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河擺擺手:“你別管,趕緊走就得了。”
徐剛在旁邊說:“不對啊,平河,他不用走啊,你忘了他背后是誰了?”
平河一拍腦袋:“哎呀,我忘了。二哥,你沒事,你不用躲。”
二哥一臉無奈:“你倆整得神神叨叨的。”
王平河說:“沒事沒事,我倆走了。”
![]()
王平河和徐剛讓其他兄弟回昆明,自己和徐剛直接往上海趕。
徐剛掏出手機給康哥打過去:“哥,事辦利索了,工地全砸了,老哲、大坤全廢了,掛件摘下來了。”
“好嘞。”康哥掛了電話,邁步往葉三哥家的別墅走去。
到門口一敲門,管家開門一看:“小侄兒,大半夜怎么來了?”
康哥笑著說:“叔,我三叔沒休息吧?”
管家說:“在屋里看電視呢,進來吧。”
康哥一進屋,三叔問:“這么晚過來,有事啊?”
康哥說:“三叔,這些年,小侄在你心里,算不算懂事?”
三叔罵道:“屁話,你家老頭那是我最喜歡的人,我是看著你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你以為誰大半夜都敢往我家跑?他們有那個膽子嗎?你能來隨便進,就說明一切了。”
康哥低下頭:“三叔,這些年侄兒也沒求過什么,今天我張嘴了。”
說完咕咚一聲直接跪下。
三叔一愣:“你給我站起來,我告訴你,大可不必這樣,孩子。你起來,咱們之間的感情跟別人不一樣,起來。”
![]()
康哥說:“叔,我把龍哥的工地砸了,他手下那倆人也被我廢了。叔,我知道這話不好聽,但我不能跟您藏著,有啥說啥,一切都是我讓干的,您讓我怎么做都行。”
康哥本來以為三叔會勃然大怒,結(jié)果三叔語氣平靜得嚇人。
“起來吧,坐下。”
康哥坐下后,三叔緩緩開口:“來之前,你是不是覺得我會罵你,打你,罰你?想過沒有?”
康哥如實說:“想了,也怕,才給您跪下。”
三叔點點頭:“那既然怕,你為什么還要干?”
康哥眼眶一紅:“因為我心里放不下,放不下我跟超哥的感情。我們認(rèn)識十七年了,您知道我去年才成大少,在這之前的十六年,全是他在幫我,護著我。我不敢說自己有情有義,也不配這四個字,但我真受不了,看著他被欺負(fù)。您也聽說了,他被龍哥打成那樣。不管我能不能打得過龍哥,我都得跟他比劃。如果因為打不過就不打了,那我這一輩子都抬不起頭。”
三叔笑了,語氣里全是贊許:“你知道我可能會罰你、罵你、打你,甚至叫你父親收拾你,但你還是做了,放不下那份感情。你回去吧,這個事我不管了。當(dāng)初他找到我的時候,是他父親求的我,我也是抹不開面才說句話。我沒想到你能做到這份上。孩子,你說的對,能力是可以培養(yǎng)的,義氣是培養(yǎng)不出來的,重情重義的人可堪大用。回去吧,三叔不僅不會說你,心里還覺得你這孩子是好樣的。只是這話僅限于咱們爺倆,不能傳出去。”
康哥剛要轉(zhuǎn)身,葉三哥說:“叔多問一句,你能掰得過他們?叔就是好奇,覺得你們之間挺有意思的。”
“費點勁。”
三叔又問:“那你咋辦?打算找誰?”
![]()
康哥連忙說:“叔,您放心,我肯定不會打擾您。”
三叔大叫起來:“行,那你就去吧!你既然敢辦這個事,就得把后續(xù)都想到,就得扛得住。孩子,人現(xiàn)在那個小超子可是旗鼓相當(dāng),你可別以為自己當(dāng)了大少就了不起,人家可比你硬實多了。”
康哥連忙點頭:“明白,叔。”
三叔擺了擺手:“行了,回去吧。”
康哥點了點頭,轉(zhuǎn)身走了出去。他萬萬沒想到事情會這么順利。
康哥走到車旁,拉開車門卻沒上車,反復(fù)琢磨,這電話要不要打給勇少?打了說什么?說了之后會有什么結(jié)果?
就在此時,手機響了,是陽哥打來的。
“康哥。”
“哎,陽。”
“康哥,徐剛和平河聯(lián)系我了,正往我這來呢,在我這沒人敢找他們麻煩。對了,康哥,你跟那個龍哥到底咋回事啊?我聽說你把他工地給砸了,你沒必要招惹他。其實這事你不說我也能想到,幫超子吧?康哥,我特別能理解你。咱倆之間不用多解釋,還是那句話,不管誰是誰的弟弟,誰是誰的人,人總得講個感情。那種賣主求榮、不講情義的人,連最基本的感情都沒有,這種人根本交不得。我不光煩這種人,我還瞧不起他們,為了一時利益,把所有的情分都忘了,100-1=0,這種人根本不配叫人。”
康哥心里一暖,剛想說話,就聽陽哥又說:“我跟你說倆事。第一個,勇少出國了,大前天走的,臨走前我請他吃的飯。他到了國外之后電話打不通,是跟好幾個朋友一起出去的,現(xiàn)在暫時聯(lián)系不上。我給你打電話就是想告訴你,康哥,有我在,你放心,我肯定跟你站在一起。我上海大少,你廣東大少,咱倆聯(lián)手,就算打不過他,打個五五開還不行嗎?”
康哥說道:“不用,我去趟四九城,正好超子也回去了。”
“康哥,你別大意。他能調(diào)動的白道關(guān)系比超子都厲害,你這去了不是遭罪嗎?沒必要。”
康哥語氣堅定:“我沒必要躲著。”
陽哥一聽,“你要去,那我也去。”
康哥連忙勸:“陽,你不用跟我趟這渾水,犯不上得罪人。”
陽哥說道:“我他媽有啥可怕的?我認(rèn)你這個朋友,康哥,你能懂我意思不?今天晚上你做的這事,就算勇少回來了,我也得說你做的對,我這人做事全憑本心,不考慮那些邏輯,也不管誰跟誰好。你也知道,這些年我沒跟誰走得近,就跟勇少好。從今天開始,我多了你這么個朋友。康哥,我之所以認(rèn)你,就是因為你有情有義,我覺得就算有一天我做了跟你一樣的事,你也會像我對你這樣對我不離不棄。”
康哥說:“我絕對能。”后續(xù)點擊:
特別聲明:以上內(nèi)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nèi))為自媒體平臺“網(wǎng)易號”用戶上傳并發(fā)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wù)。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