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利歐在那篇萬事皆看誰控制霍爾木茲海峽里有句話,說荷蘭英國美國三波霸權,一路起靠財政和信用,倒也倒在信用塌方和實力透支上,這話刺不刺耳,準不準,看看1780年的第四次英荷戰爭就清楚了
當時的荷蘭,有錢到離譜,地盤小,人也不多,錢是真多,海上馬車夫不是吹的,商船一萬六千多艘,占歐洲噸位四分之三,全球三分之一的航運握在手里,東印度公司玩股份,阿姆斯特丹銀行玩黃金兌付,國債利率三到四,安全得像存谷倉,歐洲王公貴族商人都把錢往那邊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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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姆斯特丹成了世界的錢袋子,天天交易,錢聲不斷,外債規模堆到幾億荷蘭盾,英國都欠著賬,荷蘭人靠放貸吃利,靠投資拿股,真成了全球債主,這金身硬不硬,硬
問題也在這兒,荷蘭更愛做生意,做金融,做投機,少做臟活累活,地小土薄,農業難起量,工業也就染織有點勁,重商輕實,錢來得快,基座卻空,貿易一斷,信用一裂,樓就晃,這不是明擺著的隱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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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呢,第四次英荷戰爭來了,名義上是英國抓荷蘭暗助美國獨立,骨子里是沖著荷蘭的錢脈打的,英國那時已經不一樣了,工廠冒煙,海軍壯大,比荷蘭硬不少
英軍不跟你海上拼死戰,直奔軟肋,封鎖殖民地,截荷蘭商船,卡航線,錢路斷,糧道斷,戰事一年多,給抓沉的商船上千,貿易收入掉七成以上,東印度公司最慘,航線被切,加勒比東南亞西非據點被奪,資產縮水近七成,現金流直接見底,只能去銀行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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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英國上金融招,先說不向荷蘭人付英國國債利息,再去攛掇歐洲投資人拋荷蘭票據和國債,還封黃金航線,阿姆斯特丹銀行的金子回不來,兌付壓力就上來,這一套下來,荷蘭就卡在三重困境里,商路停,財政枯,信用晃
為了撐住,荷蘭開始猛發國債,撒貨幣,荷蘭盾扛不住,物價飛,銀行門口人龍排起,大家只要黃金,不要紙,銀行金庫告急,沒法全兌,只能限兌,還給貶值后的荷蘭盾,這一下,曾經說到就能兌金的承諾,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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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內,荷蘭盾跌四成,國債利率飆過十,歐洲錢主不再借給你,反手催你還舊賬,昨天的債主,今天就變負債者,這轉身快不快
市場也跟著垮,交易所冷清,票面狂跌,銀行商號一批批倒,富人把錢往倫敦巴黎挪,政府為還債加稅,民間怨氣漲,內耗更重,阿姆斯特丹的金融牌面,開始往倫敦讓,老實說,這一步很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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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問,這是不是偶然,簡單說,不是,重商輕實的路,走久了就會軟,信用說到底得靠硬實力,工廠機器,海軍商路,這些頂在前面,信用才站得住,不然再亮的金身,也是紙糊的
1784年,戰敗簽巴黎和約,荷蘭割地,讓英國掌海權和貿易主導,還賠錢,有說法稱,八十年前英王威廉三世向荷蘭人借的那堆債,利息也趁機免了,準不準確見仁見智,但大勢沒跑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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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更冷,荷蘭陷長蕭條,銀行信譽壞了,再也吸不來外資,只能靠政府吊命,東印度公司在1799年關門,殖民體系算散了,國債越滾越大,政府賣海外資產還債,1780年代末已被英法甩開,1795年被法蘭西第一共和國納入羽翼,全球霸權這塊牌子,從此與它無緣
說白了,第四次英荷戰爭是導火索,揭了底,把一個靠金融創新和信用起家的體系,拉回現實,沒有實業托底,沒有強硬國力護航,遇見外擊,就會塌,倫敦替代阿姆斯特丹,也就順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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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到今天,不少人也盯著美國,金融投機多,石油美元重,制造業分散,信用會不會有壓力,會不會走荷蘭那條老路,這問題誰有標準答案嗎
歷史不重復,但會押韻,警鐘在響,聽不聽,怎么聽,這才是關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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