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月亮圓了缺,等的人沒來》阿壹秦宴阿卓
族里有個搶婚的規(guī)矩,男方需趁夜色潛入女方家,背起新娘沖破重重阻攔。
我等了秦宴三年,終于等到他帶著兄弟們潛入我家的院落。
想要奔向他時,卻聽到了他壓低的吩咐:
“等會趁亂搶走阿卓,她身子弱,絕不能讓她嫁給隔壁寨的紈绔,那樣她一輩子也走不出大山。”
“至于阿壹,她性子烈,肯定會誓死不從,保護(hù)好自己。”
兄弟們面面相覷:
“秦哥,這不好吧?你和阿壹姐在外頭都領(lǐng)了證,她要是知道真相,怕得鬧翻天!”
“鬧就鬧吧。”他輕描淡寫,“搶親黑燈瞎火的,錯認(rèn)也正常,后面哄一哄就是了。”
▼后續(xù)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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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別有眼力見的收了話題:“你先說。”
秦宴阿卓看了我一眼,輕咳了一聲:“我還有事,你幫我跟爺爺說一聲,我就不留下來吃飯了。”
“嗯,好。”
和我要說的話大差不差,秦宴阿卓的性子就是這樣,我知道他不會留下,也不想他留下。
我怕再多看他幾眼,我會忍不住,忍不住丟盔棄甲,再一次無法自拔的愛上他。
大概是我的回答太過迅速,秦宴阿卓古怪的看了我一眼。
我沒說什么,十分有自知之明的和他保持著距離:“我送你。”
送你下樓,以后,我們就不要再有非必要的聯(lián)系。
我暗自想著,指尖掐進(jìn)肉里,有點(diǎn)疼,但是能忍受,就是心頭的酸澀有點(diǎn)上頭。
一直將秦宴阿卓送到巷子口,這一路我一改往常的活潑多話,不遠(yuǎn)不近的走在他身側(cè)。
秦宴阿卓的職業(yè)決定了他的警惕程度,分別前,我同jsg他說了聲再見轉(zhuǎn)身要走,他卻破天荒的叫住了我。
“阿壹。”
清潤的嗓音念出我的名字。
不可否認(rèn),我心頭為之一顫,可我強(qiáng)硬的逼著自己保持住面上的淡然,回頭扯出了一抹笑意:“嗯,在的。”
秦宴阿卓的眸子很亮,在漫天霞光中,亮眼又漂亮,此刻,他眼中正倒映著我的身影。
好半天,他擠出了幾個字:“你遇到什么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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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我回答得坦然,盡可能穩(wěn)著眼底的情緒。
“你回去吧,抱歉今天占用了你的時間,以后我會和爺爺說的,你放心,不會打擾你的。”
以后,都不會再打擾。
說完,不管秦宴阿卓的神情,我死死掐著手掌回頭,朝著爺爺家的方向走。
我不敢停,眼角有什么溫?zé)岬臇|西滾落,紫紅的霞光灑在我的腳下。
我和秦宴阿卓所處的那片霞光被一根電線桿子的陰影分隔成兩半,一半有我,另一半有他,他不會跨過來,我也不會邁過去。
我和他,會朝著沒有對方的未來邁進(jìn)。
那天回到家里,爺爺給我訓(xùn)了一頓,我全部照收,沒敢吱聲。
只是從那天過后,我的世界就真的再沒了秦宴阿卓的蹤跡。
為了把他從我的世界擠出去,我每天都盡可能充實(shí)我的生活。
上課、兼職、周末就去游山玩水。
我好像在向誰證明,證明我沒有秦宴阿卓也能過的很好,事實(shí),也果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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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接暑假的前一天,我被室友拉著去了京市有名的飯店。
用她們的話來說,暑假兩個月見不著,這頓飯叫‘臨行前的思念’。
我被她們文縐縐的話逗樂,跟著一起去了。
進(jìn)門入目的就是土豪金的配色,我總有種不好的預(yù)感,可能是錢袋子在告急。
包廂是室友訂的,我什么都沒沾手,只負(fù)責(zé)人到位,用嘴吃。
服務(wù)員掀開簾子帶著我們進(jìn)去的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這格局是一屋三桌,有用布簾子隔開,我們的位置在最里間。
只是,我才坐下沒多久,包廂的門又一次被推開來。
服務(wù)員烏壓壓領(lǐng)了一行人在離我們十步遠(yuǎn)的地方坐下。
秦宴阿卓像是沒料到我真拿了串警號給他,遲疑著接過,掃了一眼后跟我說:“真的?”
我被他問懵了,好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他難不成以為我這是為了給他打電話隨意找的理由不成!
雖然這個點(diǎn)給他打電話,確實(shí)不太妥當(dāng),但那會兒我是真被那個夢嚇到了,六神無主的就想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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