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孕七個月,醫生反復叮囑不能長途奔波。
婆婆卻在家族群里發通知:"過年必須回老家,一個都不能少。"
我說身體不方便,她直接撂狠話:"不回來就離婚,我兒子不缺女人。"
老公在旁邊不吭聲,我知道他默認了。
我掛了電話,把這事告訴我爸媽。
我媽聽完笑了:"閨女,離就離,孩子留下,那個廢物滾蛋。"
我爸更絕:"咱家的房產證上可沒他名字,讓他凈身出戶。
我叫徐冉,地道的北京獨生女。
我懷孕七個月了。
產檢的醫生再三叮囑,孕晚期,胎兒不穩,絕對不能長途奔波。
我的婆家在南方一個三線小城,坐高鐵都要七八個小時。
我把醫生的叮囑告訴了丈夫周銘。
他當時點頭答應,說今年就在北京過年,一切以我和孩子的安全為重。
我信了。
然而,這份平靜只維持到婆婆的一個電話。
電話是打給周銘的,但他開了免提,婆婆劉玉梅尖銳的嗓音清晰地傳了過來。
“周銘,家族群里的通知看到了嗎?”
“今年過年,你們倆必須回老家。”
“你大伯三叔他們全家都回來,咱們家辦族譜大典,一個都不能少。”
周銘看了我一眼,語氣有些為難。
“媽,冉冉懷孕七個月了,醫生說不能長途奔波。”
電話那頭的劉玉梅立刻拔高了音量。
“什么叫不能奔波?”
“坐高鐵又不是坐拖拉機,還能顛著她不成?”
“以前的女人懷著孕還要下地干活呢,她怎么就這么金貴?”
“我告訴你們,這是家族大事,關乎到我們周家的臉面。”
“她要是不回來,就是不認我們周家的門,不把我們這些長輩放在眼里。”
我聽著這話,心里一陣發冷。
從結婚到現在,這種論調我聽了無數遍。
周家的臉面,周家的規矩,周家的長輩。
好像我徐冉,就只是一個需要遵守他們家規矩的外人。
我深吸一口氣,從周銘手里拿過手機。
“媽,不是我金貴,是醫生專業的建議。”
“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你們周家的孫子,他的安全難道不比臉面重要嗎?”
劉玉梅在電話那頭冷笑一聲。
“你少拿孩子來壓我。”
“我生周銘的時候,還在廠里上著班呢,不也健健康康的?”
“說到底,你就是不想回來,看不起我們這邊的窮親戚。”
“我把話放這兒,今年過年,必須回來。”
“不回來,就離婚!”
“我兒子堂堂一個名牌大學畢業生,在北京有穩定工作,不缺給他生孩子的女人!”
最后一句話,像一根淬了毒的針,狠狠扎進我的心臟。
我下意識地看向身邊的周銘。
我希望他能站出來,為我說一句話,反駁他母親這荒謬的言論。
但他沒有。
他只是低著頭,眼神閃躲,手指緊張地摳著沙發的扶手。
他的沉默,就是默認。
我的心,在那一刻,徹底涼了。
我沒有再跟劉玉梅爭吵,那毫無意義。
我只是平靜地說了一句。
“知道了。”
然后,我掛斷了電話。
客廳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周銘不敢看我,他站起身,走到窗邊,假裝看風景。
我看著他的背影,突然覺得無比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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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我愛了五年,嫁了兩年的男人。
一個在他母親和妻子之間,永遠選擇沉默,永遠默認他母親所有無理要求的男人。
我沒有哭,也沒有鬧。
我只是拿起手機,退出了那個名為“周家相親相愛一家人”的微信群。
然后,拉黑了劉玉梅的電話和微信。
做完這一切,我給我的爸媽打了個視頻電話。
電話接通,我媽看我臉色不對,立刻緊張起來。
“冉冉,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我搖了搖頭,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我說得很平靜,沒有添油加醋,也沒有任何情緒化的描述。
聽完我的話,視頻那頭的我媽,笑了。
她笑得云淡風輕。
“閨女,離就離,媽早就看那個窩囊廢不順眼了。”
“孩子留下,咱家養,讓他滾蛋。”
旁邊的我爸湊了過來,他比我媽更直接。
“冉冉,別怕。”
“當初你們結婚,這套婚房,房本上寫的是你的名字吧?”
“周銘那個窮小子,一分錢沒出吧?”
“車子,也是你媽給你買的陪嫁吧?”
“讓他凈身出戶!”
“敢欺負我閨女,我讓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北京爺們兒的規矩!”
聽著爸媽的話,我眼眶一熱。
所有的委屈和冰冷,在這一刻被暖流融化。
是啊,我怕什么?
我不是孤身一人。
我有最愛我的父母,有他們給我打造的堅實后盾。
我摸了摸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感受著里面小生命的胎動。
寶寶,媽媽不會讓你在一個不被尊重的環境里長大。
我掛了電話,站起身,看著還在窗邊裝死的周銘。
我平靜地開口。
“周銘,我們談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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