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上個世紀八十年代,一個口碑不錯的文化館干部,就因為給業余歌手單獨輔導了一次唱歌,直接背上強奸罪名蹲了大牢。沉冤一沉就是十幾年,直到他刑滿釋放,拉過車刷過碗,拼了半輩子找翻案證據,居然讓當年告他的女人主動跪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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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定在1986年8月5日,甘肅武威文化館的干部裴樹唐,當時正組織文藝骨干討論職工調演的事。散會之后,業余歌手劉慧芳唱歌的吐字和氣息都有問題,裴樹唐就留下來給她單獨開小灶輔導,一直到晚上七點才結束。輔導完劉慧芳就正常回家了,誰都沒想到這事兒九天之后直接翻了天。
九天后劉慧芳帶著未婚夫直接去公安報案,一口咬定裴樹唐在辦公室強奸了她。當年8月底裴樹唐就被逮捕,同年12月法院一審認定強奸罪成立,判了有期徒刑。裴樹唐當庭喊冤上訴,結果二審、省高院接連維持原判,他就這樣鋃鐺入獄。
服刑那幾年裴樹唐從來沒認過罪,哪怕有減刑機會他都直接拒絕,說自己沒罪,哪來的刑可減。他在監獄里幫其他服刑人員識字,給大伙拉二胡解悶,閑下來就不停寫申訴信,從看守所到監獄,這么多年從來沒停過。寫得手指磨破了結痂,結痂了再磨破,密密麻麻寫滿了原案里證據不足的各種細節,一封封往各級法院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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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到刑滿釋放,裴樹唐沒固定收入沒活路,拉黃包車、去飯館刷碗啥臟活累活都干。家里能賣的東西全都賣了,就租個破房子住,攢一分錢都用來跑申訴。這些年他跑遍了大大小小的相關部門,還花了好幾年時間,四處打聽當年告他的劉慧芳的下落。
一直到2000年10月底,裴樹唐終于在鄰省的農村找到了人,這時候劉慧芳已經改名叫劉建萍,躲在這里隱居了十幾年。見到裴樹唐的那一刻,劉建萍直接跪了下來,遞給他一封親筆寫的懺悔信,把當年的真相全說透了。原來當年根本不是裴樹唐侵犯她,是文化館館長湯某許諾給她和未婚夫安排文化館的工作,逼他們編造強奸情節還銷毀有利證據,倆人那時候點頭同意了。
拿到這封懺悔信,裴樹唐沒有停下翻案的腳步,他找了專業律師,整理了當年的全部卷宗,把原供詞里大大小小的矛盾全挖了出來。材料整理完善遞上去之后,2009年最高人民法院直接發了指令,要求甘肅省高院重新再審這個案子,理由就是原案事實不清證據不足。后來案子一層層轉下來,2010年武威中院開庭審理之后,撤銷了原來的一二審判決,發回區法院重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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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月底,涼州區人民法院宣判,直接改判裴樹唐無罪。法院認定原案只有劉慧芳當年的陳述,不僅內容前后矛盾,連一件能定罪的物證都拿不出來,根本沒法認定裴樹唐有罪。當年誣告的劉慧芳也出庭說了實話,當年的控告全是假的。判決下來之后,法院上門送達文書,還給裴樹唐辦了國家賠償相關手續,劉慧芳也因為誣告被追責,她的未婚夫早就沒了蹤影。
其實當年裴樹唐在文化館做文藝輔導好多年,口碑一直不錯,身邊人都不信他能干出這種事。可那時候誰也沒料到,一句精心編排的誣告,就能直接把人送進監獄,好好的半輩子全毀了。裴樹唐這二十五年就認準一件事,我沒做錯,就一定要討回清白。
換一般人可能早就熬不住放棄了,從入獄到平反,整整二十五年,人生能有幾個二十五年啊。裴樹唐哪怕過得吃了上頓沒下頓,都從來沒想過偃旗息鼓,就咬著牙一步步往前沖。這個案子能翻過來,最該感謝的就是裴樹唐自己,換個沒骨頭的,可能早就認了這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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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裴樹唐的干部身份也在2012年恢復了,該有的退休待遇也都按規定落實到位,半輩子的沉冤終于算是洗干凈了。放到現在看這件事,真的挺讓人感慨,只要你沒做虧心事,哪怕熬到頭發白,總有真相大白的一天。司法不會冤枉任何一個無辜者,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做了錯事的人。
參考資料:新華網 甘肅男子被誣強奸25年后平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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