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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4日,沈巍停擺了上海周邊地區的一系列文化探詢活動,直奔西安,與西安舊友,故地重逢,把盞共聚。
對于沈巍來說,西安網友的熱情,給他留下深刻印象,2018年他首次爆火的時候,西安的網友非常強大,給予他踏訪西安的歷史文化故地行,提供了極大幫助。可以看出,西安當地豐厚的歷史文化積淀,是當地網友能與沈巍產生深度契合與同頻的一個重要原因。
3月15日,沈巍受畫家雨戈邀請,來到西安浐灞絲路國際文化中心舉辦的“中華寶藏——文物保護系列·雨戈超寫實油畫作品展”,對展出的畫作,作了多維度的闡述與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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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畫展,于3月7日開幕。之前數月,沈巍就收到了畫家的邀請,西安之行,一直是沈巍猶豫不決計劃中的一個備選項。畫展開幕式當天,嘉賓云集,媒體報道,聲勢浩大,但畫展主人雨戈對沈巍的到來有一種執著,顯然,覓取從沈巍那里獲得的知音感與切中肌理的評點深度,是畫家更為看重的一個考量。
顯然,沈巍的到來,的確有著他的犀利的發現,也有著他更具縱深、更接地氣的講述。
我們看看沈巍是怎樣抓住了這個畫展最核心的關鍵點:
一是畫展中潛蘊著全民關注的焦灼熱點。
雨戈的畫,近乎以一種嚴苛的逼真感,復刻了文物的真實形貌,可以說,走進畫展,看到的,是比原來的文物更加美輪美奐的中華國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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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這個文物的現場,必然會聯想到南京博物院引發的全民關注的文物流失事件。這件事反映了什么樣的思潮?那就是本來一直靜靜地僻居博物館一隅的文物,竟然也能成為全民的熱議的話題,這后面,我們可以看到,民眾對我們祖先傳下來的國寶,懷有一種深厚的感情與從不缺席的關注。
而沈巍敏銳地看出南京博物院事件,正與當下的這個雨戈畫展擁有能夠激發民眾關注的共同內核。
他在現場借景發揮道:
——(畫作)的這個原件,在南京博物院博物院,因為這最近這段時間,南京博物院是全中國流量最高的一個博物館。我們對文物的這個愛惜,如果沒有南京博物院事件,可能還沒有這么大家都參與的這個(契機),這一次是全民參與討論,南京博物院(事件)也就是流量呀。
所以我再次提醒大家,其實我是不喜歡流量的,但是我覺得任何人做事業的人,流量對你們來說是好事情,而且是雙刃劍。就像我剛才跟朋友寫字的,古代的人說: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其實沒幾個人做得到的,但是現在呢,走到大街上,你們只要在網絡上,站個幾天,那么就會做到天下誰人不識君,你珍惜不珍惜,你握在手上了,水可載舟,亦可覆舟的。——
沈巍看到了畫展中包孕著民眾關注的文化傳承的問題,希望翔泳于民眾中的這種關注,能夠把作者的那種摯愛中華文化的用心,接軌到民眾的殷切期待中,實現美美與共的時代共振與共鳴。
這就是沈巍對展覽的主題內涵的把握:
——因為你這個嘛,也就是提醒人們,對文物的保護(的關注),對文物的敬畏,還有一個文物的愉悅性,就是給我們帶來一種心靈的寧靜。——
而沈巍也深知自己被畫家邀請前來的原因,正是他擁有著網絡上傳播的力量,這也是沈巍當仁不讓來到這里為年輕的畫家鼓與呼的原因。而沈巍對畫展的潛質的認知,可以看出,他是一個合適與合格的吆喝者與傳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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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畫展中潛蘊著中華文化的開放精神。
沈巍看到了雨戈的表現工具與他的傳承主題的巨大反差,用取自于西洋的油畫,來表現中國的傳統文化面孔,這兩者看起來格格不入,但沈巍卻從中發現了中國藝術在當下全球互聯的語境下的大膽而勇毅的選擇。
沈巍以靠讀《論語》《左傳》而在網絡上一夜成名,但他從沒有宣揚只讀中國書,反而一直啟示大家,異域的文化也有優秀的、能夠讓我們同頻共振的作品,同樣,繪畫藝術,他也對西洋藝術禮贊有加,從他非常期待能夠前往法國一睹盧浮宮的西方文化藝術經典就可以看出他對世界優秀文化的推崇。
雨戈的畫作,復刻的是百分之百純正的中國文化肌理,但是他采用的工具,又完全是徹頭徹尾地舶來自西洋的繪畫技法,沈巍在他的現場講解中,引導大家要以開放的胸懷,運用西方有益的文化工具,來再現我們中國文化藝術的神韻,從某種程度上可以說, 這正是我們改革開放以來我們一直所倡揚的時代主旋。在本系列的第一篇中,我們就作出判斷,沈巍的思想意識,與時代的主旋律是相合拍的。
在參觀的時候,沈巍明晰地道出了雨戈畫作的創新意義所在:
——還有一點,有很多朋友就是說,我們中國繪畫很偉大,我說這個話只說對一半。因為人類的文明都很偉大,那么中國繪畫很偉大,西洋這個油畫藝術也很偉大。如果不偉大,那為什么我們還把它引進到我們中國來。那么還有就是,它跟我們中國的這個美術,完全是另外一種審美體系。——
實際上,作為普通的中國民眾來說,對西方小說與西洋美術,可能要比中國文化更感興趣。西方油畫的那種逼真感、身臨其境感、觸景生情感,可能比一幅中國古畫,更能有一種心靈相通、心意相連之感。筆者最近因為經常聽沈巍的講述,也對中國繪畫產生了興趣,但翻了翻家里的藏書,竟然沒有找到一本中國美術書,我唯一買過的一本畫冊,是俄羅斯畫家的一本風景畫集,因為俄羅斯畫家所繪的俄羅斯森林,反而讓我產生一種他鄉遇故鄉的感受。
而西方小說里的描寫,同樣會激起我們心靈的共鳴,覺得作者筆下的文字,飽含著滾燙的內心。像雨果的《悲慘世界》就如同一幅文字的油畫,濃墨重彩地再現了作者敘寫的那個時代的社會全貌,而同時期中國文學還在《孽海花》的狹邪的惡雨濁浪中沉浮。
我們有自己的文化堅守,但更要敞開我們的心胸,去接納世界文化的優秀成份,激化我們的固有的文化傳統,這是沈巍從雨戈畫作中看到的年輕藝術家的創作實踐,更指出這是中國文化能夠浴火重生、弄潮世界文化潮頭的選擇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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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是畫展中蘊藏著畫家奔涌的愛國情結。
在一幅”何尊”的畫作前,沈巍指出這個文物原型再現人世的地方,正是畫家雨戈的家鄉寶雞,從小處而言,畫家自小耳濡目染,對故鄉的愛,促成了他用油畫技術再現家鄉的文物,之后推而廣之,把這個范圍擴大到全國、擴大到世界,更廣大的時空里,去體現畫家的這份從故鄉源起的博大而弘闊的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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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這份愛心的加入,才會使得畫家筆下的文物,不僅僅是機械性的復刻與照相的鏡像顯影,而是有了作者的情感參與、靈魂的賦能,這才是一件藝術作品具有了“心”的芯片之后而煥發出魅力的根本原因。
在展覽中,沈巍對著展板墻上的“鑄器如鑄心,塑像也塑魂”談到了藝術作品中,必須傾注出作家的真情摯愛的關鍵問題:“我們各行各業的朋友啊,都應該做工匠,下一碗面,也要把自己的心放在里面。這個包括做做流量的人,你把心放在里面,那么流量就會起到好的作用,是不是這樣說啊?這是“心”、“魂”兩個東西(的背后作用),還有藝術也是,你也是因為對文物的愛護,所以才會畫出來的。如果你不愛護,那就不是這樣。”
雨戈對文物靜物的精雕細刻、纖毫畢現,讓貼身觀看的沈巍驚嘆不已,贊嘆道:“說句實話,如果不是跟你很熟的話,那簡直不敢相信,肯定認為那不是畫出來的。我們比較多的,就是知道有個叫冷軍,畫的像。所以我剛才說了,以后總有一天啊,我說我希望你能跟冷軍見面。你要告訴冷軍:你把羊毛衫畫的像真的一樣,我能把珠子畫的像真的一樣。然后呢,就是說你將來要這樣,就是“南有冷軍,北有雨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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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沈巍在參觀后的留言板上寫下:“期待來日,南冷軍,北雨戈”的生成原因吧,這可看作是沈巍留下的觀后金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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