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憤怒先占據(jù)心頭的,居然是心疼。
我是最舍不得他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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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歲那年,剎車失靈連環(huán)追尾,裴昀為了護住我。
他的手被擋風玻璃刺了個對穿,鮮血噴灑在我的身上。
可裴昀忍耐著疼痛,輕輕摸了摸我的頭發(fā),松了口氣。
“妙妙沒事就好,別哭。”
那道疤痕太深,如今還留在裴昀手上,提醒著,他曾經(jīng)有多愛我。
明明曾經(jīng),他也最舍不得我疼了。
裴昀隨手碰了碰泛紅的臉頰,看了眼腕上的百達翡麗,眼里沒有一點惱怒。
“接電話,妙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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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看向我:“沈妙,你就算生氣,也不至于找這么個莫名其妙的男人來激我。”
裴昀語氣軟了下來:“我認輸了,還不行么?”
“你看,我這不是帶著人來了嗎,我們的婚禮繼續(xù),我不計較了,你也別鬧了。”
我看了眼手里的婚戒,不便宜,但對裴昀來說,甚至不如他隨手買的手表貴。
就是這么小小一個戒指,他從來沒給過我。
我定定地看著他:“裴昀,我們之間早就結(jié)束了。”
我舉起手,將無名指上的戒指亮出來:“訂婚宴,你中途離席,婚禮,你悔婚八次。這樣還要我等你?裴昀,世上沒有這樣的規(guī)矩。” 程悅欣翻身下馬,來到攤子面前:“那日那位公子繪制的畫作,可否還在?”
商家瞇著眼看著程悅欣好一會兒,才認出來她就是那日一直站在一旁的那位小姐。
“您來的可太是時候了,這幅畫昨日有人要買,我給留下來了。”
程悅欣不知為何松了口氣,將一袋銀錢放到她桌上:“畫我要了。”
看著那副熟悉的筆風,程悅欣心口居然傳來陣陣酸澀。
府里關于江睿笙的一切都消失不見,就好像從來沒有這號人一般,直到看到這幅畫,程悅欣心口的那處空虛這才稍微得到一絲撫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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