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東戰火燒了38天,特朗普在白宮發表了一場讓全世界都摸不著頭腦的講話。一邊喊著"壓倒性勝利",一邊威脅說要把伊朗炸回石器時代。一支來自高加索的武裝力量突然冒出水面,直接給五角大樓的如意算盤上潑了一盆冷水。巴黎那邊,法國海軍參謀長沃茹爾上將還點名要把中國拖進局里。
3月31日那天,伊朗官方英語電視臺PressTV放出一條重磅消息:效忠于卡德羅夫的車臣部隊公開宣布,美軍若敢踏上伊朗的土地,車臣志愿軍即刻部署參戰。"阿赫馬特"特種部隊司令阿拉烏迪諾夫更是拍了視頻喊話,說只要莫斯科點頭,他今天就帶隊出發。
車臣武裝在兩次車臣戰爭中錘煉出的城市作戰能力,放眼全球也堪稱一流。此后他們轉戰敘利亞,與極端組織在廢墟中展開近身搏斗。當俄烏沖突爆發,他們又被派往前線承擔了數年作戰任務。經過三場實戰洗禮的精銳之師,與美軍過去二十年在中東遭遇的對手相比,完全不在同一層級。美軍自伊拉克費盧杰戰役后,大規模城市作戰經驗幾乎斷層。一旦陷入城市近戰,其優勢將大幅削弱。
更值得玩味的是克里姆林宮的立場。佩斯科夫面對媒體提問時表示,俄方“未收到伊朗方面的任何援助請求”。他既未明確車臣不會前往,也未表態車臣將會前往。這種不置可否的態度,讓美國方面陷入猜測。若說這是有意為之,俄方不會承認;若說毫無深意,車臣方面卻已發布相關視頻。
卡德羅夫這么積極,因為伊朗一旦被美國拿下,美軍勢力可以直插高加索腹地,聯合格魯吉亞、亞美尼亞對車臣形成包圍。俄羅斯的南大門敞開,車臣首當其沖。阿拉烏迪諾夫還給參戰打了一個宗教標簽,說是"伊斯蘭世界對抗邪惡的圣戰"。這可以在穆斯林群體中激發共鳴、給車臣出兵鋪道義臺階,同時讓美國在輿論場上更加被動。
美國當前形勢同樣不容樂觀,美國財政部于三月中旬簽署了一份為期30天的豁免令,準許各國繼續購買滯留于海運途中的俄羅斯原油。特朗普政府歷時四年構建的制裁壁壘,如今已自行松動了一角。而且此舉反而拓寬了俄羅斯的出口渠道。
普京保持著清醒的認知,公開表示:中東地區當前的動蕩局勢為俄羅斯帶來了超額利潤,但切勿指望這種好運能夠持久。其高明之處在于,他所追求的絕非僅僅是短期的油價紅利,而是希望美國在中東問題上越陷越深,從而在烏克蘭方向上更加力不從心。
特朗普4月1日那場全國電視講話,堪稱年度最大型"嘴硬"現場。20分鐘講話里,"贏"字翻來覆去念了不知多少遍。他說美軍取得了"快速、決定性、壓倒性的勝利"。可話鋒一轉又說,未來兩到三周要對伊朗"極其猛烈地打擊"。
霍爾木茲海峽的問題更能說明一切。特朗普強調美國"過去不依賴霍爾木茲海峽,以后也不會",還要求那些依賴海峽運油的國家"自己解決通行問題"。翻譯一下就是:美軍目前打不通海峽,干脆甩鍋。伊朗革命衛隊在海峽沿線部署了數千艘快艇、岸基反艦導彈以及大量水雷,在狹窄水域里打不對稱戰爭,美國海軍再強也討不到便宜。
最后,法國海軍參謀長沃茹爾上將在4月1日,巴黎“戰爭與和平”安全論壇上公開喊話,說中國遲早必須更直接參與霍爾木茲海峽通航問題的討論。他還透露,法國正努力在政治層面召集多國,討論如何以"可持續方式"重新打開海峽,并且會在軍事層面"監督"開放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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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已經被能源危機逼到了墻腳。據高盛數據,歐洲約四成海運航空燃油進口來自海灣地區。海峽一封,歐洲油氣價格飆漲,法國國內通脹壓力劇增。3月9日馬克龍就宣布向霍爾木茲海峽方向部署了12艘戰艦,包括"戴高樂"號航母。可光靠法國的海軍,撬不動伊朗的封鎖。美國再次推卸責任,北約卻袖手旁觀,沃茹爾隨即將目光投向中國。
可沃茹爾顯然低估了中方的戰略縱深。沃茹爾想拉中國去"軍事監督"海峽開放,但中方的答案一直很明確:出路在于停火止戰,在于外交談判,在于多邊框架下的政治解決。中方的利益是穩定的能源供應與地區和平,不在于在霍爾木茲海峽上跟誰產生軍事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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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觀全局棋局:俄羅斯憑借能源價格差異獲利頗豐,車臣武裝嚴陣以待給美軍施加心理壓力,北約成員國普遍持觀望態度,特朗普深陷“勝利卻難收場”的困境,法國雖焦慮萬分卻只能寄望于擴大聯盟陣營。霍爾木茲海峽的石油運輸,終究無法依靠武力實現。它需要各方共同參與,在談判桌上尋求利益平衡點。五點倡議或許尚存不足,但在當前復雜局勢中,它已然指明了一條通往和平解決的理性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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