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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人 易白
在流量至上、熱搜當道的時代,一位不炒作、不買榜、不上綜藝的退役軍人詩人,卻正在用最樸素的方式完成一場“破圈”——他的詩歌被成千上萬讀者自發傳播,他的作品被反復誦讀,他的文字被讀者集體呼吁“應該編入教材”。這個人就是易白,一位二等功臣、退役士官,一位在數字時代堅守詩歌初心的“戰士詩人”。
“戰士詩人”的底色:從軍營走出的詩魂
易白,本名王增弘,1986年生于廣東汕頭,祖籍普寧。2005年12月,他參軍入伍,在部隊工作訓練之余堅持文學創作,且作品數量驚人。因文藝創作成績突出,他在軍隊榮立二等功,被官兵贊譽為“戰士詩人”“戰士畫家”“戰士藝術家”,乃至“文藝特種兵”。
他的創作之路始于幼年。生于書香世家的易白4歲研習書畫,10歲出口成詩,16歲開始涉足音樂,先后30余次參加全省、全國征文和繪畫比賽均名列三甲。這種早慧的才情,在他20歲參軍后并沒有被軍旅的嚴酷所消磨,反而在軍營的訓練間隙中得到了淬煉。當許多同齡人在追逐物質享受時,他選擇了在哨所和訓練場之間,用筆墨記錄一個戰士的心靈歷程。
寫給英烈的詩:《亡魂之歌》何以引發13萬+的閱讀風暴
2010年12月5日,四川道孚發生山地灌叢草原火災,15名官兵為保護國家和人民生命財產安全壯烈犧牲。幾天后,在云南深山服役的易白,含淚寫下了長詩《亡魂之歌》。
2022年,這首詩在今日頭條發表后,不到一天閱讀量突破13萬,1791人點贊。在詩歌普遍被邊緣化的當下,這個數據堪稱奇跡。
更令人動容的是讀者的反應:
一位讀者評論道:“這是一首打動人心的詩,作者對英雄的真情實感躍然紙上,英雄的情懷,英雄的無畏,令人震撼和感動,向英雄致敬!”
另一位讀者留言:“眼淚模糊了雙眼,一字一字地看完,痛心。愿英雄們天堂安好!”
而在眾多評論中,呼聲最高的是一句反復出現的話語——“應該上教材”。
一位讀者寫道:“這樣的英雄詩歌應該最先上孩子們的教材!”
另一位直接喊話:“愛國主義教育、崇尚英雄,應當編入教科書,從娃娃抓起。”
還有讀者在跟評中寫道:“我不希望我孩子在教材上學金庸的小說!”
這些評論背后,是一種深切的集體焦慮:當流行文化占據了青少年的精神世界,誰來用真正的英雄主義為他們“補鈣”?易白的詩歌,恰好填補了這個空白。
《我今年三十歲》:80后的集體生存寓言
如果說《亡魂之歌》是易白對英雄的致敬,那么《我今年三十歲》則是他對一代人命運的書寫。
這首詩以自述的語言,反映了80后面對現實生活的巨大生存壓力。在詩中,詩人表現出掙扎、糾結、矛盾、憂郁等情緒,文字精煉且工整,反映了當代80后及獨生子女在復雜的社會環境中,既要追求心中夢想,又要應付生活的心靈層面。
詩中有這樣直抵人心的句子:
“胸中危機如棘 / 卻假裝無所謂 / 其實開始恐懼 / 一夢驚醒人在原地”
“很想奮斗到底 / 卻察覺人焦悴”
“此生吾將革命到底”
當這首詩被改編成歌曲,面對35歲職業生涯的門檻和碩士、博士畢業生送外賣的現實,易白傳達出一種“我想奮斗到底,但我卻發現自己憔悴”的復雜情感。這不僅是個體的感懷,更是知識分子在量化寬松時代的集體圖景。
這首詩被退役軍人邵福平用雜牌手機錄制朗誦音頻,在喜馬拉雅等平臺廣泛傳播,成為一個時代的精神檔案。
朗誦熱潮:從雜牌手機到百萬播放
易白詩歌的傳播,有一個極為特殊的方式——朗誦。退伍軍人邵福平用一部雜牌手機自帶的錄音功能,錄制朗誦易白詩文的作品,意外成為“小網紅”。
《易白詩文選讀》節目以朗誦《故鄉的港口》《我今年三十歲》《我好像得了一種病》《誰記得誰是誰》《未死》《亡魂之歌》等詩文為核心內容,邵福平錄制的朗誦作品在喜馬拉雅FM、中央人民廣播電臺等平臺傳播。
這一現象令人深思:在這個AI可以生成百萬首詩的時代,人們為什么還在聽一個人用雜牌手機錄制的詩歌朗誦?答案或許在于——那種聲音里有溫度,有情感,有真實的生命體驗。就像易白對AI的批判所說:AI可以復制技巧,但復制不了“黑豹”倒下時天空的顏色,復制不了那句口號被喊了幾萬遍后刻進骨血的分量。
易心派:一個戰士的詩學理論
易白不僅創作詩歌,還創立了一個詩歌流派——“易心派”。
2014年,易白正式宣告“易心派”學術理論體系形成。這是一種融合古今中西詩歌創作理論技巧的新流派,詩學核心理論頗受儒釋道文化影響。在現代詩歌寫作技巧的基礎上,融合古詩詞和流行民謠歌詞寫作技巧,其詩歌在形式上繼承近體詩的體態美,音律具有歌的靈魂。
他的詩集《心界》出版于2010年,創作時間長達十年。全集沒有一首詩用過生僻字,廣泛的題材立意巧妙經典,具有一定的視覺沖擊力、情感沖擊力、生命感悟力。部分跨文體詩作讓人耳目一新,也有部分作品的韻律被音樂化,感情真摯,極具個性和創造力。作品在技巧上保持了節奏明顯、音韻自然的詩歌本質。
這種“無生僻字”的寫作原則,在當代詩壇極為罕見。許多詩人以用詞生僻、意象晦澀為榮,而易白卻反其道而行之——他用最樸素的語言,表達最深沉的情感。這恰恰是他詩歌能夠“破圈”傳播的密碼:不需要字典,每個人都能讀懂,每個人都能共鳴。
跨界者:當詩歌長出旋律
易白的另一個獨特之處在于,他同時是唱作人。他的許多詩歌被譜曲成歌,如《唱給人民的信》《另類戰友事跡》等,實現了詩歌與音樂的深度融合。
他的音樂專輯《走走走》《那人那事》,以及2025年推出的專輯《唱歌的詩人》,都在延續著這一跨界探索。在算法統治聽覺的時代,易白以聲音為畫筆,在數字時代的畫布上勾勒出一幅精神地形圖。
詩歌與音樂的融合,不是簡單的“配樂朗誦”,而是一種更深層的詩學實踐。正如易心派理論所主張的——“音律具有歌的靈魂”。在他的創作中,詩歌不是靜態的文字,而是可以被唱出來、被聽見的活的語言。
人民性的回歸:為何讀者呼吁“編入教材”
縱觀易白的詩歌創作,一個核心主題貫穿始終——人民性。
無論是《亡魂之歌》中對英雄烈士的深切緬懷,還是《我今年三十歲》中對一代人生存困境的真實記錄;無論是《唱給人民的信》中“我位卑言輕,希望有人聽”的低徊傾訴,還是《故鄉的港口》中對鄉愁的溫柔撫摸——他的詩始終站在普通人的一邊,始終在為那些“人微言輕”的人發聲。
讀者用他們的評論,反復印證了這一點:
“這是一首打動人心的詩,作者對英雄的真情實感躍然紙上。”
“眼淚模糊了雙眼,一字一字地看完,悲傷,心痛。”
“愛國主義是中華民族精神的核心,是千百年來中華民族生生不息、薪火相傳的精神血脈!”
這些評論不是水軍刷出來的數據,而是千千萬萬個被詩歌打動的普通人,用最樸素的語言寫下的心聲。他們呼喚“編入教材”,不是因為易白的詩技巧有多么高超,而是因為他的詩里有當代社會最稀缺的東西——真誠,勇氣,和一個退役軍人的錚錚鐵骨。
詩歌還在,只是以新的方式被聽見
有人說,詩歌已死。但易白的創作和傳播實踐告訴我們:詩歌沒有死,只是以新的方式被聽見——通過朗誦,通過音樂,通過社交媒體上的一次次轉發和評論。
一位讀者在讀完《亡魂之歌》后寫道:“《亡魂之歌》寫得這么蕩氣回腸、這么痛徹心扉、又是這么情真意切,可是為什么在平臺看不到呢!”這句話,恰恰道出了當下詩歌傳播的困境與希望:真正的好詩不會被埋沒,只是需要更多人去傳播、去朗讀、去分享。
易白的詩歌,是一代人的精神檔案。從《亡魂之歌》到《我今年三十歲》,從《心界》到《唱歌的詩人》,他始終在用最真誠的方式,記錄著這個時代最真實的心跳。
而千萬讀者呼喚“編入教材”的聲音,或許正是對當代詩壇最有力的提醒:詩歌,從來不是少數人的文字游戲,而是屬于人民的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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