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學術界爆出一個大瓜,有一個應該是社會學專業(yè)的研究者(關于他的具體相關消息已經(jīng)比較難查到了,他的研究方式應該是社會學的研究方式,因此姑且也就將他列為社會學專業(yè)的研究者吧)
這個研究者干了一個什么人神共憤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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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跑到幼兒園去,去研究這些還沒有性別意識的小朋友如何撒尿拉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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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項研究本身是沒有什么的,我個人認為這項研究也是可以進行的,畢竟在他之前有過這么多的人都研究過兒童是如何如廁的。
這對于探尋幼兒心理學以及了解兒童的性別意識有著很好的實踐意義。例如付凌云曾經(jīng)研究過小班幼兒生活自理能力現(xiàn)狀與教育策略,在這里的兒童如廁研究就能夠很好的針對兒童的如廁情況進行教育上的整改,對于幼師行業(yè)很具有指導性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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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延錦進行的中小學幼兒園廁所革命現(xiàn)狀以及對策思考,則更多針對于幼兒園的廁所構建搭建上,如何去對幼兒的廁所進行改進?是否需要進行幼兒男女分廁?對幼兒的如廁教育是否要應用馬桶或蹲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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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對條件有限的幼兒園進行廁所整改?這些都是很好的研究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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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穎桐所進行的自主如廁研究,則聚焦于兒童個體,個體在陌生的環(huán)境下,如何在老師的引導下自主上廁所?如何解決兒童在陌生環(huán)境下如廁的問題?這些研究也十分具有實踐性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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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和原文章對比,我們不難發(fā)現(xiàn),這些研究都沒有更深入的去描繪兒童上廁所時的情景,這其實和被批判的原文有很大的不同,但是詳細描寫過程就會被批判嗎?我覺得也不一定,如何把握好這個度十分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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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文是一篇師范類大學研究生的畢業(yè)論文,從全部的行文過程中也能夠看出這位研究生是去相關單位進行實習的,并且他還描述了實習過程中幫助孩子們進行如廁的過程,并且通過整理教師幫助兒童如廁的技巧話術,達到了一種知識上的傳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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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看起來也并無有什么不妥,或者說他的語言并沒有什么不妥,他的語言是一種平等的,從教師角度去考慮的一個語言,包括他的行為,也是一種積極介入的行為,我覺得這是他構成和我們所批判的那篇文章的最大的不同。
這個時候我們再回到原來的那一篇文章,那篇作者的態(tài)度是什么呢?
是旁觀,是不介入,是冷冰冰的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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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用一種高高在上的態(tài)度去觀看兒童上廁所,并非用一種和藹包容的方式去幫助兒童上廁所。
并且我們講到的碩士論文這個作者是去實習的,他在身份上基本等同于帶教老師,家長把自己的孩子送到幼兒園,是能夠接受,讓老師去幫助孩子們完成上廁所的動作,是去讓孩子學習如何上廁所,而不是作為觀察對象被旁觀。而這個被批判文章的作者,他僅僅只是征求了幼兒園方和教師方的同意并未征詢家長的意愿,他是作為觀察者進入,而并非作為服務者進入。
因此這是他被很多人批評的原因。
總體來講我個人認為,兒童如廁這個問題其實可以講,甚至我覺得還挺需要講的。
但是講的時候要注意方法,注意身份,注意視角,兒童時期是人類最脆弱的時期之一,突然出現(xiàn)一個陌生人觀看自己上廁所,我想這對于每一個孩子來說都算得上是童年噩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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