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轍去哪兒了?
敢想象嗎?2026年3月,有位長春市民翻看親戚家孩子的單招考試大綱時,上面列的唐宋八大家竟然缺了蘇轍。
關鍵是,這不是頭一回。學校倒是反應快,認錯、改錯、處分責任人。但咱就納悶了,一份考試大綱,從編寫到審核到發布,中間經過那么多人,怎么就沒人發現少了個人?
一字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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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13日,國家新聞出版署的6號文件正式下發,宣布啟動“3·15”印刷復制質檢活動,這次劍指中小學重點教材。
尤其點名要抽檢2026到2027學年秋季學期,1至9年級的道德與法治、語文、歷史教材。
官方選在的動手時間很有深意,專門挑在消費者權益日前后宣布,擺明了是把教材當成“特殊商品”來打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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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文件墨跡未干的當口,長春一所高校的單招大綱,卻搶先給大家上演了一出“誤人子弟”。
就是唐宋八大家,愣是讓那所高校寫成了“唐宋七大家”,蘇轍這位詩人下落不明。
而這事兒,還得從3月2號說起。當時有個長春市民陳鑫,他性格格外認真,于是當他發現一道題讓分析“一門三父子,都是大文豪”指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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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標準答案都給人看笑了,因為上面赫然寫著“曹操、曹丕、曹植”,但實際上,咱一直教的都是“三蘇”。
朱德同志還曾在1963年在眉山三蘇祠提過的這首詩,后兩句是“詩賦傳千古,峨眉共比高”,明明白白說的是蘇洵、蘇軾、蘇轍。
于是經由媒體一曝光,學校倒是立刻改了答案。可沒成想,3月9日又有另一位市民再翻大綱,這次是發現學校直接把唐宋八大家里的蘇轍刪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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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次的回應,直到3月16號,校方才辯解稱,是校內工作人員拿錯了舊版文件。很明顯的甩鍋行為,最后給了責任人警告、扣錢、通報批評一條龍。
咱們看著新聞的第一反應,恐怕都一樣絕對十分荒唐。但這事兒就此完了嗎?
顯然不算完,因為除了長春那所高校,重慶也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就在今年1月4號,有位家長給孩子買了本書,翻到“水稻”那一章,配圖卻赫然是麥穗。
當然,出版社倒是認賬認得快,1月5號就表態再版改。但已經賣出去的3000多冊呢?孩子腦子里的“水稻長著麥穗”的印象,這咋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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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的讓人再痛心不過了。因為教材可是標準,是準繩,是用來給懵懂孩童輔助第一次看世界的知識。
因此,在這種情況愈演愈烈時,2026年2月底,廣東省教育廳發了公告,要啟動中小學地方課程教材審查。
其中還特別強調了,教師用書要“堅持正確政治方向”、“堅持科學專業引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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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浙江省教育廳也在同月官宣,公布了本科規劃教材目錄,明確要求“原則上每四至五年至少修訂一次”,要是出問題就“責令退出目錄”。
這些紅頭文件倒是一個接一個,規矩定得也是明明白白。只不過,一旦到了執行層面,還是總犯這種低級的毛病。
關鍵是,這都2026年了,AI都能寫詩了,排版軟件比十年前智能了不知多少倍。可低級錯誤的頻率,似乎并沒降下來,背后似乎有東西需要我們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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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先別急著罵編書的、校對的,“責任心缺失”、“浮躁”這些話學校領導早罵過了,可都不管用,所以咱們得看看到底是誰在干活,誰在把關?
就像當年石家莊那本讀本,家長發現錯誤后追問“編寫者是誰,負責人是誰,審定者是誰”,結果對面裝聾作啞、沒人回復。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很多地方教材、校本讀物,打著“地方特色”、“補充資料”的旗號,編寫班子臨時搭臺,編完就散,連人都找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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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東的公告里倒是嚴格,要求送審單位必須有國家批準的教材出版資質,合作單位不能超過倆。
可那些沒進“目錄”的教輔、讀本、考試大綱就沒那么嚴格了。就像長春那所高校的單招大綱,估計也沒人真的從頭到尾讀過一遍,不然也不能犯這種錯誤。
而且發現一個問題沒有?2022年5月,人教版小學數學教材的插圖因為“眼距寬、表情丑”被全網批評,人教社當天就發聲明,“虛心采納、著手重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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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2026年3月,長春那高校被爆大綱出錯,一周之內就把處分決定下來了。反應很快,態度也很好,可他們這樣做反倒很像只是為了熄滅我們的怒火。
而從2022年到今年,一個接一個的教材問題出現,他們都是這樣解決的,看上去似乎把每個問題都解決了,但為啥下一本書,還是該出問題就出問題?
層出不窮的教材問題,讓我們已經深刻意識到,現在那些學校、出版社,他們只能解決眼前的問題,真正影響中國教育的根本問題還沒有解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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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用怕,國家新聞出版署今年的質檢通知里,有個新動向值得注意。質檢首次增加了“文創類印刷產品專項抽檢”,特別提到“青少年群體關注”的產品。
這就說明監管層已經意識到,教材教輔的邊界在模糊,科普書、課外讀物、甚至文創產品,都承擔著知識傳播的功能。
所以這些文創產品,以前是“市場行為”,現在得納入“質量監管”。可光靠一年一次的“3·15”抽檢明顯不夠有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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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咱們該換個思路了。與其等著錯誤冒頭再敲打,不如想想,怎么讓這片地,壓根兒就不會出現教材錯誤。
說到底,教材這事往小了說,是幾個錯別字、幾張配錯圖,但往大了說,是給整個民族的孩子打基礎。
因此怎么讓每一本交到孩子手里的書,每一道印在紙上的題,都擔得起“教材”這兩個字的重量,這個任務可就顯得尤為緊迫了。
畢竟,蘇轍去哪兒了找回來不難,可如果找不回來的,是孩子那份對知識的敬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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