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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電視劇《狂飆》里面,京海市歷經(jīng)20多年的發(fā)展,發(fā)生了滄海桑田的變化。
京海市的面貌翻天覆地,舊廠街就是最明顯的地標(biāo),在野蠻生長的過程中,不可避免地亂象叢生。
安欣從意氣風(fēng)發(fā)的刑偵支隊刑警,到步入暮年的宣傳科科長,那滿頭花白的頭發(fā),歷經(jīng)了歲月的淘洗。
面對徐忠和紀(jì)澤的循循善誘,安欣的表情平靜如水,在這背后,卻自有一股雷霆萬鈞之勢的力量。
身邊的同僚一個個漸次離開,長輩們垂垂老矣,安欣也是雙鬢斑白,卻依然過著隨遇而安、歲月靜好的生活。
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
在旁人看來,安欣天賦異稟,擁有得天獨厚的優(yōu)勢,卻不思進(jìn)取,其他人苦苦求而不得、難以企及的加官進(jìn)爵,安欣卻是不屑一顧。
可以說,如果沒有安欣的無欲則剛,他肯定會步曹闖和李響的后塵,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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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曹闖:闖蕩江湖死于內(nèi)心執(zhí)念
在廢棄鋼鐵廠行動的前夜,曹闖和孟德海都沒有回家,而是在京海市公安局辦公室留宿一夜。
在這場促膝長談中,曹闖吐露心聲,當(dāng)初他從舊廠街魚市碼頭附近的派出所,調(diào)入京海市公安局刑偵支隊,憑借刻苦努力,得到了孟德海的賞識提拔。
沒有傘的孩子,注定要在大雨中不停地奔跑。
這是普通凡人的人生常態(tài),在漫無目的的闖蕩中,曹闖似乎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自以為當(dāng)上刑偵支隊支隊長后,就可以揚眉吐氣,光宗耀祖。
曹闖太想出人頭地了,或許是出身卑微起點太低,或許是當(dāng)官成癮心有執(zhí)念。
無論如何,他的渴求,早已被上司拿捏。
孟德海利用曹闖,不過是深夜挑燈加班,任務(wù)沖鋒在前,趙立冬利用曹闖的性質(zhì),則是完全變了。
曹闖和趙立冬本無直接交集,如果不拿出令人信得過的投名狀,趙立冬肯定會嗤之以鼻。
所以,做掉徐江殺人滅口,就自然而然落到了曹闖的頭上,替趙立冬干臟活累活的人前赴后繼,不在少數(shù),但是曹闖的野心最大,也最適合。
在生命彌留之際,曹闖或許還在為沒有順利完成任務(wù)抽逃出身而感到遺憾,以至于趙立冬許諾的京海市公安局副局長再也無法兌現(xiàn)了。
殊不知,即便是曹闖神不知鬼不覺地抽身離開現(xiàn)場,假以時日,他就會成為下一個徐江,被趙立冬殺人滅口。
這就是曹闖無法改寫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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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李響:為了理想之光不被破滅
在師父曹闖臨終之際,李響抱頭痛哭。
沒想到,李響繼承了師父曹闖的衣缽,也讓趙立冬的魔咒一語成讖。
可以說,曹闖和李響這對師徒,最后都是栽在趙立冬手里。
有所不同的是,李響是為了拿到趙立冬的罪證,佯裝成同謀合伙,潛伏臥底在趙立冬身邊,與虎謀皮。
然而,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李響的垂死掙扎,始終沒有逃出趙立冬的手掌心,高啟盛半途出現(xiàn)與李響同歸于盡,看似是偶然,其實是必然。
在京海市這盤棋局內(nèi),任憑高啟強和高啟盛掀起多大的風(fēng)浪,哪怕是風(fēng)浪越大魚越貴,作為底層草根商人出身的兄弟倆,一直都是趙立冬手里的棋子。
趙立冬需要時,高啟強和高啟盛就會干一票大的,金盆洗手,漂白洗地,脫離苦海。
趙立冬不需要時,高啟強和高啟盛就沒有投名狀可以交納,拿不到趙立冬棋局的入場券,進(jìn)退失據(jù),失去經(jīng)濟來源。
畢竟,在強盛小靈通門店關(guān)張后,高啟強賴以生存的京海建工集團,徹頭徹尾做的是紅頂生意。
李響從陽臺上摔下來不治身亡,隱喻著心中拿到理想之光,自此破滅。
李響的死,并沒有換來趙立冬的繩之以法,他依舊是逍遙法外,直到徐忠和紀(jì)澤率領(lǐng)臨江省政法隊伍教育整頓駐點指導(dǎo)組進(jìn)駐,趙立冬才迎來了末日。
李響的死,令人可悲可敬又可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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