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縱容青梅皇后連殺五子,絕嗣皇帝悔瘋了》沈長寧蕭逸
靠好孕系統(tǒng)為絕嗣皇帝生下的第五個皇子又一次被假千金皇后摔死后。
他雙目通紅安撫著我。
“落兒早年跟朕行軍打仗失了生育能力,見不得我與旁人有孩子,她只是出出氣,你莫要與她計較。”
所有人都以為我會像從前一般鬧著要皇后為逝去的孩子償命。
可我只是木然點頭。
“皇后娘娘怕是要夢魘了,皇上該去看看了。”
話落,門外響起了坤寧宮掌事姑姑的聲音。
“皇上,娘娘夢見被已故的五個皇子索命,哭個不停,怎么都叫不醒,求您去看看吧。”
蕭逸衡臉色一僵。
“叫不醒便不叫,找朕做什么?”
▼后續(xù)文:思思文苑
![]()
沈長寧手肘在墻上一撐,站直了身體,說:“既然你決定了,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不過礙于她現(xiàn)在的身份,你別跟她接觸的太頻繁,蕭逸沒那么好對付。”
陸辭轉身:“知道了。”
夕陽落下最后的光將他的影子拉的老長,他從別墅外蜿蜒的石子路走遠,身影蕭瑟又寂寥。
沈長寧沒看多久就收回了目光,轉身往里走。
晚上,別墅里只有沈長寧和秦素兩個人,陸棠這段時間都會在秦家住。
秦素跟沈長寧坐在陽臺上,明明今天剛見面的兩個人,氣氛融洽的好似多年老友。
秦素看著星空,低聲道:“你知不知道我跟我……”她皺了皺眉,換了個說法,“跟今天要帶我回家那個人之間的故事嗎?”
沈長寧先是愣了會,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蕭逸,但反應過來之后,她反而更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了。
秦素似乎很能察覺到別人的情緒,她換了話題:“不然的話,說說你跟剛才那人的故事也行。”
沈長寧再度沉默。
秦素就知道,自己又問錯話了。
看著她一臉懊惱的模樣,沈長寧只覺得好笑,她認真想了想,才說道:“總的來說,你要聽的兩個故事其實大同小異。”
“也就是曾經(jīng)愛的轟轟烈烈的兩個人,經(jīng)過長時間的相處之后,有一個人不愛了,然后去傷另一個人的心的故事。”
沈長寧點燃一根煙:“不幸的是,我們兩個人在故事里,都是不被愛的那個人。”
![]()
秦素眨了眨眼,似乎對她簡單的敘事能力感到驚異:“就沒了?”
沈長寧吐出一口煙:“沒了,就這樣,想聽詳細的,我改天帶你去外面聽,那些真真假假添油加醋的說法,大概是你想要的。”
秦素突然笑出了聲:“好可憐,我們不僅長得一樣,就連悲慘的命運也差不多。”
沈長寧看著她滿不在乎的笑,突然覺得失憶也是件好事。
至少,不記得曾經(jīng)的痛苦,說起來才能輕描淡寫,像是說別人的事情一樣。
她在心里嘆了一聲,將煙按滅在煙灰缸里,她看著秦素,輕聲道:“在被警局找到之前,你是怎么過的?”
秦素臉上的笑意一收,片刻后,她說:“我醒來之后就在一個山村里,一對老夫婦說我是他們的女兒,我也不記得從前的事情,就這么稀里糊涂的住了下去。”
“他們對我很好,什么好的都緊著我,只是好日子沒過兩年,兩位老人相繼去世,或許是經(jīng)歷悲痛,我腦子里的記憶復蘇了一部分,足以讓我清楚我跟他們并無血緣關系。”
“再后來,我就走出那座大山,結果因為錯信他人,被人賣去漁村給人當媳婦,但買我的那個男人有點傻的淳樸,他家里沒大人,避開那種事,也不算難。”
秦素說的很是輕描淡寫,但沈長寧知道,在那種地方,過的絕對沒有她說的這么輕松。
但她不是很會安慰人的性子,點到即止也沒有繼續(xù)深問下去。
![]()
不一會,醫(yī)生走出來,他朝走廊里的三人說道:“小孩傷口的出血量有點大,你們誰是B型血?”
沈長寧臉色一變。
她是O型血。
秦素下意識開口:“我好像是B型血,我可以獻。”
她話剛落音,沈長寧便厲聲打斷:“不可以!”
秦素被她兇的一怔。
沈長寧眉心緊緊皺起,直系親屬之間是不可以輸血的,要是她答應讓秦素獻血,簡直是把陸棠的命不當回事!
秦素急聲道:“秦姐姐,為什么我不能獻,那是你的女兒,我愿意的。”
沈長寧只能搖頭。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wǎng)易號”用戶上傳并發(fā)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