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那會兒,姚振華在北京跟王石碰了個面,他原本是想誠心誠意地邀請王石一塊兒來操持公司事務,可誰能想到,這倆人一聊,反倒引發了中國商業史上那場鬧得沸沸揚揚、規模最大的股權爭奪大戰。
王石后來把姚振華稱作“資本野蠻人”,還說他這人信用不行。過了好些年,王石在接受采訪的時候,直接就說自己對姚振華沒啥好感。現在咱們回頭琢磨琢磨,萬科那些高層領導不歡迎姚振華進萬科,難道就只是因為姚振華信用不好這么簡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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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振華這人,確實也不咋地道。他搞的那個寶能系,欠了一屁股債,甚至有那么一陣兒,他都被自家員工追著討要工資,還被保安給攔在門口不讓進。他發家靠的就是玩杠桿,說白了就是玩那種類似擊鼓傳花的投機把戲。
咱們再把時間線往回拉一拉,拉到2011年。那時候王石作為萬科的董事長,成天在外面游學,實際上他對萬科的掌控力度是越來越弱了。就在這個當口,萬科其他的高管就開始暗地里搞些小動作。
到了2014年,萬科推出了事業合伙人計劃。他們用2.7倍的杠桿,一下子就撬動了50多億的資金。為啥要這么做呢?就是為了防止公司的控制權落到別人手里。要知道,萬科管理層在萬科的持股少得可憐,而且萬科的股權又特別分散,最大股東華潤也就持股15%左右。一旦有外部公司來入股萬科,那管理層隨時都有可能被替換掉。
很明顯,在寶能還沒動手之前,萬科管理層就已經察覺到這個問題了。那萬科管理層為啥非得死死攥住萬科的掌控權呢?這就有點讓人捉摸不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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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你只是個職業經理人,說白了就是個打工的。在萬科干不下去了,換個地方接著干不就得了。你可能會說,工作丟了多麻煩啊。可你看看中國,哪個職業經理人能一輩子只在一家公司打工啊,這些人跳來跳去太正常了。
這么一想,是不是就覺得有點奇怪了。當然,從王石當時的角度考慮,咱們也能理解。他不喜歡姚振華太正常了,畢竟在深圳地產圈,姚振華的口碑可不咋地。他短短20年就搞出個寶能集團,靠的就是一路加杠桿。要是讓他來掌控萬科,萬科很可能就會變得激進冒進,這和王石一直主張的安全穩健思路完全背道而馳。
不過這里面有個矛盾點,姚振華當年找王石的時候,也說了會讓管理層繼續管理萬科,他可沒打算把管理層趕走。既然這樣,王石為啥還是不愿意呢?這就值得咱們好好琢磨琢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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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雙方沒談攏。姚振華花了500億,拿下了萬科24%的股份,成了第一大股東,緊接著就打算把王石等管理層給罷免了。萬科的管理層也沒干等著,他們拉上深圳地鐵,又搞定了華潤。
在萬寶大戰那會兒,有個不太起眼的力量被很多人給忽略了,那就是恒大。當時許家印花了300多億,拿下了萬科14%的股份,成了第三大股東。一開始好多人還以為恒大是寶能的盟友呢。
可誰能想到,后來事情來了個大反轉。恒大突然把股權轉讓給了深鐵,而且轉讓價格比成本價還低了幾十億。這么一來,深鐵就超過了寶能,成了第一大股東。姚振華一看沒機會了,后來就陸陸續續把股份全賣了,退出了萬科。整個萬寶大戰,姚振華的資金杠桿比例高達5倍,清空萬科股份讓他虧了100來億。
王石雖說把“資本野蠻人”給趕走了,可大戰結束后,他也離開了萬科。萬科高層給了他足夠的面子,每年給他1000萬的退休金,還讓他擔任終身名譽董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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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石走了之后,祝九勝搞出個鵬金所,讓公司員工貸款去跟投萬科的項目,弄出了巨額的表外負債。郁亮嘴上喊著“活下去”,萬科也一直被大家當成優等生。在恒大、碧桂園等企業出問題的時候,好多人還以為萬科能挺過去。可誰能想到,過去兩年萬科虧了1300多億。幾個月前,萬科內部掀起反腐風暴,不少高管被帶走了。現在再回頭看看當年的萬寶大戰,真是讓人感慨萬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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