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茨瓦納,位于非洲南部內陸
國土面積約58.2萬平方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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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國家大約70%的土地,都被卡拉哈里沙漠覆蓋
氣候極其干旱,水資源非常稀缺
但這里卻生活著約13萬頭大象,是全球大象數量最多的國家
為了保護野生動物,博茨瓦納和鄰國共同建立了一望無際的跨境保護區
可一提到跨界河流的水該怎么分,他們和鄰國卻總是互不相讓
那么,這背后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我們先看野生動物的歷史與現實邏輯
非洲的象群和食草動物,有著長途遷徙的習性
它們需要巨大的生存空間來尋找食物和水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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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歐洲殖民者劃定的筆直國界,硬生生切斷了動物的自然路線
為了解決野生動物的生存問題,2011年發生了一個關鍵轉折
博茨瓦納、安哥拉、納米比亞、贊比亞和津巴布韋這五個國家,正式簽署了條約
卡萬戈-贊比西跨境自然保護區由此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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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邊境的鐵絲網被逐步拆除
動物們又可以跨越國境線,自由活動了
野生動物的繁衍,直接帶動了五國的生態旅游業
大家都能從中獲取外匯,共享保護區就成了一件雙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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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面對水資源,地理邏輯就完全不同了
在干旱的博茨瓦納,水就是生存的底線
該國幾乎沒有常年流水的內陸河
北部邊境的幾條國際河流,成了國家的生命線
最典型的是奧卡萬戈河
這條河發源于安哥拉,流經納米比亞,最后在博茨瓦納境內形成一片巨大的三角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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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20世紀90年代,納米比亞遭遇了嚴重的旱災
納米比亞政府計劃修建長距離調水工程,從奧卡萬戈河抽水解渴
博茨瓦納立刻提出了強烈反對
因為一旦上游大規模截流抽水,下游的奧卡萬戈三角洲就會面臨干涸
當地的生態系統和旅游業基石將直接瓦解
雙方為此展開了漫長且復雜的外交博弈
另一個例子,是喬貝河上的色杜杜島之爭
喬貝河是博茨瓦納和納米比亞之間的界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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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杜杜島面積很小,只有大約3平方公里
每到雨季,整個島甚至會被河水完全淹沒
但誰控制了這個小島,誰就掌握了主航道和更多的水資源使用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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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兩國的爭端一度升級
雙方甚至向邊境地帶派遣了武裝部隊,局勢十分緊張
最終,兩國停止了對峙,將領土爭議提交給了國際法院
1999年,國際法院依據1890年的相關歷史條約做出了裁決
色杜杜島被正式劃歸博茨瓦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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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生動物會四處走動,能帶來持續的旅游收入
而沙漠里的淡水,用一滴就少一滴
共享自然保護區,是一筆基于互利的經濟賬
爭奪界河里的水源,則是為了保障國家生存的安全底線
如今,這片土地上的動物依然在五國之間自由穿梭
而相關國家對界河水位的監測,也從未有過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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