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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轉載并翻譯自The Guardian,原文發布于當地時間4月15日,作者Barney Ronay。
導讀:焦慮的球迷、無聊的比賽,終場哨是給所有人的解脫。但阿森納就是贏了,對嗎?他們再次打進了歐冠半決賽。
我也和所有的球迷一起被卷進了阿森納的meme里。
比賽臨近結束時,米克爾-阿爾特塔已經因為站在場邊瘋狂揮舞手臂而吃到黃牌——那姿勢優雅得像在跳芭蕾,儀容修飾得無可挑剔,卻又帶著一種世界最慘婚禮上超大婚禮蛋糕小人的驚恐表情。這時,他干脆把毛衣拉起來蒙住了眼睛,不想再看眼前的慘狀。
別這么快就逃啊,米克爾。我們大家都在一起受罪呢。
終場哨響后,伴隨著一場克制的、完成任務式的0-0,阿森納安全晉級。阿爾特塔大步走在賽后球員隊列的最前面,像指揮家一樣指揮著看臺上的球迷——一個身材緊湊、頭發烏黑、動作急促的身影,從遠處看,有點像穿便裝的湯姆·克魯斯。
此時,酋長球場內的主旋律是解脫:大家為第二回合順利結束、球隊晉級而松一口氣。當然,也是單純因為比賽終于結束了。這場球再一次看得人非常煎熬。
里斯本競技就是那種會讓你度過這種夜晚的球隊——頑固、糾纏,像足球場上的爬山虎一樣到處生根、難以清除。而阿森納對這個結果肯定非常滿意,八場零失球,又一個目標達成。他們現在進了半決賽,前面只剩下馬德里競技和另外一支球隊,再過兩關就能捧起隊史首座歐冠獎杯,這當然是好事。也許,贏球就是這個樣子吧,即使過程并不那么好看。
在這一切之中,值得一提的是阿森納的球迷,他們如今已成為這家俱樂部最引人注目的景觀,也是最富有戲劇性的一部分,卻一直承受著不公平的詬病。從遠處看,很容易以為整個阿森納球迷群體都陷入某種集體認知錯位。
噓聲四起,球迷也曾提前離場。但這仍然可能是俱樂部歷史上最好的一個賽季。更重要的是,足球本應是充滿樂趣、集體精神、溫暖和戲劇性的。那么,為什么現在的感覺卻像是看著別人被人用整套指甲刀慢慢地剝掉腳趾甲一樣呢?
為什么會出現這種極度恐懼、焦慮不安的狀態?這種焦慮似乎有些過頭,與實際情況完全脫節,但把這一切歸咎于球迷也是不對的。畢竟,阿森納現在的表現確實令人匪夷所思。阿爾特塔的足球風格獨樹一幟,以控球、穩住場面為核心,也喜歡把比賽切得支離破碎。
這種感覺就像是在試圖不戰而勝,比對手沉得慢一點就能贏。從來沒有人能以這種方式取得真正的成就。
阿爾特塔昨晚的首發派出了四名中后衛,其中包括莫斯克拉,他一對一防守能力出色,但作為一名出球型邊后衛,他與廷伯相比遜色不少。從比賽一開始,就給人一種缺失感。阿森納在進攻三區顯得有些不協調。
傳球不是力量不對,就是線路偏差,他們也不愿意早點傳中。人們很容易說阿森納現在想念馬丁-厄德高,但在這些時刻,他們真正想念的,是以前那個馬丁-厄德高——連厄德高自己也想念的那個版本。
葡體的主教練魯伊-博爾熱斯一開場就站在邊線附近,穿著淺褐色馬甲和高檔卡布奇諾色長褲,像是一位淺米色系的全球形象大使。他的里斯本競技隊訓練有素、身體對抗強悍,尤爾曼德一度主導了中場。
一陣竊竊私語和零星的驚呼聲響起。哲凱賴什在左側獲得了一次近距離射門機會,但他最終只用右腳軟綿綿地踢了一下。逆足兩星的球員只有在慣用腳像魔杖、畫筆、狙擊步槍一樣厲害,或者至少相當出色時才真正有效。
而此時此刻,只要對方進一個球,就能把這場緩慢的、穩守求勝的苦差事,瞬間變成一場災難性的、被動挨打的表演。
想象一下,如果這支阿森納真的要踢點球大戰,那畫面簡直是赤裸裸的恐怖——這種內容大概需要年齡驗證才能觀看,或者直接給全場打上馬賽克。
但觀眾們還是堅持了下來。他們試圖制造聲勢,尋找可以歡呼的理由。在酋長球場的中場休息時,他們播放了I Feel For You,這感覺還算合適。觀看這場比賽已經變成了一種折磨,一種必須忍受的經歷,就像看著一輛自動駕駛汽車卡在四檔,卻仍然頑強地沿著路線行駛。你該對此作何感想?
比賽臨近尾聲,節奏也逐漸放緩。阿森納大約踢了一個小時的時候終于組織起持續的攻勢,馬丁內利的射門最終高出橫梁。此時,現場響起的掌聲近乎溫柔,就像你為一位焦急的七歲侄子終于有機會玩滑梯而鼓掌一樣。沒有人離場。阿爾特塔得以在最后時刻掌控比賽的走向。
阿森納繼續前進,這場奇特的、慢熱的比賽仿佛在朝著某個終點線進發,這真是一場獨一無二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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