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就是他!砍了老杜、辦了許昆侖的,就是這伙人。”經理連忙補充。“哎喲,這名字我天天聽,耳朵都快起繭子了,原來叫王玉柱。兄弟,幫我引薦一下。”魏東笑著說道。經理面露難色:“東哥,實在不好意思,我跟他也不算熟,剛才在樓下碰著,遞了根煙,簡單聊了兩句。”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沒事,不礙事,我自己上去就行。你趕緊給我備幾桌硬菜,再搬幾箱茅臺、幾條中華,一會兒送到他包房去。”魏東語氣隨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場。“東哥還是這么大氣!”經理連忙應下。“交朋友嘛,哪能空著手去。上去認識認識,喝杯酒,帶點東西總沒錯。你趕緊準備,我先上樓去會會他。”魏東為人隨和,面容和善,卻自帶極強的氣場,又舍得花錢,待人接物格外周到。見人就稱兄弟、道哥們,認識的遞煙,不認識的主動握手。在云南,尤其是官渡一帶,他的威望極高,敬重他、認識他的人,遍地都是。他走到柱哥的包房門口,抬手輕輕敲了三下,“咚咚咚——”。可屋里正喝酒喧鬧,一個個嗓門大得震天,壓根沒人聽見敲門聲。魏東也不惱,又加重力道敲了幾下,“梆梆梆”,聲音沉悶有力,穿透了屋里的喧鬧。屋里的二蛋當即停下酒杯,扯著嗓子喊:“誰啊?”門外傳來魏東溫和卻有分量的聲音:“兄弟你好,方便進去說兩句話嗎?”二蛋起身,快步拉開房門,看到魏東一行人,愣了一下,隨即拱手:“你好,兄弟。”屋里的柱哥也當即站起身,目光掃過魏東和他身后的手下,一眼便知對方絕非來鬧事的,氣場絕非普通混子可比。魏東伸手,與二蛋輕輕一握,笑著問道:“你是?”“兄弟你好,我叫魏東。聽說王玉柱兄弟在這屋喝酒,底下幾個兄弟跟我提過你們,我也早有耳聞。都說柱子兄弟為人講究、仗義,對兄弟掏心掏肺,對大哥恭敬有加,我特地上來認識認識,想跟你們交個朋友。方便的話,容我進去喝杯薄酒;要是不方便,我立馬就走,絕不打擾。”魏東語氣誠懇,沒有半分大哥的架子。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二蛋一聽,對方如此客氣,又這般有氣場,當即側身讓開:“太客氣了兄弟,快進來!”柱哥也連忙上前招呼,語氣爽朗:“快進來,快進來!都是自己兄弟,別客氣!”他目光落在魏東身上,越看越覺得對方不簡單——一身打扮低調卻盡顯財力,那個年代,單是他腕上那塊勞力士手表,就夠柱哥在采石場苦干兩年。“兄弟,謝謝,謝謝給我魏東這個面子。”魏東走進包房,徑直朝柱哥走去,不等柱哥再開口,已然認出了他,笑著問道:“兄弟,沒猜錯的話,你就是從東北來的王玉柱吧?”柱哥上前一步,雙手一握:“你好,哥。”“我叫魏東,看模樣,我應該比你年長幾歲,叫你一聲兄弟,不介意吧?”魏東笑著打趣,語氣親切。“不介意,哥,快坐,快坐!”柱哥連忙引著他坐下。“那我就不客氣了。”魏東回頭,對身后的手下吩咐道:“讓樓下老板把東西送上來。”柱哥一愣,連忙問道:“東西?什么東西?”“兄弟你別管,初次見面,我來得匆忙,沒特意準備什么厚禮,就拿點煙、拿點酒,回去給兄弟們分一分,圖個熱鬧。”魏東看著他,語氣誠懇,“你可千萬別拒絕我,不然就是不給我魏東面子。”話音剛落,幾個手下就搬著幾箱茅臺、十幾條中華走了進來。有人低聲問魏東:“東哥,放哪兒?”魏東擺了擺手:“就放這兒。”隨后又看向柱哥,笑著說:“兄弟,你收下,一點心意而已。今天咱不談別的,就聊天、喝酒,行不行?”柱哥性子也爽直,當即點頭:“沒毛病,來,哥,咱先干一杯!”兩人都是性情中人,能混到如今這個段位,酒量自然都不差。酒過三巡,魏東看著柱哥,滿眼欣賞:“兄弟,你那幾場硬仗,我都聽說了,下手干脆利落,有膽有識。將來云南這地界,你必定是新崛起的一把硬手,妥妥的大哥級人物。”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有意思的是,兩人全程沒聊半句打打殺殺的江湖事,只拉家常、問生意、聊兄弟近況。柱哥只覺得,跟魏東相處格外舒服,沒有半點拘謹,仿佛認識了多年的老兄弟。當晚,兩人喝得十分盡興,一斤多白酒下肚,又灌了不少啤酒,徹底喝到了心坎里,也喝出了交情。晚上九點多,酒過尾聲,魏東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名片,雙手遞給柱哥:“兄弟,我留張名片給你。日后要是看得起我魏東,想喝茶、想喝酒,隨時給我打電話。在云南這邊,不管是有什么事、要認識什么人、要辦什么事,你也盡管開口。我不敢說百分之百能辦成,但東哥我一定盡全力,絕不敷衍。”柱哥接過名片,心里一熱,眼眶微微發濕:“東哥,啥也不說了,你是真把我當兄弟!說實話,我來云南這么久,沒幾個真心朋友,能聊到一塊、處到心里的,更是少之又少。你是真對我心思,將來咱哥倆,必定處一輩子,往心里處!”魏東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喝得也差不多了,吃完主食咱就撤。有空了,上我公司喝茶,咱哥倆再好好嘮。”
“對對對,就是他!砍了老杜、辦了許昆侖的,就是這伙人。”經理連忙補充。
“哎喲,這名字我天天聽,耳朵都快起繭子了,原來叫王玉柱。兄弟,幫我引薦一下。”魏東笑著說道。
經理面露難色:“東哥,實在不好意思,我跟他也不算熟,剛才在樓下碰著,遞了根煙,簡單聊了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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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不礙事,我自己上去就行。你趕緊給我備幾桌硬菜,再搬幾箱茅臺、幾條中華,一會兒送到他包房去。”魏東語氣隨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場。
“東哥還是這么大氣!”經理連忙應下。
“交朋友嘛,哪能空著手去。上去認識認識,喝杯酒,帶點東西總沒錯。你趕緊準備,我先上樓去會會他。”
魏東為人隨和,面容和善,卻自帶極強的氣場,又舍得花錢,待人接物格外周到。見人就稱兄弟、道哥們,認識的遞煙,不認識的主動握手。在云南,尤其是官渡一帶,他的威望極高,敬重他、認識他的人,遍地都是。
他走到柱哥的包房門口,抬手輕輕敲了三下,“咚咚咚——”。可屋里正喝酒喧鬧,一個個嗓門大得震天,壓根沒人聽見敲門聲。
魏東也不惱,又加重力道敲了幾下,“梆梆梆”,聲音沉悶有力,穿透了屋里的喧鬧。
屋里的二蛋當即停下酒杯,扯著嗓子喊:“誰啊?”
門外傳來魏東溫和卻有分量的聲音:“兄弟你好,方便進去說兩句話嗎?”
二蛋起身,快步拉開房門,看到魏東一行人,愣了一下,隨即拱手:“你好,兄弟。”
屋里的柱哥也當即站起身,目光掃過魏東和他身后的手下,一眼便知對方絕非來鬧事的,氣場絕非普通混子可比。魏東伸手,與二蛋輕輕一握,笑著問道:“你是?”
“兄弟你好,我叫魏東。聽說王玉柱兄弟在這屋喝酒,底下幾個兄弟跟我提過你們,我也早有耳聞。都說柱子兄弟為人講究、仗義,對兄弟掏心掏肺,對大哥恭敬有加,我特地上來認識認識,想跟你們交個朋友。方便的話,容我進去喝杯薄酒;要是不方便,我立馬就走,絕不打擾。”魏東語氣誠懇,沒有半分大哥的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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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蛋一聽,對方如此客氣,又這般有氣場,當即側身讓開:“太客氣了兄弟,快進來!”
柱哥也連忙上前招呼,語氣爽朗:“快進來,快進來!都是自己兄弟,別客氣!”他目光落在魏東身上,越看越覺得對方不簡單——一身打扮低調卻盡顯財力,那個年代,單是他腕上那塊勞力士手表,就夠柱哥在采石場苦干兩年。
“兄弟,謝謝,謝謝給我魏東這個面子。”魏東走進包房,徑直朝柱哥走去,不等柱哥再開口,已然認出了他,笑著問道:“兄弟,沒猜錯的話,你就是從東北來的王玉柱吧?”
柱哥上前一步,雙手一握:“你好,哥。”
“我叫魏東,看模樣,我應該比你年長幾歲,叫你一聲兄弟,不介意吧?”魏東笑著打趣,語氣親切。
“不介意,哥,快坐,快坐!”柱哥連忙引著他坐下。
“那我就不客氣了。”魏東回頭,對身后的手下吩咐道:“讓樓下老板把東西送上來。”
柱哥一愣,連忙問道:“東西?什么東西?”
“兄弟你別管,初次見面,我來得匆忙,沒特意準備什么厚禮,就拿點煙、拿點酒,回去給兄弟們分一分,圖個熱鬧。”魏東看著他,語氣誠懇,“你可千萬別拒絕我,不然就是不給我魏東面子。”
話音剛落,幾個手下就搬著幾箱茅臺、十幾條中華走了進來。有人低聲問魏東:“東哥,放哪兒?”魏東擺了擺手:“就放這兒。”隨后又看向柱哥,笑著說:“兄弟,你收下,一點心意而已。今天咱不談別的,就聊天、喝酒,行不行?”
柱哥性子也爽直,當即點頭:“沒毛病,來,哥,咱先干一杯!”
兩人都是性情中人,能混到如今這個段位,酒量自然都不差。酒過三巡,魏東看著柱哥,滿眼欣賞:“兄弟,你那幾場硬仗,我都聽說了,下手干脆利落,有膽有識。將來云南這地界,你必定是新崛起的一把硬手,妥妥的大哥級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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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兩人全程沒聊半句打打殺殺的江湖事,只拉家常、問生意、聊兄弟近況。柱哥只覺得,跟魏東相處格外舒服,沒有半點拘謹,仿佛認識了多年的老兄弟。
當晚,兩人喝得十分盡興,一斤多白酒下肚,又灌了不少啤酒,徹底喝到了心坎里,也喝出了交情。
晚上九點多,酒過尾聲,魏東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名片,雙手遞給柱哥:“兄弟,我留張名片給你。日后要是看得起我魏東,想喝茶、想喝酒,隨時給我打電話。在云南這邊,不管是有什么事、要認識什么人、要辦什么事,你也盡管開口。我不敢說百分之百能辦成,但東哥我一定盡全力,絕不敷衍。”
柱哥接過名片,心里一熱,眼眶微微發濕:“東哥,啥也不說了,你是真把我當兄弟!說實話,我來云南這么久,沒幾個真心朋友,能聊到一塊、處到心里的,更是少之又少。你是真對我心思,將來咱哥倆,必定處一輩子,往心里處!”
魏東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喝得也差不多了,吃完主食咱就撤。有空了,上我公司喝茶,咱哥倆再好好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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