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逝世兩千多年后的今天，他的門徒也有了自己的“傳記”

4月11日，是孔子逝世紀念日。

公元前479年的這一天，七十三歲的孔子病逝于曲阜的泗水河邊。

后人尊稱孔子為“至圣先師”“萬世師表”。兩千多年來，孔子的思想塑造了中華民族的性格，他的教誨刻進了每一個讀書人的骨血。

我們誦讀“學而時習之”，談論“仁者愛人”，做人做事的道理里，總少不了他的影子。他早已不只是一個人，而是中華文明繞不開的精神坐標。

紀念孔子，最好的方式是什么？

不是背幾句名言，也不是燒一炷香。而是真正去理解：孔子的教育觀是怎樣的？他教給弟子的，都是什么？

三千弟子，七十二賢人。顏回、子路、子貢、曾子……這些名字我們從小耳熟能詳，可除了名字，我們真的了解孔子的門徒嗎？他們陪著孔子周游列國，聽他因材施教，傳道解惑。讀懂他們，也是讀懂孔子重要的一部分。

可惜千百年來，雖不乏記載或相關著述，卻一直缺乏一部系統完整的孔門弟子傳記類著作。直到這本《孔子的門徒》出版，才填補了這一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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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不僅是一位圣人，更是一位老師。而一群有血有肉的弟子，是他一生最生動的注腳。

今天，與其隔空仰望圣人的光環，不如讓我們換一種方式紀念，在《孔子的門徒》中去探尋孔子及弟子內心世界。

孔子，“頂級”教育家

孔子是我國古代杰出的教育家、思想家、哲學家、政治家和文史學家。在這些稱謂中，最被普遍接受和影響廣泛的，是教育家。

縱觀孔子的教育歷程可見，接受孔子教導者，上至諸侯國君，下至平民百姓。教育內容，則綜合體現了孔子作為思想家、哲學家、政治家和文史學家的多重身份。

明嘉靖九年（1530）世宗朱厚熜對孔子的尊謚“至圣先師”，清康熙二十三年（1684）康熙帝玄燁為孔廟大成殿題寫的匾額“萬世師表”，均系寫實的概括。

孔子作為教育家的功績，首先是創辦私學。孔子之前學在官府，能在官府中接受教育的當然是貴族子弟。到春秋時期，周王室名存實亡，諸侯國長年征戰，權力下移，禮壞樂崩，官學亦因此而廢墜。

孔子創辦私學起步于貴族子弟，但很快就擴展到平民。從相關史料看，在孔門弟子中，除孟懿子、南宮敬叔等少數貴族子弟和子貢、公西華等家資富有者以外，多是平民和貧苦出身。

孔子不分貧富貴賤辦學授徒，來自他對人性的一個基本認識：

子曰：“性相近也，習相遠也。”（《陽貨》）

孔子說，人的性情原本是相近的，只是由于后天的習染不同才相距懸遠。此命題不僅具有人生而平等的意蘊，也同時昭告世人，每個人都有通過教育和實踐獲得良好發展的可能性。

緣此，孔子提出了“有教無類”（《衛靈公》）的教育方針。這是孔子作為教育家的另一偉大貢獻。

對“有教無類”的“類”字，有種類、族類、等類及善惡之殊等不同解說。其實，“無類”只是無區別的意思，“有教無類”，即不分貧富、貴賤、智愚和性情等對人無差別地予以教育。

對此，孔子自己就有解說：“自行束脩以上，吾未嘗無誨焉。”（《述而》）“束脩”有兩解，一為十五歲以上的成童，二為一束干肉。從孔子“沽酒市脯不食”（《鄉黨》）即從市場上買來的酒和肉不吃的記錄看，收干肉為學費的可能性極小。即使收了，也不是很貴重的禮物，否則的話，像顏回、仲弓、原憲等諸多窮人，就難以置身孔子門下。

孔子創辦私學，出于偶然而歸于必然，是官學廢墜而社會進步需要的產物。其重要意義，是打破了學在官府、只有貴族子弟才能接受學校正規教育的舊格局，使教育由官府走向民間，從貴族及于平民。這在中華民族教育史上是一次歷史性的變革，影響深遠。

孔子之后，各派私學繼出，庶民向學之風日盛，對戰國時期士階層的崛起和養士之風的形成具有奠基作用。在打破學術文化被官府壟斷的舊格局后，出現了百家爭鳴的局面，促進了學術繁榮和社會政治經濟文化變革。

德國存在主義哲學家雅斯貝爾斯所言之“軸心時代”，在中國，實是以孔子和門下弟子創建的儒家學派為引領所產生的思想文化蓬勃發展的高峰期，孔子也因此被雅斯貝爾斯推崇為世界文明史上與蘇格拉底、耶穌、佛陀并言之“四大圣哲”之一，并被諸多學者認同。

孔門弟子天團，遠不止七十

對孔子辦學授徒的成就，人們最為熟知并運用最多的，是《孔子世家》中所記之“孔子以詩、書、禮、樂教，弟子蓋三千焉，身通六藝者七十有二人。”

但在《史記》中，還有另外兩種不盡一致的說法。一是《仲尼弟子列傳》開篇的“孔子曰：‘受業身通者七十有七人，皆異能之士也。’”二是《十二諸侯年表》中的“七十子之徒口受其傳指”，《貨殖列傳》中的“七十子之徒賜最為饒益”，以及《仲尼弟子列傳》結語中的“學者多稱七十子之徒”。

七十二、七十七和七十，這三個數字究竟哪一個是準確的呢？

從司馬遷往前追溯，最早言說孔門弟子數量的是孟子：

孟子曰：“以力假仁者霸，霸必有大國；以德行仁者王，王不待大。湯以七十里，文王以百里。以力服人者，非心服也，力不贍也；以德服人者，中心悅而誠服也，如七十子之服孔子也。《詩》云：‘自西自東，自南自北，無思不服。’此之謂也。”（《孟子·公孫丑上》）

孟子此論，講的是以力稱霸、以力服人與以德稱王、以德服人的區別，結論是：以力服人者，人們只是因為無力與之相抗而不得不屈從，但內心不會信服；以德服人者，人們才會表里如一，心悅而誠服，就好比孔門的七十弟子信服孔子那樣。

孔子從二十七歲前開始辦學授徒，直到去世，弟子彌眾，當然遠不止七十，故孟子所言之“七十子”，當系指其中的佼佼者；也只有被這些優秀弟子心悅而誠服，才可證明以德服人之偉力。

孟子之后，還有許多關于孔子有七十門徒的說法。

當然，所謂“七十子”或“達徒七十人”，也未必就是確數。就好比孔子說“《詩》三百”，實際是三百零五首一樣，取其大數而已。所以，我們不妨將“七十子”視為孔子有諸多優秀弟子的群體概念。

這些優秀弟子，有些在孔子擔任魯司寇并行攝相事時就被委以重任，有些在孔子周游列國時生死相依，有些在孔子晚年歸魯后成為孔子生活和創作的得力助手。

孔子去世后，諸多弟子集體為孔子守喪三年，并在此期間和其后匯編完成了《論語》，整理傳承和闡發孔子的思想主張，維護和樹立孔子作為“生民未有”之偉大創始者的形象和歷史地位，使孔子思想和由孔子創立的儒家學派在戰國初期就成為顯學，不僅引領了百家爭鳴，也進而成為中華文明的精神主干和源頭活水。

《孔子的門徒》：直抵孔子及弟子內心世界

孔門弟子天團，成員豐富、性格鮮明。

顏回，以安貧樂道被列為七十二賢之首，一簞食，一瓢飲，在陋巷也“不改其樂”。他是孔子最得意的學生，被后世尊為“復圣”。

子貢儒商鼻祖。他既能做跨國生意富可敵國，又能憑三寸不爛之舌攪動天下大勢。

還有被孔子斥為“朽木不可雕”的宰予，以孝行聞名被尊為“宗圣”的曾子……

他們是儒家學派創立的第一代核心推動者。沒有他們的奔走傳播和對孔子語錄的整理，也就沒有今天我們所讀的《論語》，孔子的思想很可能早已湮滅在戰火之中。

可以說，讀懂孔門弟子，是讀懂儒學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然而，令人遺憾的是，千百年來，我們一直缺少一部專為孔門弟子立傳的權威讀本。這群撐起儒家學派的核心群體，是孔子思想的傳承者、儒學創立的推動者，卻長期被史料遮蔽、被大眾忽略。

直到今天，這個空白終于被填補。

《孔子的門徒》是一本聚焦孔門弟子的考據研究專著，助你告別“只知孔子，不知門徒”的認知盲區，為你補齊儒家思想體系的最后一塊拼圖。

如果你已經厭倦了那些泛泛而談的“國學雞湯”，如果你想真正走進孔門師生的精神世界，那么，是再好不過的選擇。

本書作者王恩來先生，是國際儒學聯合會理事、中國作家協會會員曲阜《論語》研究會顧問、教授、碩士研究生導師，曾任遼寧省孔子學會名譽會長。他長期專注于孔子、儒學和傳統文化研究，從20世紀80年代起就在《人民日報》《光明日報》《孔子研究》等權威報刊發表學術論文和學術隨筆。

可以說這是一部直抵孔子及弟子內心世界的傳記佳作，也是一場探尋中華文明精神內核的文化之旅。

在這個特別的日子里，紀念孔子最好的方式，不是燒香磕頭，不是背誦幾句“學而時習之”，而是翻開這本《孔子的門徒》，去認識那群與孔子同呼吸的弟子們。

因為，是他們和孔子一起，撐起了那個叫做“儒家”的參天大樹。

制作｜熊思琪

初審｜熊思琪

復審｜袁子茵

終審｜李 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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