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源:滾動播報
(來源:上觀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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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歷馬年,全球不少品牌以全新的創意意象回應這個中國傳統的生肖紀年,而與之相關的東方審美、東方意境再次成為全球審美焦點,賦予東西方品牌以新的靈韻。
自古以來,馬在東西方文化中都具有超越交通工具和戰爭工具的深刻象征意義,成為人類精神世界的投射。盡管文化語境不同,但東西方文明都高度認可馬所代表的力量、速度、忠誠與高貴,并將其與英雄主義、神圣性及理想人格相連。在中國古典詩詞中,杜甫筆下的“此皆騎戰一敵萬,縞素漠漠開風沙”勾勒出戰馬在沙場上的忠誠勇毅;李賀“此馬非凡馬,房星本是星”的吟詠賦予千里馬以超凡入圣的靈性……而西方藝文中的馬,更是力量與理性的象征。《伊利亞特》中歌頌神馬,“沒有一個人能趕上你……哪怕他所騎的是偉大的阿里翁”,將神馬喻為神性與絕對速度的象征;莎士比亞在《理查三世》中寫下“戰馬,戰馬,用我的王國換一匹戰馬”,戰馬成為權力統治最實際的依托;達·芬奇為斯福爾扎公爵鑄造的未完成品巨型騎馬像,試圖借由馬與騎手的關系,彰顯人類駕馭自然的宏大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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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采姣《赤兔馬》
千百年來,人們對馬的意象表達形成諸多衍生品。比如,法國干邑品牌“人頭馬”的“人馬”標志來自古希臘神話,半人半馬的生物是眾多希臘英雄的導師,象征著智慧與感性的結合、大地與天空的連接。這一符號意象很契合干邑品牌精神:“馬”的部分代表力量、速度與激情,“人”的部分象征智慧、技藝與傳承,這種二元性或許是對一款需要時間考驗的陳釀干邑的很好詮釋;法國品牌“愛馬仕”的起源與馬具制造密不可分,其品牌名本身即取“馬具商”之意,其“馬車”標志源自品牌第三代傳人埃米爾收藏的19世紀畫作《四輪馬車與馬童》。在品牌標識圖中,馬車駕駛位是空置的,喻示著顧客才是品牌的真正駕馭者,“愛馬仕”通過這一設計表達出品牌的服務哲學。
如今,當現代商業品牌將馬的精神意象與符號美學進行充分詮釋與演繹時,觸動著人類的情感共鳴與文化記憶。運動品牌“耐克”的“脫韁”主題,精準捕捉了現代人渴望從日常規訓中暫得解放的微妙心境。這匹“馬”不再僅僅是外在運動的標簽,更是內化為生活哲學,鼓勵用戶以勇敢的奔跑完成自我的精神升華;與之相應的是,阿迪達斯則以“步步向上的信念”將“馬到成功”的祝愿,編織進馬毛織紋與金色馬蹄鐵的潮鞋設計細節中,讓吉祥祝福化為可穿戴的日常鼓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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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克品牌的“脫韁”系列
當精神得以安頓,形象的功能轉譯便成為關鍵。設計師Uma Wang通過特殊染織技藝,在面料上還原馬匹毛發流動的光澤,并通過剪裁模擬奔跑時的肌肉線條,讓馬的精神在衣著形態中自在流淌;中國體育用品品牌“安踏”攜手徐悲鴻美術館,以傳世名作《奔馬圖》為靈感,推出“天馬行空”聯名系列,將徐悲鴻標志性的墨筆暈染轉化為刺繡、印花等工藝細節,讓產品本身成為文化敘事的一部分,完成了一次傳統經典的當代活化。
更深刻的探索,則是將馬的精神意象回歸到孕育它的生存土壤。美國戶外品牌“北面”于蒼茫的河西走廊舉辦“萬馬節”,絲路古道上的風沙與足跡與品牌“探索是本命”的精神完美契合;法國戶外運動品牌“薩洛蒙”以“茶馬古道”為靈感,將古代馬幫翻山越嶺的堅韌詮釋為當代戶外運動者穿越復雜地形的動力。在這里,馬成為連接時間與空間、苦難與向往的永恒行者,也傳遞出人類對自然的敬畏與謙遜;英國香氛品牌潘海利根則推出馬年限量款香型“牧神的午后”,以青草、苔蘚與土壤氣息重構羅馬神話中的森林馬群,此款調香中減少動物性香料的使用,并以玻璃瓶身浮雕馬頭的回收宣告,傳遞品牌對自然的敬畏。
最終,一切文化敘事都可落實于品牌真切的產品功用與體驗之中。品牌價值如駿馬識途,不在疾馳一時,而在于與人們的長久相伴與雙向奔赴——在變化世界中享受不確定,在經典傳承中求創新力,在商業邏輯與文化價值的引領下,借踏燕飛馬之神力,把生活過得自在而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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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悲鴻《奔馬圖》
原標題:《因為它,東方意境再次成為全球審美焦點 | 吳帆》
欄目主編:黃瑋 文字編輯:欒吟之
來源:作者:吳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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