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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大A公司,仨月進賬14.46萬,還沒村口小賣部掙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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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斯基在杭州被熱得快冒煙了。這天一熱,韭菜都不長了,整天蔫兒吧唧的。
村里大爺都知道一個老理兒,這時候的韭菜金貴著呢,可不能隨便下鐮刀。
要是這時候管得好,等天涼快了,那韭菜長勢就是喜人。
去年這時候,斯基的發(fā)小李二狗不信邪,把他老丈人種的韭菜連著割了兩茬。
結(jié)果,一家子過年都沒吃上韭菜餡餃子。
不過韭菜這種生物大多耐糙,無論啥氣溫啥環(huán)境,人家就是能一茬接著一茬地長。
要找長勢特別好的,咱可以去直播間和交易所轉(zhuǎn)轉(zhuǎn),大概率能找到品相好又新鮮的。
主要還是這兩個地方生態(tài)好、包容性強。
像咱的直播間,配得上住王府世紀的落魄貴婦,容得下騎電摩炸街的精神小伙。
連曾經(jīng)落馬的銀行副行長,踩完縫紉機出來都直奔直播間,掄起鐮刀就開播。
只能說,搞金融的就是嗅覺敏銳。
還有一個地方包容性也很強,就是——
交易所。
無論是營收萬億,還是上萬的公司,沒有什么是它駕馭不了的。
最近,有一家叫*ST滬科(SH600608)的上市公司,4-6月忙活了3個月,營收——
14.46萬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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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家公司身上,斯基看到了什么是真正的松弛。
它的半年報顯示,賬上雖然有5000多萬的銀行存款,但可以用來支付的庫存現(xiàn)金就剩下2224.03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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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數(shù)字有零有整的,斯基都懷疑它借鑒了咱的銀行卡余額。
*ST滬科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激發(fā)了大伙兒的優(yōu)越感,原來咱的工資條也可能比上市公司財報漂亮。
斯基家村口小賣部的老板聽了這故事,干勁更高了,已經(jīng)開始籌劃著5年之后去敲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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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格爾他老人家說過,存在即合理。
這家公司在大A已經(jīng)存在了整整33年,即便它沒有帶來經(jīng)濟價值,多少也給咱帶來了情緒價值。
它在A股33年,從2018年開始員工就沒超過30人,卻一直堅挺到現(xiàn)在。
就沖人家命硬、忠誠度高這兩點普通牛馬身上不具備的優(yōu)秀品格,咱也不好意思直接讓它出局。
它在大A奉獻了自個兒最好的年華,現(xiàn)在手上最值錢的就是對它不離不棄的1萬股東了。
就*ST滬科剩下的那點家底兒,固定資產(chǎn)9萬9,連斯基家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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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它銀行存款還有5000多萬,實際它向自家母公司借了6000多萬。就它那點存款,都不夠拿來還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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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人家母公司家大業(yè)大,也不怕它還不上。
昆明市交通投資集團拿下*ST滬科,名頭是好聽,畢竟高低也是一家上市公司,只不過——
好處沒撈著。
昆明國資還頂著一口大鍋,股民們批評它入主10多年,沒有作為。
在這個買賣上,昆明國資看起來挺像冤大頭的,不過指不定人家是自覺自愿的,是斯基多慮了。
2011年4月,昆明國資以1.87億元的價格拿下了*ST滬科。
這時候的滬科有2.65個億的流動資產(chǎn)和4600多萬的固定資產(chǎn),流動資產(chǎn)大頭主要是:
1.4個多億的應收款、6400多萬的存貨以及1200多萬的預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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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資產(chǎn)看著流動性就很強,大概率留不住。
其實,*ST滬科2008年的固定資產(chǎn)還有2.7個億,到了昆明國資手上就只剩4600多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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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明國資是從一位叫史佩欣的老板手上拿的*ST滬科。
史老板是一名工程師,曾經(jīng)是昆明天和實業(yè)發(fā)展公司董事長。
但史老板好像是整個游戲中不太重要的一環(huán),更像是一個工具人的角色,*ST滬科在他手上還沒捂熱就走了。
這捂不住的德行,像極了咱們的工資,一不留神就被別的主人拐走了。
真正左右過*ST滬科命運的是一位叫嚴曉群的狠人,人狠話不多。下屬眼里的嚴老板:
平時就是個話不多的人,你和他說十句,他只會回兩三句。
他掌握的企業(yè)叫“斯威特”,這家集團在市場上有一個威名:
“中國股市八大神秘操盤機構(gòu)”之一。
嚴老板當年和顧雛軍在“小天鵝”上交過手,顧雛軍輸了。
1997年,斯基還穿開襠褲在村口學走步呢,嚴老板已經(jīng)開著加長版林肯滿大街拉風了。
當時的嚴老板牛逼得連自己都看不上,成熟以后的他曾經(jīng)吐槽過自個兒:
那么大一輛車,也不嫌找地方停車累。
要不是被嚴老板相中,當年的*ST滬科日子過得還挺舒坦的。
1999年,它的營收就達到了1.7個億,凈利潤就有1300多萬。
那可是1999年,當年公司的管理層工資最高的也不過5萬,14位管理層潦草一點算,一年拿走的工資也就——
70萬元。
雖然說2024年的*ST滬科營收才1700多萬,虧損500多萬,但管理層的工資還是支付了130多萬。
畢竟公司搞成這樣,人家一本正經(jīng)編個財報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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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ST滬科的小日子過得挺滋潤,但在嚴老板看來,它能被自個兒相中是福報。
咱們看看2000年財報的措辭,完全掩蓋不了嚴老板的格局和胸懷:
2000年度,公司進行了一次重大的資產(chǎn)重組。這次始于一九九九年十一月份,歷經(jīng)近一年的艱苦談判,由于各方的共同努力,特別是南京斯威特集團有限公司顧全大局,消除障礙,終于使這次資產(chǎn)重組取得了決定性的成功。
正是因為嚴老板把自家最優(yōu)質(zhì)的資產(chǎn)注入到了上市公司,上市公司才從傳統(tǒng)產(chǎn)業(yè)走向了高科技產(chǎn)業(yè)。
這份優(yōu)質(zhì)資產(chǎn),就是——
南京斯威特數(shù)據(jù)圖文有限公司。
當年*ST滬科的控股權(quán)轉(zhuǎn)給嚴老板作價1.0045億,而嚴老板注入到*ST滬科的數(shù)據(jù)圖文公司99%股權(quán)作價1.287億。
一進一出,一來一去,嚴老板還在現(xiàn)金流上凈賺2800多萬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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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操盤高手。
說起嚴老板的發(fā)家史,讓斯基當編劇都不一定能想得出來,好像沒有技巧,純靠運氣。連嚴老板自個兒都說:
斯威特的前期發(fā)展都是撞上了機遇,并沒有什么策略。
嚴老板的第一桶金是把點鈔機賣給金融系統(tǒng),當時他的爸爸、老婆、姐姐、姐夫都在南京的銀行系統(tǒng)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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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他在體制外賣點鈔機。
據(jù)說賺了幾十萬。雖然這錢賺得比較上頭,但嚴老板并不沉迷。第二年,他又開始賣點對點微波通信接入設備。
嚴老板的厲害之處就是,市場需要啥他就能搗騰出來啥,搗騰出來了,他又不愁賣不出去。
像這個通信設備技術(shù)含量不高,但利潤驚人,一開始就賣到了26萬至28萬元人民幣一臺。按照嚴老板自己的說法:
賣出去一臺就等于開進來一輛桑塔納。
這種撞大運的風格一直持續(xù)到了世紀之交。
2000-2004年,嚴老板幾乎以一年拿下一家上市公司的速度,開始了轟轟烈烈的“造系運動”:
陸續(xù)把上海科技、中國紡機、小天鵝、ST長嶺收入囊中。
嚴老板的資本游戲結(jié)束得也很突然,2005年斯威特爆雷把他的大運一下給炸沒了。
不過成也好,敗也罷,嚴老板的信念一直都很堅定——
他是做實業(yè)的,不玩空手道。
來源:老斯基財經(jīng)(ID:laosijicj) 作者:魔鬼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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