏婳對他再自私地提一些過分的要求,是不是比現(xiàn)在這樣,更讓他好受些?
燼野不像其他兩人,心思沒有那么細膩,但他卻是最氣憤的。
那個兔子不就是有一對長耳朵,竟勾引顏婳,真是該死。
要不是剛才顏婳攔著,他都能把他打個半死。
燼野背著顏婳,耳朵還耷拉著,嘴里時不時嘟囔兩句:“那兔子真沒規(guī)矩,居然敢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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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抱怨歸抱怨,他的腳步卻穩(wěn)得很,避開路上的石子,連風吹起的獸毛都盡量不蹭到顏婳的臉,他再氣也不想讓顏婳受一點顛簸。
顏婳沒聽到他的嘟囔,也感受不到幾個獸夫的情緒,她正忙著翻月白送的獸皮袋。
野果倒不少,淺紅的蜜漿果、翠綠的青棗果,還有幾顆圓滾滾的紫葡萄果,都是酸甜口的水果,可翻來翻去,也沒看到能當蔬菜的東西。
她心里難免有點失望,空間里的蔬菜沒幾樣,要是能多些種類就好了。
就在她準備把獸皮袋系好時,指尖突然摸到個硬邦邦、帶著須根的東西。
她疑惑地把東西翻出來,才發(fā)現(xiàn)是一株蔫蔫的野生蒜。
蒜瓣還沒完全成熟,裹在淡紫色的蒜皮里,根部帶著濕土,葉子雖然有點發(fā)黃,卻還透著點生氣。
居然有蒜!
顏婳眼睛瞬間亮了,應(yīng)該是月白摘野果時混進來的。
蒜可是稀罕物,可以說是萬能調(diào)味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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