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輯丨蘇木 文丨蘇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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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個美人如云的年代,她憑著一張驚艷的臉被一眼看中,本以為能星光璀璨,卻從此被導演牢牢護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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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無分,沒有孩子,默默陪伴二十七年,外人只道她風光,誰也不知背后的心酸。
等到63歲那年,她安安靜靜離開,一生的故事才終于慢慢浮出水面。
老天爺賞飯吃也得自己端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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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演員,一個角色,就是一生。
《康熙王朝》里,容妃被罰去刷馬桶,后宮眾人等著看她的笑話。
但她沒有,她不怨也不辯,腰桿挺得筆直,仿佛那不是污穢之地,而是她的另一個道場,這份從骨子里透出來的清冷和倔強,讓無數觀眾記了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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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少有人知道,她身上那件素雅的宮裝,和整個王朝的衣香鬢影,都出自她自己之手。
李建群的起點,是在足尖上,13歲進歌舞劇院,她是跳芭蕾的好苗子,靈氣逼人,如果不出意外,她的人生本該在舞臺的追光燈下度過。
可意外還是來了,一次訓練,膝蓋半月板撕裂,對一個舞者來說,這基本等于宣判了職業生涯的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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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給了她一個死結,很多人遇到這種事,可能就此消沉了,但李建群沒有,她轉身撿起了畫筆,硬生生從絕境里,為自己辟出一條新路。
她考上了上海戲劇學院舞美系,把跳舞時那股不服輸的勁兒,全用在了畫板上。
從身體的藝術,轉向畫布的藝術,這一步跨得極大,也極為關鍵,它不僅沒讓李建群的天賦荒廢,反而為她日后的爆發,儲備了更深厚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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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爺賞飯,是給了她藝術的靈性,而她自己端住了,是靠那份摔倒了就換條路再爬起來的狠勁。
穿上自己做的衣裳演活那段歷史
當李建群把畫筆對準電視劇時,一個屬于她的時代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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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設計用的是笨功夫,也是真功夫,拍《唐明皇》,為了一個唐字,她帶著團隊四進敦煌,窩在石窟里,對著斑駁的壁畫一筆一畫地臨摹。
幾千張手稿畫下來,一個活色生香的大唐,才從紙上走了下來,最后這部劇拿了飛天獎,服裝設計李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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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絕的是她還能自己設計、自己穿,拍劉曉慶那版《武則天》,她是全劇的服裝總設計,也是劇里那個才情不輸武媚娘的徐才人。
給自己演的角色做衣服,就像是提前為靈魂造一個容器,她太清楚一個人物在不同階段,該用什么樣的顏色和紋樣去包裹她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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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她穿著自己親手設計的唐裝,念出那些哀婉的詩句時,她和角色之間,幾乎沒有了縫隙。
衣服是角色的皮,性情是角色的骨,而李建群就是那個賦予其血肉靈魂的人。
那顆痣那份情不爭也是一種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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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群的美,帶著一種清冷的書卷氣,不媚俗有距離感,而她唇邊那顆美人痣,長得恰到好處,像一句沒說出口的嘆息,讓她扮演的角色,總帶點宿命的悲劇感。
在喧囂的演藝圈,她活得像個異類,她不炒作不上綜藝,幾乎把全部的自己,都藏在了角色和設計圖稿的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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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導演陳家林,是事業上的黃金搭檔,也是生活里相伴27年的伴侶,他們一起創造了中國歷史劇的輝煌,卻始終沒有那一紙婚書。
在很多人看來,這是遺憾,但對他們而言,或許這正是最舒服的狀態,那種藝術上的深度共鳴和生活中的長久默契,早已超越了一紙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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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群選擇了一種不爭的人生,不爭名分,不爭頭條,她把所有的力氣,都用在了創作本身。
這份淡泊讓她在那個浮躁的圈子里,得以保留一份匠人的純粹。
她留給世間的最后一張照片,是在理發店拍的,因為化療,頭發已經落光,但她面對鏡頭,笑得溫和而坦然,沒有一絲病痛折磨的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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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面是她一生最后的注腳。
2020年李建群走了,她的離去之所以讓人念念不忘,不僅僅是因為那些經典的角色和華美的戲服。
更是因為,她代表著一種如今已經稀缺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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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年代的電視人,相信慢工出細活,相信角色比明星大,他們愿意為了一個細節,耗費數月乃至數年。
參考資料: 新京報《服裝設計師、演員李建群逝世,曾飾演《唐明皇》武惠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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