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自古便有「寶馬配英雄」的說法,三國時代的「赤兔馬」堪稱中國歷史與古典文學中最知名的神駒,民間也常將其稱作「胭脂馬」或「赤兔胭脂獸」。世人雖久聞其威名,卻對「胭脂馬是誰的馬?」這個問題多只有片面答案。這匹通體赤紅、奔騰如飛的絕代神駒,曾陪伴多位頂級武將征戰沙場,更在民間信仰、地方傳說乃至俗諺中留下深刻印記。本文將梳理胭脂馬的歷代主人、考證其名稱由來,講述它流傳千古的傳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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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馬的歷代主人與身世流轉
正史《三國志?魏志?呂布傳》中僅簡短記載:「布有良馬曰赤兔。」裴松之注引《曹瞞傳》亦有「人中有呂布,馬中有赤兔」的說法,可見歷史上赤兔馬最初且最具代表性的主人是呂布。
而在古典小說《三國演義》的藝術加工下,這匹神駒的命運更具戲劇性,一生歸屬歷經五個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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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考證:為何被稱為「赤兔」與「胭脂」?
胭脂馬的名稱由來,融合了古代相馬術、方言學與文學色彩的多重內涵:
1. 「胭脂」與毛色之謎
此馬被稱作「胭脂馬」,核心源于其獨特外觀。《三國演義》描述其「渾身上下,火炭般赤,無半根雜毛;從頭至尾,長一丈;從蹄至項,高八尺」,毛色是如胭脂般的棗騮色,這是中亞草原重型馬的典型毛色。明代《河州志》還記載,這匹寶馬產自盛產良駒的甘肅臨洮「胭脂川」,也因此有了「赤兔胭脂馬」的稱號。
2. 「兔」字代表的雙重含義
雄壯的戰馬以「兔」命名,歷史學界與民間有兩種主流解讀:
古代相馬術標準:長沙馬王堆漢墓出土的《相馬經》記載,古人相馬以「得兔與狐,鳥與魚」為準則,「兔」指馬的頭部形狀,「兔頭」即馬鼻以上部分微向外突,這類馬多力量強勁、身形高大。
楚語方言轉音:有學者認為「赤兔」本名是「赤菟」,古代楚地將老虎稱作「于菟」,「赤菟」即「紅色的猛虎」,象征這匹馬驍勇善戰、威武無比。
胭脂馬不僅在文學中熠熠生輝,在各地民間傳說里也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中原地區的傳說:呂布馴馬與河南除妖
傳說赤兔馬本是七巖山的神駒,年輕的呂布在山神指引下,于娘娘池畔埋伏數日,憑過人武藝與毅力和這匹烈火飛馬展開生死拉鋸,馬蹄踏地處竟刨出至今尚存的「霍清泉」,最終成功降伏此馬。
如今河南鄭東新區白沙鎮與中牟縣劉集鎮均有「赤兔馬村」。相傳官渡之戰時,關羽騎赤兔馬途經當地官渡河,馬顯神靈之威,一蹄踏死襲擊少女的水怪。村民為感念其除害之恩,將村莊改名并建廟立像,世代祭祀。
民間的「神馬」傳奇與俗諺
在民間,胭脂馬的形象深深融入常民文化,經典俗諺「惡馬惡人騎,胭脂馬拄著關老爺」流傳甚廣。其原意是一物克一物,兇猛難馴的胭脂馬,唯有威武的關圣帝君能駕馭,后也被用來比喻事物安排得巧妙妥當。
這句俗諺在云林斗六市有真實傳奇呼應。當地主祀關公的「善修宮」1951 年修建前殿時,關公托夢指示需一匹坐騎。巧合的是,當時斗六高中內有日治時期神社遺留的「神馬」銅像,在戰后清除神社遺跡的風潮中本將被拆毀,因這場托夢,銅像被移至善修宮,底座刻「赤兔追風」,化身關老爺的胭脂馬,躲過歷史劫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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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見問題Q1:胭脂馬到底是誰的馬?
A:正史中,胭脂馬(赤兔馬)是三國猛將呂布的坐騎;而在《三國演義》等民間文學中,它歷經董卓、呂布、曹操之手,最終成為關羽的專屬坐騎,并在關羽死后絕食殉主。
Q2:胭脂馬和赤兔馬是同一匹馬嗎?
A:是同一匹馬。赤兔馬因毛色赤紅如胭脂,且傳說產自胭脂川,因此在民間文學與戲曲中,被俗稱為「胭脂馬」或「赤兔胭脂獸」。
Q3:南宋將領王成的「紫馬」,和胭脂馬有關系嗎?
A:毫無關系。南宋王成的「紫馬」是江淮抗金背景下的義馬,雖同樣靈性十足、忠心耿耿,但與三國胭脂馬的時代、歷史背景截然不同。
Q4:民間俗諺「胭脂馬拄著關老爺」是什么意思?
A:字面指兇悍的胭脂馬遇上威儀的關老爺,原意是「一物克一物」,再難搞的人事物皆有其克星;后在現代語境中,也引申為緣分天注定、一切事物安排得恰到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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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
「胭脂馬是誰的馬?」的答案,早已超越單一的歷史人物。在正史中,它成就了呂布的無雙勇猛;在《三國演義》里,它成為關羽忠肝義膽的最佳寫照。從黃河南北的除妖傳說,到斗六神社銅馬化身神明坐騎的奇妙機緣,胭脂馬早已不再是一匹普通戰馬,而是東方文化中象征忠誠、神圣與奇妙緣分的精神圖騰。無論在刀光劍影的歷史長河,還是深植人心的民間俗諺里,這匹絕代神駒的身影,都將永遠鮮活地留存于我們的文化記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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