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燁愣住了。
周圍的人臉上都是不敢置信,一個保鏢竟然敢拒絕自己的金主。
唐清苒不在意他們的變化,又繼續(xù)說:“沒別的事,我就走了。”
溫時宜攥緊了手,起身來到唐清苒的面前。
“唐清苒,你敢不敢和我比一比!”
唐清苒疑惑:“比什么?”
溫時宜勾了勾唇:“你不是號稱最厲害的女保鏢嗎?我要和你比散打,誰輸了,誰就在地上趴著,學狗叫,怎么樣?”
唐清苒聞言,眼底都是輕蔑:“你確定?”
她從沒學過什么散打,不過她九歲的時候,就扭斷過十個成年男性的脖子。
溫時宜自信滿滿:“當然確定。”
而此時,薄司燁拉住了她的手,壓低嗓音。
“時宜,不要和她比,你比不過她。”
十年前,老爺子把唐清苒派到薄司燁身邊的時候。
薄司燁也很不屑她,一個小丫頭怎么保護自己?
直到親眼看到,唐清苒把他周圍十多個保鏢打趴在地,才發(fā)現(xiàn)唐清苒天生與眾不同。
溫時宜聞言,卻生了氣,她不屑道:“三哥,你知不知道,我這次去國外,不僅僅修了學,我還拿下了國際女子散打季軍。”
“她一個什么證書都沒有的人,怎么可能贏得了我?”
薄司燁還想說什么,溫時宜已經(jīng)走到了包廂最中間。
“來吧,記得輸了,學狗叫啊!”
唐清苒沒再猶豫。
她將耳麥摘下后,就要上前。
薄司燁卻擋在了她的面前:“你讓著時宜,不許贏她。”
唐清苒就那么看著薄司燁:“憑什么?”
“就憑我是你的雇主!”薄司燁壓低聲音一字一句。
唐清苒把耳麥放在了薄司燁的手中,隨后回答他:“我的雇主是薄老爺子,從來不是你。”
話落,她走上了臺。
周圍都是起哄聲。
薄司燁還想阻攔。
被溫時宜的一個好友拉住:“三哥,你放心吧,時宜姐現(xiàn)在很厲害,唐清苒這種花拳繡腿,根本打不過她。”
另一個人也說:“是啊,唐清苒每天跟在你身后,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她根本就是混的。”
薄司燁想到這些年,唐清苒確實除了第一次十年前展露身手后,就沒有再出手過。
難道那天是老爺子故意安排!?
可很快,他就錯了。
眾人起哄中,溫時宜朝著唐清苒一個掃腿過去。
可腿還沒落在唐清苒的身上,唐清苒單手握住了她的腳腕,手中輕輕用力。
下一秒,眾人就看到溫時宜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她們甚至沒有看到唐清苒出手。
而溫時宜不敢置信地看著唐清苒,感覺腳腕發(fā)麻。
她不甘心再次爬起來,一拳朝唐清苒砸去。
可唐清苒只是稍稍側身,溫時宜整個人重心不穩(wěn),再次摔在地上。
周圍起哄的聲音瞬間變成了唏噓聲。
有些人竊竊私語:“時宜姐真的練過嗎?”
“我怎么感覺唐清苒都沒出手,她就自己摔了?”
“好丟臉啊!”
而溫時宜也聽到這些言論了,她忙要爬起來,再次教訓唐清苒。
唐清苒已經(jīng)沒有耐性了,一腳踩在了她的后背上,一字一句。
“溫小姐,我時間有限,學狗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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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時宜卻不肯認輸:“我還沒輸!”
她話音剛落,就只覺后背碎了,疼的冷汗直冒。
“啊!”溫時宜尖叫出聲,“你做了什么,快把你的腿移開!好痛!”
唐清苒再次道:“學狗叫,不然這輩子你就只能坐輪椅了。”
溫時宜泛紅著眼看向薄司燁。
“三哥,你快來救我啊!”
唐清苒回頭,看向薄司燁。
“你只要前進一步,我現(xiàn)在就廢了她。”
薄司燁剛抬起的腿立馬頓住。
“唐清苒,把時宜放了。”
周圍的人一臉不可置信,他們都不敢相信唐清苒竟然這么厲害。
唐清苒卻沒有任何松腳的意思,薄司燁繼續(xù)說:“你沒聽到我說的話嗎?趕快把時宜放了。”
“你還想不想待在薄家?!”
唐清苒平靜回薄司燁。
“我的職責是保護你,不是聽你的話。”
唐清苒再次加重了力道,而溫時宜痛叫出聲。
“啊!三哥,我好痛!”
她話剛說完,薄司燁眼眶立馬紅了。他咬緊牙關,從口里吐出幾個字。
“唐清苒,我求你放了她。”
這時,溫時宜臉上冒著細汗,她再也沒有剛才的硬氣,忍不住哭了出來。
“唐清苒,我認輸了,我再也不敢了。”
唐清苒看著她,一字一句。
“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學狗叫!”
溫時宜一臉絕望,后背強大的痛覺壓迫下,她最終只能張口。
“汪。”
唐清苒這才將腳從溫時宜的背上移開。
而溫時宜再也沒了力氣,疼的趴在了地上,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她冷冷地看著唐清苒,從小到大只有自己欺負別人的份,自己從來沒有受過這種委屈。
唐清苒,你等著!
薄司燁立馬沖向溫時宜,命令周圍的人道:“還愣著干什么?快叫救護車!”
眾人這才想起來要送溫時宜去醫(yī)院。
唐清苒沒再管他們,獨自一人回了濱江。
……
第二天一早,唐清苒就接到薄老爺子的電話。
“唐小姐,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我都知道了。”
“是我沒有管教好孫子,讓您為難了。”
唐清苒邊整理被子,邊回:“沒關系,我跟你的合約只剩最后四天就結束了。”
薄老爺子長嘆了一口氣:“是是是。但您可千萬不要因為司燁生氣,至于溫時宜,我會讓她爸爸好好管教她。”
“也謝謝您饒她一命。
唐清苒“嗯”了一聲,見薄老爺子沒有別的事,就掛了電話。
洗漱好,唐清苒穿上保鏢的制服,來到了客廳。?
她就看到薄司燁一臉不悅的走了進來。
“唐清苒,你又和爺爺告狀了?”
唐清苒眼都沒有抬:“沒有。”
薄司燁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爺爺為什么一大早和我打電話?”
唐清苒面無表情回:“不知道。”
薄司燁見她這副樣子,劍眉緊蹙:“你知不知道,你昨夜把時宜打成什么樣子了?她現(xiàn)在都不能下床!”
他說完,將醫(yī)院的診療單遞給唐清苒。
診療單上面寫著輕傷一級。
唐清苒只是看了一眼,就將診療單放在桌上。
“是她自己要比的?不是嗎?”
這已經(jīng)是自己下手最輕的一回,換做從前,溫時宜早就沒命了。
薄司燁見唐清苒這種態(tài)度,直接將佩戴的監(jiān)聽器丟進了一旁的垃圾桶。
“很好,以后我們的關系徹底結束。”
“你也不用再保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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