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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那個該死的海峽,你們這幫瘋子,不然就等著下地獄吧!"——這不是電影臺詞,這是美國現任總統4月5日在社交媒體上的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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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拉回到4月3日。這一天是整場戰爭的一個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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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一架隸屬于駐英國拉肯希斯空軍基地第48戰斗機聯隊的F-15E戰斗機,在伊朗西南部上空被防空火力擊中,墜毀在扎格羅斯山區。兩名機組人員彈射逃生,但降落在了伊朗境內。一個落在了相對容易救援的位置,當天就被兩架黑鷹直升機救走了。但另一個——一位上校軍銜的武器系統操作員——落進了海拔兩千多米的山區深處,徹底失聯。
據CNN報道,救援直升機在接走第一名飛行員時就遭到了地面輕武器射擊,機上人員受傷。一架執行搜救掩護任務的A-10"疣豬"攻擊機也在霍爾木茲海峽附近被伊朗防空火力擊中,飛行員在波斯灣上空彈射,飛機墜海報廢。
一天之內,兩架美軍戰機墜毀。這還只是開始。
接下來48小時里發生的事情,用CNBC的話說,幾乎就是一部好萊塢戰爭片的劇本,但每一幕都是真的。
據《華盛頓郵報》和多名美國官員披露,美軍調動了數百名特種作戰人員和數十架飛機,深入伊朗境內展開搜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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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A同步發起了一場"欺騙行動"——在伊朗境內散布假消息,謊稱美軍已經找到失蹤飛行員并通過地面轉移出境,目的是把伊朗革命衛隊的搜索力量引開。
那個藏在山縫里的美國上校,手里只有一把手槍和一個定位信標,在7000英尺高的山脊上整整躲了超過24小時。據CNN報道,伊朗一邊派出革命衛隊搜山,一邊號召當地游牧部落參與圍捕。BBC核實的視頻顯示,牧民們扛著步槍、舉著伊朗國旗在山間搜索,有人直接朝美軍直升機開了槍。
當美軍特種部隊終于接近目標時,雙方爆發了交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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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軍攻擊機對逼近的伊朗車隊投下了炸彈。人救到了,但撤離階段出了大問題——兩架造價超過一億美元的MC-130J特種運輸機在伊朗一個偏遠簡易機場發生故障,其中一架陷進了泥地,無法起飛。指揮官下令:再調三架飛機來,把人接走,同時就地炸毀兩架報廢的運輸機。
4月5日凌晨,美國總統在社交媒體上高調宣布:"我們找到他了!"他稱這是"美國歷史上最大膽的搜救行動之一",并強調沒有美軍人員在行動中陣亡。
但伊朗這邊完全是另一套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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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白了,美國說"人救出來了,沒有傷亡",伊朗說"你不但沒成功,還被我們打下來好幾架"。雙方各執一詞,但有一件事是確定的——美軍在這次搜救中至少損失了兩架運輸機(自行炸毀),外加此前的F-15E和A-10,裝備損失的賬單已經相當沉重。
據五角大樓公布的數據,截至4月3日,美軍在這場戰爭中已有13人陣亡、365人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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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的影響遠不止戰場上的得失。
往回倒兩天,4月1日,美國總統發表了一次全國電視講話,核心意思是告訴美國老百姓:仗打贏了,伊朗已經被"徹底打殘了"。他說美軍摧毀了伊朗百分之百的雷達,"伊朗什么也擋不住"。國防部長也多次宣稱美軍已經掌握了伊朗上空的"絕對制空權"。
結果兩天后,F-15E被打下來了。A-10也栽了。搜救行動中運輸機報廢。這就好比你剛跟全世界吹完"對面已經躺平了",結果對面站起來給了你一巴掌——雖然不致命,但打臉的效果拉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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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為什么美國總統在4月5日的社交媒體帖子里情緒如此失控的原因之一。
但更讓他焦慮的,是那個已經被推遲了無數次的最后通牒——霍爾木茲海峽。
這條狹窄的水道有多重要?全球大約五分之一的石油供應要從這里經過。自從2月28日戰爭爆發以來,伊朗實際上封鎖了這條航道。不是完全不讓船過,而是建立了一套"收費站"體系——只允許"友好國家"的船只通行,其他船要么被攔截,要么得交錢。海灣合作委員會秘書長透露,已經有船只用人民幣支付了"過路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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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能源署負責人說了一句很重的話:這是"全球石油市場歷史上最大規模的供應中斷"。
后果已經傳導到了每個人的生活里。據AAA數據,美國汽油均價突破了每加侖4.10美元,比戰前漲了37%。柴油更離譜,漲了45%。布倫特原油從戰前的70美元飆到了110美元以上。高盛之前說,如果海峽三周內重新開放,油價撐死到110美元。但現在打了五周多,海峽還是封著的。沙特警告說,如果到4月下旬還不開放,油價可能沖到180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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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普通人意味著什么?你加油更貴了,你吃飯更貴了,你的快遞費可能也跟著漲了。柴油是物流命脈,柴油漲價就是整條供應鏈漲價。
所以美國總統從3月21日開始就反復給伊朗下最后通牒——打開海峽,否則炸你的發電站。但這個最后通牒已經被推遲了至少三次。第一次是3月21日說"48小時",然后推到3月28日,然后推到4月6日。每次都是"狠話放完,期限一到,再延一延"。
這一次,4月6日(也就是今天),他終于把話說到了最滿。他在社交媒體上寫道:"周二就是發電站日和橋梁日——打包一起炸!打開那個該死的海峽,你們這幫瘋子,不然就等著下地獄吧!"據CNN報道,他還在接受Axios采訪時說:"如果他們不達成協議,我會炸掉那邊的一切。"
伊朗方面的回應同樣強硬。武裝部隊總參謀部發言人直接回懟:"你這話的意思很簡單——地獄之門將為你打開。"伊朗一名高級官員通過半島電視臺表示,海峽不會重新開放,除非伊朗獲得"戰爭損失的全額賠償"。伊朗外交部也否認了與美方的任何直接談判,但承認雙方通過巴基斯坦、土耳其和埃及等中間人進行了"信息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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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以色列這邊,情況也沒好到哪去。
4月5日,一枚伊朗彈道導彈擊中了海法市一棟居民樓,造成至少2人死亡、4人受傷,另有4人失蹤。這是開戰以來伊朗導彈對以色列平民造成的最嚴重傷亡事件之一。以色列方面宣稱已經摧毀了伊朗70%的鋼鐵生產能力和部分石化設施,但伊朗的導彈并沒有停。
以色列國內的反戰聲音開始浮出水面。4月4日,數百名以色列民眾聚集在特拉維夫哈比馬廣場舉行反戰抗議,舉著寫有"不要轟炸——要談判!結束無盡的戰爭!"的標語。警方試圖驅散人群,逮捕了至少17人。以色列最高法院隨后下令警方允許小規模抗議繼續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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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以色列《國土報》報道,以色列公眾對這場戰爭的支持度已經開始松動。雖然開戰初期民調顯示超過90%的猶太裔以色列人支持對伊朗的軍事行動,但隨著戰爭進入第六周,沒有明確的結束時間表,民間的疲憊感正在上升。
有抗議者直接喊出了關鍵問題:"這場戰爭到底什么時候是個頭?"還有人說:"我高度懷疑發動這場戰爭的真正原因——我覺得主要是因為內塔尼亞胡想終止自己的腐敗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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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雖然尖銳,但確實點到了一個很多人不愿明說的事實——內塔尼亞胡正在面臨一場長期的腐敗案審判,而戰時狀態客觀上為他提供了政治庇護。美國總統此前多次施壓以色列總統赫爾佐格,要求給內塔尼亞胡簽署赦免令。戰爭和赦免令之間的關聯,已經成為以色列國內政治辯論中一個繞不過去的話題。
現在把棋盤拉開來看,各方的處境其實都不太好。
美國這邊,仗打了五周多,花了超過2000億美元,油價飆了60%,民調顯示只有27%的美國人支持這場戰爭,43%的人明確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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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統反復下最后通牒但一再推遲執行,嘴上說"打贏了"但實際上戰機還在被打下來。據報道五角大樓已經向白宮提交了額外2000億美元的戰爭經費申請,但還沒被正式送交國會。一邊說"快結束了",一邊在要更多的錢——這兩件事放在一起,怎么看都不像是快結束的樣子。
接下來最值得關注的,就是今天——4月6日晚8點東部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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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美國總統設定的"最終期限"。如果伊朗不打開海峽,他威脅要炸掉伊朗"所有的發電站和橋梁"。但從過去三次推遲的記錄來看,這個期限會不會再次變成一張"空頭支票",誰也說不準。據CBS新聞報道,巴基斯坦、土耳其和埃及正在斡旋,試圖促成雙方重啟談判。伊朗外長也釋放了"愿意參與對話"的信號。
但話又說回來,即便最后通牒再次被推遲,戰爭本身并不會停下來。炸彈還在落,導彈還在飛,油價還在漲,普通人的日子還在被不斷抬高的物價一點一點蠶食。
這場始于2月28日的戰爭,到今天已經是第38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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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周多的時間里,它打碎了"速戰速決"的幻想,打碎了"絕對制空權"的神話,也打碎了油價能"很快回落"的預期。美國總統從"我們已經打贏了"變成了在社交媒體上爆粗口,伊朗從"即將崩潰"變成了在墜機現場拍照嘲諷對手。
戰爭最無情的真相就是:它不在乎你在推特上寫了多少個感嘆號,也不在乎你畫了多少條最后期限。它只在乎一件事——誰先撐不住。而到目前為止,雙方都還沒有撐不住的跡象,倒是全世界的油價和物價,已經率先扛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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