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逛過現在的中小學教室?觸控黑板,高清投影,硬件設施比幾十年前好出不知多少倍,連管理學生都用上了高科技AI。可最近看到的這套課堂管理系統,真的給我看懵了,越想越后背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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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套系統裝了高清攝像頭,加上AI算法,每隔30秒就會給全班同學掃一次臉。你上課是開心還是郁悶,有沒有偷偷走神晃神,系統都會自動給老師發提醒。說白了就是連你的表情和情緒,都要被系統打分評判。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連監獄里的服刑人員,都比現在這些學生活得自在。監獄里的監控只盯著你有沒有打架越獄,有沒有觸碰規則底線,只要你老老實實待著,你心里想什么發呆還是郁悶,沒人會多管。哪怕失去了人身自由,人家還保留著屬于自己的內心世界的自由。
放到部分學校試點的這套智慧課堂系統這里,連孩子內心最后這點自留地都保不住。它不光要求你人老老實實坐在板凳上,還要用算法把你的情緒心思扒得明明白白,要求你每個表情都得符合標準好學生的設定。發呆走神都不行,連不開心都得藏好不能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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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出這套東西的學校和開發商,說起理由來一套一套的,全是冠冕堂皇的漂亮話。一會兒說要提高課堂效率,一會兒說要精準掌握學生學習狀態,還美其名曰這是用科技賦能教育,聽著特別高大上。不少本來就焦慮的家長也覺得,只要孩子成績能上去,被攝像頭盯著算多大點事。
這話真的經不起半分推敲,要是30秒掃一次臉就能掃出清華北大,那監獄里那么多人,早就把各個領域的諾貝爾獎全包了啊。這種邏輯說白了就是為了控制找借口,根本站不住半分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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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學界很早對這種極端監控環境的負面影響就有共識,有個挺有名的概念叫全景監獄。說的就是當你知道自己隨時可能被盯著,但又不知道哪一秒正被看著,慢慢就會把這種外部監控變成自我審查。你不管做什么都要先想,我這個樣子合不合格,會不會被系統判定違規。
長期待在這種環境里的孩子,慢慢就會丟掉本該有的自發性和創造力,變成天天表演好學生的機器。他們不是真的在認真聽講,只是努力做出認真聽講的表情給攝像頭看,根本沒把心思放到學習本身上面。天天這么演,想想都覺得累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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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怕的是這種監控對孩子身體的傷害,每30秒一次掃描,意味著孩子的大腦必須時刻繃著弦,一直處于高度警覺的狀態。換作是你上班,老板天天站在你身后盯著你的電腦屏幕,你能安安心心干活嗎?
長期壓力過大,壓力荷爾蒙一直分泌太多,會直接傷到大腦負責記憶的海馬體。學校裝這些監控本來是想讓孩子好好學習,結果科學證明,這種長期慢性壓力反而會讓孩子記憶力下降,注意力更難集中。嚴重的還會引發失眠胃痛,連免疫力都會下降,出現各種不好的軀體化癥狀。
把眼光放遠一點就會發現,這套監控邏輯一點都不新鮮。現在教室里的AI攝像頭,其實就是工廠流水線拿秒表卡人的監工終極版。以前那些壓榨工人的流水線上,連零點零一秒的動作差都要揪出來,拿螺絲偏一厘米,低頭多半秒都要被算法評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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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把人當機器拆的操作,連工人撓個癢擦個汗的喘息空間都不給,本質就是把人異化,連作為人的尊嚴都給磨沒了。現在這套原本用來榨取剩余價值的算法,居然被原封不動搬進了校園,用到了心智還沒完全成熟的孩子身上。想想都覺得離譜。
說穿了兩者本質完全一樣,根本不是什么為了孩子好。這就是用技術當幌子,實現強者對弱者的絕對控制,把所有的不確定都掐死在搖籃里。半點都沒考慮孩子作為獨立的人,本該有的需求和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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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本來的使命是什么?本來是培育一片生機勃勃的森林,讓每一棵樹都能用自己的方式呼吸生長。不是用AI圍出一個密不透風的溫室監獄,把所有苗子都修剪得整整齊齊,最后長出一片毫無靈魂的塑料草坪。
參考資料:光明日報 智慧教育不應淪為監控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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