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
第十三章、幽靈尾隨
作者：大夢君
編輯：大夢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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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已完結，日更一章，請放心入坑
13
市局，監控中心。
掛掉李路電話的陳墨，眉頭緊皺，和李路的判斷一樣，現在基本上可以確定，王婷婷的父親王建國就是連環殺人案的重大嫌疑人。
不過此時他的心思并不在這方面，而是緊盯著眼前的電腦。
當李路和張強審訊孫偉時，陳墨也來到了監控室。盡管要應付趙局，但是作為案件的首要負責人，查看一下監控誰也沒法說什么。
電腦里的畫面正是市局大門附近的一處街道，一輛破舊的面包車，停在一處不易察覺的地方。
因為距離監控攝像頭較遠，又因為連日的陰雨天氣，看不清車牌和車里的人。
當然，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這輛面包車，在近期連續幾天都出現過。通過一上午的觀察發現，這輛面包車，大概從一周前，就多次出現在這個位置。
順著這輛面包車的行動軌跡，陳墨發現，在林曉曉和張雅尸體被發現之前，這輛面包車都在現場附近出現過。
顯然，視頻里的這輛面包車有很大的嫌疑。這么明顯的嫌疑，為什么之前負責查看監控的人沒有上報？但一想到自己的遭遇，陳墨也就釋然了。
突然，陳墨的眉頭猛地一縮，視頻里的那輛面包車動了，遠遠地跟隨著一輛從警局出來的黑色高檔小轎車。
畫面不斷切換，面包車一直遠遠地跟著前面的黑色小轎車，直到小轎車駛入一個高檔住宅小區，那輛面包車才緩緩離去。
「他想干什么？」
看著面包車緩緩離去的畫面，陳墨喃喃地說道，像是自言自語。
他認識那輛黑色小轎車，也知道那個高檔住宅小區。小轎車正是趙副局長的私家車，而那個小區則無需多言，正是趙副局長居住的小區。
下午，剛從外面回來的李路還沒來得及找到陳墨，便被通知到會議室開會。推開會議室大門，李路一眼便看見師父陳墨正坐在會議桌旁第一個位置閉目養神，
師父的對面坐著的是刑警隊副隊長吳天，而坐在主位的赫然便是趙副局長。
整個會議室都被局里的同事塞得滿滿當當，唯有師父旁邊還有一個空位，那是李路自己的位置。當然，請假的張強依然在請假。
看著眼前的場景，李路眉頭微微一皺，快步回到自己的位置。而身旁的陳墨只是隨意地瞟了一眼李路，沒有說什么。
這時，坐在主位的趙副局長有了動作。只見他掃視了一圈，目光在陳墨和李路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后手指輕輕地敲了敲桌面開口道：
「同志們，今天臨時召開這個會，議題只有一個：林曉曉、張雅連環被殺案！」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讓「連環被殺案」幾個字在寂靜的會議室里回蕩。然后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明顯的怒意和失望。
「距離省領導視察，滿打滿算，只有兩天了！兩天！」
他伸出兩根手指，重重敲了一下桌面，強調這個數字的緊迫性。
「王副省長帶隊，重點看什么？看的就是我們江懷市的社會治安！看的就是我們局里的戰斗力！看的就是西北新區開發建設的穩定環境！」
「可我們呢？！我們交出了一份什么樣的答卷？！！就在領導視察的節骨眼上，光天化日，不，是瓢潑大雨之下！接連兩天，兩條人命！兩個花季少女，慘死街頭！手段極其殘忍，影響極其惡劣！社會輿論嘩然，家長群情激憤，媒體圍追堵截！我們江懷市的形象，我們公安系統的臉面，都讓這案子給丟盡了！」
說完他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聲巨響，震得茶杯都跳了一下。會議室里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案子發生多久了？從林曉曉案發到現在，整整三天！三天！你們在干什么？！」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剜向陳墨和李路，語速加快，帶著強烈的指責：
「陳墨同志！你是老刑警了，經驗豐富，局里信任你，把這么重大的案子交給你牽頭負責！李路！你是警校高材生，年輕有為，局里重點培養你！結果呢？！你們給我交上來的是什么？是毫無頭緒！是原地打轉！是一籌莫展！」
「現場！現場被大雨沖得一干二凈！好，這是客觀困難！可以理解！但是！主觀能動性呢？！偵查方向呢？！突破口呢？！我天天問進展，天天聽匯報，聽到的是什么？是困難！是理由！是各種『可能性』！就是沒有一條能釘死兇手的鐵證！沒有一條能迅速破案的實招！」
說完這些，趙副局長微微停頓，環視眾人，然后深吸一口氣，語氣轉而變得痛心疾首，聲音再次拔高，帶著一種「不得不處理」的感覺。
「更讓我痛心，讓局里震驚的是！就在這個案子偵辦期間，我們接到了多起群眾實名舉報！舉報我們辦案的部分同志，在調查走訪過程中，存在簡單粗暴、態度蠻橫，甚至涉嫌暴力執法的情況！」
此言一出，會議室里響起一片壓抑的騷動。不少人下意識地看向陳墨和李路。趙副局長的目光更是死死鎖定他們兩人。
聽到這里的陳墨還是一言未發，只是目光平靜地和趙副局長對視，而一旁的李路早就雙目血紅，藏在桌子下的拳頭緊握，青筋暴起。正當他要憤而起身的時候，一只粗糙有力的手死死地按住了他的拳頭。
坐在上方的趙副局長還在繼續：
「陳墨同志，李路同志！舉報信里點名的，就是你們！影響極其惡劣！這不僅僅是工作方法問題，這是執法理念的問題！是紀律作風的問題！在如此敏感、如此高壓的時期，你們不僅案子沒破，還給局里惹出新的輿情風險！讓本已焦頭爛額的局里雪上加霜。」
接下來的話李路沒有聽下去了，他知道他和他師父被停職了。什么群眾舉報，什么執法理念，不過是借口罷了。他知道因為趙蕾的緣故，趙副局長不會讓他們輕易地查下去，只是沒想到，他居然如此明目張膽，他怎么敢的。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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