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國家的頂級陽謀。當年我國鐵道部用了一招“二桃殺三士”,讓國際四大高鐵集團明知是圈套,還得搶著跟我們合作。
西門子股價直接蒸發17%,談判團隊被連夜開除,其他巨頭也連夜妥協,西門子更是把技術轉讓費狂降80%,求著合作。這套思路放到今天也幾乎無解,堪稱頂級陽謀。鐵道部也憑這手智慧,讓中國高鐵短短幾年沖到世界第一。
2004年,鐵道部放出全球招標,采購140列動車組,總金額巨大,占到當年全球高鐵銷量的一半。這塊超級大蛋糕,成了“二桃殺三士”里那顆最甜的桃子,全球巨頭全都眼紅。消息一出,各家紛紛示好,都想拿下訂單。
最終夠資格參與的只有四家:加拿大龐巴迪、法國阿爾斯通、德國西門子、日本川崎重工。但我們不只是給訂單,背后藏著一個他們無法拒絕的陽謀:外企要投標,必須和中國南車、北車合資建廠,并且轉讓關鍵技術,幫助我們實現國產化。說白了,就是明著要核心技術,學會了就同臺競爭,可他們偏偏沒法拒絕——中國市場獨一無二,錯過這次,可能好幾年都緩不過來。
四家巨頭組隊來華談判。其中龐巴迪因為早有合作,關系穩定,直接入圍。剩下三家搶兩個名額,注定有人出局。鐵道部再施壓:談判必須41天內完成,一天都不能拖。
三家里面,西門子態度最強硬,自認技術頂尖,中國離不開它,直接獅子大開口:每列高鐵3.5億,技術轉讓費40億人民幣,核心控制系統圖紙還不給。川崎重工只愿意轉讓部分基礎技術,關鍵工藝死死捂著。阿爾斯通態度最好,愿意給技術、愿意降價,但技術水平略有欠缺,部分指標達不到要求。
41天談判異常煎熬,雙方寸步不讓,熬夜是家常便飯,打印機都燒壞好幾臺。日方代表一度拍桌想走,想到中方是大金主,又只能坐下。和西門子一談就是三天三夜,對方代表累得直接睡著。即便如此,幾家的讓步仍沒達到我們的底線。
于是我們開始各個擊破,先對西門子下最后通牒:5分鐘考慮,每列不超2.5億,技術轉讓費不超1.5億歐元,不答應就走人。西門子以為是嚇唬人,直接拒絕。結果我們轉頭就和阿爾斯通簽約,當場宣布西門子淘汰。
西門子代表當場懵掉,緊接著就收到總部辭退通知。談判破裂當天,西門子股價暴跌17%,損失慘重。
我們選阿爾斯通,也是算準了它的處境:2003年凈虧18.4億歐元,負債50億,資金鏈瀕臨斷裂。西門子、川崎丟訂單只是少賺錢,阿爾斯通丟了就可能破產。最終談成每列2.5億,技術轉讓費僅1億歐元,對方幾乎掏光家底,承諾派200多名工程師常駐,終身技術支持,后續升級共享。
西門子出局直接起到殺雞儆猴的效果,原本硬撐的川崎重工立刻服軟,同意全面轉讓技術。
第二年我國再次招標,西門子徹底學乖,不敢再漫天要價:每列動車降到2.5億,技術轉讓費從3.9億歐元狂砍到8000萬歐元,比我們當初的底價還低。
這輪談判,遠不止買到幾列高鐵,更關鍵的是拿下了全套核心技術。中國高鐵從零基礎起步,一步步實現100%自主知識產權,走到今天技術、標準、品牌全面出口,項目遍布全球。
這,就是真正頂級的陽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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