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雙旗鎮客棧 (我們在這個塵世上的時日不多,不值得浪費時間去取悅那些庸俗卑劣的流氓!)
紀元:初級職稱二十六年,中級職稱二年。
一個光榮的三十歲人民教師,懷揣著一顆赤子之心,不愿意同流合污,不愿意拉幫結派,不愿意參與黨爭,也不愿意欺上媚下地對上卑躬屈膝,對下殘暴冷酷,也就是不像披著一張人皮,以表演型人格的恬不知恥做派活在教師隊伍之間,可他還是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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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的逝去注定無聲無息,注定只能被葬在荒墳野冢里面,前面不由己意地立一塊無字碑!
你說我在說胡話?那我告訴你,這名教師和那名24歲的鄭州女教師一樣,在縱身一躍之前都留下了不是眼瞎心盲的人都能一目了然的明確信號:24歲的女教師曾經痛陳自己在校期間,總是被“叉桿兒、馬戶和又鳥們”辱虐式管理和對待,變成殺雞儆猴中的那只雞;30歲的這名風華正茂的教師,即便那個九位數密碼的手機里藏滿了對“叉桿兒、馬戶和又鳥們”的激憤而永遠不能解開,因為他的死諫原因一旦查明,那么多魑魅魍魎怎生存活?可他依舊留下了“壓抑的教育氛圍,臭烘烘的家庭教育和學校生活環境氛圍”,但那又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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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眼瞎心盲啊!或者說,有人在眼瞎心盲!
對我來說,我只感到一陣陣無力感排山倒海:雖然我為這名教師連續碼了多篇不痛不癢的遙祭文字兒,總字數接近一萬字,但我的實踐讓我知道官方自媒體平臺不允許我提及這件事!
以至于到了后來,我甚至小心翼翼地在碼字兒過程中做到了神神叨叨和語焉不詳、亂七八糟,可這些文字兒還是被多個自媒體平臺處以那些所謂正能量的局外人們不知道的各種各樣的消殺處罰——或者紅字顯示“不通過”,或者干脆就是離奇地被滅失了:哪怕我清楚地知道自己曾經發布了,但看一眼自媒體平臺的發布記錄,你可能會發現,我似乎是一個騙子,并沒有做出遙祭的任何動作;又或者我是一個生活在量子世界里的另一個人,我記得自己曾經發布過的文字記憶都虛幻而不真實,因為那些文字兒無聲無息地就消失了,蹤影皆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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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說什么?所以,我決定在這一篇文字兒里面什么也不說:除了幾張圖片,什么也不說,全憑諸君基于自己的立場和良知自行解讀吧!
這個周末,我一直在學校里面加班,加得身心俱疲!
而且,整個三月份,我都要這么樣子加班下去,都要面對聒噪的、恫嚇著我的“叉桿兒、馬戶和又鳥們”,幾乎無法呼吸!
我不祈求誰的理解!這么多年以來,我曾經把自媒體平臺當做可以還原真相的一個舞臺。但我現在知道我錯了:只能歌頌,不能揭露,這是底線。
又或者說,任你自媒體如何真實動人,但只要媒體一句話,你就會被定義成反賊逆子!——我們的話語權,唉,這是一聲很長很長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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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以為,我的教師同行們起碼理解我“已經工作了小三十年,還有小二十年需要熬下去”的事實,還可能會理解“我這里的學校,每個班一百名學生的現象真的曾經存在和現在存在著——直到現在,我們的“叉桿兒、馬戶和又鳥們”也把每個班八十名學生稱作“小班額”,稱作是教師們的福報(雖然這些班級可能會慢慢消失,但現在真的沒有消失)”,可我錯了,我的那些教師同行們啊,他們做慣了自己教育生態里的青蛙,他們對我描述的井外的真實嗤之以鼻,何談感同身受?!
這個感同身受的難處啊,反映在這幾名教師的離去里,辦公室里那些在教育生態里相當有地位的教師們,很有一些人會笑著這樣說:“我們還是不要關注這樣的事兒!這樣的事兒,管我們什么事?!看多了,影響我們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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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2026年,30歲的這名不愿意做一個演員的教師離去的消息里,我知道我不能把他埋進春天里,我也不想碼那么多立刻會被丟進自媒體冷宮里的文字兒了,我還是只想借用某人的一句話做結——
請容許我揮一揮衣袖,先行離開這個世界,留給大家冷靜思考的空間!此心可鑒,真情不變!肉身可棄,但絕不折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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