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陣子刷到消息才驚了——當年能擠進世界500強前列、全球到處賣酒店和飛機的海航集團,居然負債7000億后“賣身”換了東家?曾經(jīng)的中國第二大民企,咋就從風光大佬變成別人旗下的子公司了?這事兒得從頭捋,90年代初海南剛建省那會兒,海航還只是個沒飛機沒航線的空殼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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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代初海南建省,地方政府掏了筆啟動資金想搞自己的航空公司。陳峰和王健這倆帶著海外航空管理經(jīng)驗的人,接了這攤子。剛開始啥都沒有,純靠到處借錢——先借一筆買第一架飛機,再拿飛機抵押借更多錢買第二架,就這么滾雪球似的越做越大。沒幾年機隊規(guī)模起來了,資產(chǎn)也跟著漲了不少。
2003年非典來了,整個航空業(yè)都快喘不過氣,海航差點撐不住。陳峰急得不行,直接飛美國華爾街,一家家投行敲門求投資。熬了好幾個月,終于拿到一筆關鍵錢,算是撿回一條命。那段時間估計他頭發(fā)都掉了不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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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機過去后,海航就不滿足只做航空了,往房地產(chǎn)、金融、旅游這些領域伸了手。2008年金融海嘯又來,資金鏈繃得緊緊的,這次地方政府出手幫了一把,才沒直接倒下。后來市場回暖,他們膽子越來越大,全球到處收購——酒店集團、飛機租賃公司、金融資產(chǎn),能買的都買,短短幾年資產(chǎn)規(guī)模就推得老高,還擠進了世界500強。
那段時間外界看海航風光得很,擴張速度快得嚇人,但背后全是高杠桿撐著,借新還舊的玩法玩得特別溜。說白了就是拆東墻補西墻,看著熱鬧,根基其實不穩(wě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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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左右,國內(nèi)金融監(jiān)管突然收緊,以前容易拿的錢一下子變難了。海航的債務問題開始露餡,外面欠的錢越滾越多,利息都壓得喘不過氣。更糟的是,內(nèi)部王健和陳峰在經(jīng)營思路上分歧越來越大。2018年夏天,王健在法國意外離世,整個集團一下子沒了主心骨。
王健走后,陳峰重新出來掌舵,但局面已經(jīng)回天乏術。他接手后大換血,換掉不少原來的人,還把自家親屬安排到重要位置。銀行不放貸了,海航只能想各種辦法挪資金——買藝術品、買豪車這些事都做了,但根本蓋不住債務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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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疫情一來,航空業(yè)直接停擺,海航每天燒錢的速度快得驚人,徹底扛不住了。2021年初,法院正式受理破產(chǎn)重整申請,聯(lián)合工作組進駐接管。一查才發(fā)現(xiàn),內(nèi)部資金管理亂七八糟,好多地方存在違規(guī)占用。
接下來就是資產(chǎn)大甩賣,非核心業(yè)務全剝離——酒店股權、飛機租賃部分都陸續(xù)變現(xiàn)。最終航空主業(yè)被一家東北的民營集團接手,花了幾百億拿下控制權。品牌還在,但母公司已經(jīng)不是原來的海航了,相當于“賣身”改了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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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整完成后,海航拆分成幾個獨立板塊,債務通過變賣和信托慢慢消化。曾經(jīng)的中國第二大民企,就這么變成了別人旗下的子公司。陳峰本人也在重整期間被有關部門帶走調(diào)查,后來因為多項經(jīng)濟犯罪被判了刑,徹底退出了舞臺。
其實海航到之前就有苗頭了——光盯著規(guī)模和排名,脫離主業(yè)亂擴張,過度融資加杠桿,內(nèi)部治理還失控。這些問題堆到一定程度,再碰上政策收緊和疫情這“黑天鵝”,雙重打擊下誰都難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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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給好多企業(yè)提了醒:做生意不能飄,現(xiàn)金流和負債率才是命根子。穩(wěn)扎穩(wěn)打雖然慢,但至少不容易把自己玩死。現(xiàn)在海航的航空主業(yè)在新東家手里慢慢恢復,但當年全球買買買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參考資料:人民網(wǎng)《海航集團破產(chǎn)重整工作進展》;新華網(wǎng)《海航重整后航空主業(yè)運營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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