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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 嘉月
來源 | 廣告案例精選
3月24號,張雪峰老師突然走了,心源性猝死,才41歲。
消息一出,整個網絡都蒙了,好多學生、家長心里都不是滋味。大家正沉浸在一種說不出的難過里,悼念的話還沒說完呢。
就在大伙兒還沉浸在悲痛里的第二天,同是東北人的留幾手,冷不丁冒出來,在微博上丟了一句:東北網紅數量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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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源:微博(下同)
就這八個字,像往滾油里潑了盆冷水,瞬間炸了。
千萬粉絲的網紅,這個節骨眼上開這種腔,后果可想而知。很快,留幾手的微博已經被平臺禁止關注。
一場關于網紅嘴欠、蹭熱點到底有沒有底線的討論,就這么被點燃了。
1
一句“減一”,刺痛全網
病從口入,禍從口出,老祖宗的話真是沒錯。
留幾手這次,算是把這句話演繹得淋漓盡致。
他那句“東北網紅數量減一”,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在指誰。
有網友看不過去,在底下好心提醒了一句:“牢牢記住,死者為大。”
好家伙,這位爺直接懟回來了:“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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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沒完,面對鐵粉的勸導,他情緒更激動了,甩出一句更炸裂的:“死者又不是我爹,憑什么為大?跟我有雞毛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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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味兒就全變了。這哪是心直口快,這分明是拎著鍵盤往自己粉絲心口上捅。
或許留幾手覺得這火還不夠旺,緊接著,又發了篇小作文。
大概意思是,這些年我見多了各種神人來來去去,我這種有“文化低溫”的自媒體早就看透了。
文章里還夾雜著一些讓人皺眉的回憶,比如“我年輕時幾乎玩遍了力所能及的一切……各種興趣愛好,各種漂亮女人”,最后升華主題:要活得明白,活得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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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一下就是,你們不懂我,我牛逼過,我看開了,所以我啥都不在乎。
呃……看完就一個感覺,這哪是活得通透,這簡直是油膩到包漿了。
通篇都在標榜自己“眾人皆醉我獨醒”,把對逝者的不敬包裝成一種“人間清醒”。
得,這一套組合拳下來,徹底把自己作死了。平臺也麻溜地給他上了個禁止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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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可捅了馬蜂窩。評論區直接淪陷,網友的怒火快把他淹了。
“全平臺封殺才好,他就是故意說這些話吃流量。”
“只是禁止關注微博還是太愛他了,他這些年的逆天言論換到女博主身上封號800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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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網友為女博主抱不平,提到了脫口秀演員小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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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簡單插一句,小帕是因為在微博上發了句“發燒在家躺了兩天,想到如果有老公孩子的話這會兒應該要扶著墻起來給他們做飯了”,被平臺認定“挑動性別對立、制造婚育焦慮”給禁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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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相對比,確實讓很多人覺得平臺處罰標準有點迷。
還有人直接開噴真的無語啊,他不知道自己連人的倫理觀都沒有嗎?
更有網友逮著他小作文里那句“玩遍了各種漂亮女人”,質問“留幾手玩女人很光榮?”,直批他價值觀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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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網友氣不過去質問他,留幾手回復了句更惡臭的臟話,低俗到沒法往外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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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人抓住他自創的“文化低溫”這個bug,對他進行一通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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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也有極少部分人試圖理解他的內核:“其實我覺得他說的內核是對的,就是大家松弛一點,不要太卷,健康最重要。但他的表達方式很惡臭,畢竟靠嘴臭來嘩眾取寵是他在互聯網的唯一賣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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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幾手所謂的有“文化低溫”,說白了就是用一種看似冷靜、實則刻薄的姿態,去包裝自己那些低俗的言論。
他想給自己立一個看破紅塵的智者人設,可一開口,滿嘴還是那股子陳年油膩味。
留幾手后來把這些爭議言論都刪了,但互聯網是有記憶的。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痕跡早就留下了。
很多人喊話,表示應該永久封號,“這樣的網紅沒有底線應永久封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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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留幾手到底踩了什么紅線?是網友太上綱上線,還是他言論真的太過分?答案其實挺明顯的。
他不是在玩梗,他是在玩火。在公眾情緒最脆弱的節點,用調侃的方式去消解一個生命的重量,這本身就已經越界了。
更別提他后續那些自戀又粗鄙的回應,直接把一個人的悲劇,變成了他自己表演的舞臺。
這不是幽默,是冷血;不是直率,是刻薄。
2
毒舌還是毒瘤?
有網友一句話問到了點子上:“不理解留幾手為什么會有那么多的粉絲,整個人都是負面情緒,張雪峰至少幫助了普通家庭的孩子,他有什么。”
這話挺扎心,但也引出了一個核心問題:網紅和名人,他們公眾表達的邊界到底在哪?
留幾手這次翻車,看似偶然,其實是必然。
他走的本來就是黑紅路線。早年在豆瓣、微博靠毒舌點評別人照片火起來的,動不動就“負分,滾粗”。
在那個娛樂至上的年代,這種辛辣、不留情面的風格吸引了一大波看客,他也迅速積累了原始粉絲。
用現在的話說,他就是初代的“噴子”網紅,靠冒犯和攻擊獲取關注。
2013年他就被人民日報點名批評過“為出名喪失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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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源:人民日報
這么多年過去,套路沒變,只是從點評素人照片,變成了點評一切能帶來流量的人和事。
他的生存邏輯很簡單,那就是罵得越狠,爭議越大,關注就越多。
這次蹭張雪峰的熱點,無非是這套邏輯的又一次實踐。
他可能覺得,全網都在悼念,我偏要唱個反調,顯得我獨特、我清醒。
但他忘了,有些熱點是不能蹭的,尤其是生死。
把一個人的猝然離世,簡化成“東北網紅數量減一”這種冰冷的數字游戲,不僅是對逝者的不敬,更是對公眾情感的挑釁。
但網絡不是法外之地,公眾的忍耐也有限度。
這次留幾手翻車,網友幾乎一邊倒地批評,平臺也迅速出手“禁止關注”,說明大眾的價值觀和平臺的監管紅線,在某些核心問題上是有共識的。
這個共識就是,你可以有不同的觀點,但不能挑戰公序良俗;你可以追求流量,但不能毫無人性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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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比一下張雪峰和留幾手,也挺有意思。
張雪峰生前爭議也不少,有人說他制造焦慮,但他確實扎扎實實幫無數普通家庭的孩子填志愿、做規劃,這是實打實的價值。
而留幾手提供了什么價值呢?除了短暫的“嘴炮”快感和負面情緒宣泄,好像沒了。
當潮水退去,誰在裸泳,一目了然。
3
嘴上沒把門的網紅
早晚要被流量反噬
其實留幾手這事兒,給所有吃流量這碗飯的人提了個醒。
互聯網這玩意兒,能讓你一夜爆紅,也能讓你一夜社死。
你靠什么紅的,最后就可能因為什么栽跟頭。
你靠毒舌紅的,那你就得承受毒舌反噬的風險。
你靠制造爭議紅的,那你就得準備好有一天爭議會燒到自己身上。
有個道理特別簡單,但很多人就是不懂,或者懂了也裝不懂:你可以有性格,但不能沒人性。
你可以不認同死者為大的傳統,但你不能在別人悲痛的時候,跑出來說風涼話。
這不是什么道德綁架,這是做人最基本的體面。
塞林格在《麥田里的守望者》里寫過一句話,一個不成熟的人的標志,是他愿意為了某個理由而轟轟烈烈地死去,而一個成熟的人的標志,是他愿意為了某個理由而謙恭地活下去。
留幾手顯然還活在不成熟的階段,覺得懟天懟地就是牛逼,覺得誰都不在乎就是通透。
殊不知,真正通透的人,恰恰知道什么時候該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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