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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科技頭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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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跟不上時代,時代就會毫不留情地拋棄你。
出品 | 科技頭版 作者 | 劉峰
剛剛歷經資本狂歡的小鵬汽車,似乎并沒有被眼前的勝利沖昏頭腦。
據悉,2025年小鵬汽車全年交付42.9萬輛,同比增長125.9%;第四季度凈利潤首次轉正,達到3.83億元;全年凈虧損大幅收窄80.3%至11.4億元。
然而,就在這樣一組令市場振奮的數據公布僅兩周后,一則重磅人事變動消息在行業內炸開了鍋:小鵬集團副總裁、智能座艙負責人魏斌已于近期正式離職。
據媒體爆料,魏斌此前因家庭原因處于休假狀態,近期正式辦理了離職手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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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斌何許人也?
在加入小鵬之前,魏斌曾任高德地圖產品總監,負責導航與地圖產品規劃。
而導航與地圖是智能汽車底層能力中至關重要的一環,高德出身的魏斌,天然具備對位置服務與出行場景的深刻理解。
2021年底,魏斌加入小鵬集團,擔任互聯網中心負責人,全面主導智能座艙的研發與落地。
在當時的新勢力車企中,座艙體驗已逐漸從“可有可無的加分項”變成“決定用戶體驗的核心戰場”。魏斌接手的,正是這個戰場最前沿的陣地。
過去五年間,魏斌團隊推動了小鵬智能座艙的系統性平臺化進程。
2024年發布的天璣XOS 5.0,被視為魏斌團隊成功解決智能座艙基礎問題、拉通平臺化后的第一個創新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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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G6、G9到X9,全場景語音、大模型上車等核心功能,不僅贏得了用戶的廣泛認可,更成為小鵬智能化標簽的核心構成。
此外,魏斌團隊還主導開發了與華為合作、率先搭載于小鵬G7的AR-HUD(“追光全景”抬頭顯示),以及行業內首個免喚醒智能語音功能。這些技術創新,構成了小鵬智能座艙區別于競爭對手的差異化壁壘。
一位接近魏斌的知情人士評價其工作風格“極其嚴苛和自律,執行力超強”,能夠“連續幾個月,每天工作十多個小時”。
可以說,魏斌用五年時間,將小鵬智能座艙從一個功能堆疊的應用集合,升級為以算力、操作系統與模型能力為核心的底層架構。
沒有這段基礎期,小鵬后來的AI化轉型將無從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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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離開?
魏斌的離職對于外界來說十分突然,但一些業內人士倒是早已看出痕跡。
據晚點Auto等媒體報道,2月3日前后,小鵬汽車正式將自動駕駛中心與智能座艙中心兩個一級部門合并,成立全新的“通用智能中心”,由原自動駕駛負責人劉先明主導,直接向何小鵬匯報。
調整前,劉先明與魏斌均直接向何小鵬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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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劉先明 | 圖源:微博
劉先明曾在Meta(原Facebook)、通用汽車旗下的自動駕駛公司Cruise任職,深耕機器學習與計算機視覺領域。魏斌則是互聯網和座艙產品出身。
將兩個獨立的一級部門合并,在任何一家公司都不是小動作。
這場整合被內部視為研發范式的升維——終結智駕與智艙雙軌并行的模式,全面轉向以“物理AI”為核心的單軌驅動時代。
合并后的通用智能中心,圍繞基座模型、Infra底座、平臺化交付、產品和項目質量等圈層結構設立二級組織,統一AI中臺底座將同時支撐智能駕駛、智能座艙、機器人等業務。
何小鵬的野心在他發的2026年開工信中展露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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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整合從來不是風平浪靜的流程優化。兩個部門獨立運轉時,最大的痛點是“開發節奏不一、軟件OTA更新割裂”。
而令一些人提前感到警覺的信號是出現在今年年初。在第二代VLA媒體體驗日后的群訪中,何小鵬公開說出了一句分量極重的話:“智能座艙已經太久沒有大提升。”
在何小鵬看來,無論是語音交互還是車機系統,各大車企的功能已經大同小異,而小鵬作為以智能化為核心競爭力的車企,這種“平庸”不可接受。
魏斌正是智能座艙業務的負責人。
何小鵬在群訪中還透露,今年八月小鵬將推出“劃時代的智能座艙產品”,并且公司的內部共識是:要在智駕和座艙整合上萬個Agent,將Agent體系融入智駕系統,讓智能座艙與自動駕駛信息更加耦合。
在這種戰略調整中,離開或許是一種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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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鵬汽車的轉型陣痛
事實上,魏斌的離職不是今年小鵬高管層第一個離開的名字。
2025年12月,產品中心副總裁陳永海正式離職,這位與小鵬董事長何小鵬相識15年的“老戰友”,最終也沒能留下來。
隨后,2026年開年,小鵬汽車傳出陳永海職務由總裁王鳳英暫時接替的消息。
而更大的變動還藏在后面——3月27日,小鵬發布公告,宣布自4月1日起公司中文名稱由“小鵬汽車有限公司”變更為“小鵬集團”,港股股份簡稱同步調整。
官方解讀稱,這是從單一整車制造商向AI科技集團轉型的戰略升級。Robotaxi、飛行汽車、人形機器人、AI芯片——小鵬的業務版圖已經遠不止于造車。
但是,比起更名以“科技集團”示人,資本市場更關心小鵬的造車主業。
根據數據顯示,小鵬2025年全年汽車毛利率從2024年的8.3%提升至12.8%,整體毛利率從14.3%提升至18.9%,經營質量確有改善。
只不過,根據最新數據,小鵬汽車總負債已來到了683.17億人民幣。
在這樣的經營背景下,魏斌的離職似乎帶上了一些何小鵬“壯士斷腕”的悲壯。
小鵬從“車企”向“科技集團”的轉型,需要將資源從傳統的座艙研發轉移到AI一體化、芯片自研、機器人等更宏大的方向。在這個過程中有人加入,自然就有人離開。
并且,近期新能源汽車行業內的高管離職并非孤例。
2026年開年前兩個月,車圈已有160位高管崗位調整,涉及4位CEO的更換。
新能源汽車行業的高強度競爭正在消耗大量人才,而小鵬正處于這場消耗戰的最前線。
魏斌在去年6月接受采訪時曾預判:搭載VLM大模型、擁有車身所有傳感器數據,并與自動駕駛中心共建車外情景的圖像感知之后,小鵬汽車將擁有“座艙大腦”,能深度理解用戶需求,主動提供服務。
這一份預判在今年1月小鵬發布的天璣AIOS 6.0中已得到初步實現,哪怕是魏斌離開已成定局。
組織架構的調整、更名的動作、高管的人事變動——當這些事件在不到兩個月內密集發生時,很難不被視為一次系統性重構。
總的來說,小鵬正試圖從一家以汽車制造為核心的公司,進化為一家人工智能與具身智能技術的科技集團。魏斌的離職,正是這場進化過程中的一個注腳。
當智能座艙和自動駕駛走向深度融合,當小鵬從“車企”蛻變為“科技集團”,所有的調整、變動甚至離職,都可以看作這場蛻變中的陣痛。
問題是,這樣的陣痛還會出現多少次?下一個離開的又會是誰?小鵬的AI轉型究竟是破局之道,還是一場資源錯配的豪賭?
這些問題的答案,可能需要到2026年底才能揭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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