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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rej Karpathy又開炮了。這位前特斯拉AI總監、OpenAI創始成員,最近盯上了AI教育產品的通病——它們正在把"學習"變成"抄作業",而用戶還在點贊。
他在一篇新博客里畫了個簡單坐標圖:橫軸是用戶爽度,縱軸是實際學到多少東西。最理想的 quadrant 是"又爽又學到",但市面上大多數AI導師,比如可汗學院的可汗米戈,正拼命往"爽但沒學到"那個角落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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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出在交互設計上。Karpathy的原話很直接:「AI導師太急于給出答案了。」用戶剛卡住,AI就遞上完整解析,還配鼓勵話術。學生點頭說懂了,關掉頁面,大腦其實一片空白。這種模式像極了健身房里的"拍照打卡黨"——器械摸過了,汗沒流幾滴。
他拿自己學吉他舉例子。真讓他進步的,不是看譜子彈對和弦,而是某個下午死磕一段solo,手指起泡、節奏全亂、差點摔琴。AI導師如果當時在場,大概會勸他"換個簡單曲目",然后五星好評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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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rpathy沒點名,但矛頭指向的正是那批融資過億的AI教育公司。它們的產品邏輯和留存率掛鉤,而"讓用戶爽"比"讓用戶痛苦地學會"更容易刷出漂亮數據。一位做K12產品的PM私下吐槽:我們后臺能看到,學生用AI搜完答案,正確率飆升,但一周后同類型題錯誤率回到原點。
他在文末留了個開放式問題:如果AI導師故意"不幫忙",用戶會不會直接卸載?這個問題,目前沒人敢在股東大會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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