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對各種的非議，萬里：我就要把這個獨木橋，變成陽關道！

本文陳述內容皆有可靠信源，已贅述文章結尾

那年年底，小崗村會計的賬本里多出來一筆錢——150多塊公積金

那會兒村里人看著這數字都愣住了。

不是因為錢多，而是因為頭一回，賬上居然有結余了。

這事兒擱在兩年前，誰信？鳳陽縣梨園公社的小崗生產隊，窮得出了名。

村口的孩子一到冬天就去討飯，連種子都得靠

可78年冬天，這幫人干了件“驚天動地”的事兒——不過是在一個破屋里摁了十八個紅手印。

沒敲鑼打鼓，也沒人發表講話，甚至連火都不敢點，就怕被人看見。

那么，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那時候全國還沒啥“大包干”這個說法。

最多是有些地方搞“借地度荒”，意思是災年里集體暫時把地“借”給農民種，年后還回來。

說白了，就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先把命保住。

可小崗村這十八戶人家不想再“借”了。

他們是真窮怕了。

干得多、掙得少，打個比方，三十個人干一天活兒，還不如一個人下地一上午。

制度的事，他們說不清，但有一點他們明白：照這么下去，明年還得出去討飯。

于是那天夜里，他們躲進村東頭的破屋子，一邊聽風聲一邊寫下那張紙。

戶主萬喜良寫完以后，把紙放桌上說：“誰愿意的就摁個手印。”誰也沒說話，一個接一個摁了下去。

最小的才十七歲，手還在抖。

最后一筆，是萬喜良自己寫的：“如果出了事，全由我一個人負責。

這種事兒，那時候叫“分田單干”，是要挨批甚至坐牢的。

可他們還是干了。

消息傳到縣里，沒人敢信。

鳳陽縣委書記嚴宏昌知道后，第一反應是：“這不是胡來嗎？”可他沒急著制止，想去看看情況。

到地里一看，嚇一跳——那年開春，小崗村地里黑壓壓都是人，天不亮就有人扛著鋤頭出來了。

過去連牲口都懶得走的地頭，現在連七八十歲的老人也出來拔草。

有人說：“種自己的地，哪怕累點，也愿意干。

其實，類似的情況不止小崗一個村。

那段時間，安徽不少地方都在悄悄試著“包產到戶”。

最早的是肥西縣山南區，1978年秋天就有動靜了。

那一年安徽大旱，田地干裂，老百姓飯都吃不上了。

省委第一書記萬里下到基層，看得心里發沉。

他站在田埂上，聽村民說：“今年要是再吃不上飯，家里人就得出去討飯了。

回到合肥，萬里在省委常委會上提議：“讓山南公社搞個試點，不宣傳、不推廣，種成了再說。”有干部擔心：“這不是搞資本主義嗎？”萬里說：“怕什么？真失敗了，省委負責調糧給他們吃。”

那會兒，沒人敢輕易拍板。

政策還沒松口，上頭也沒有正式文件。

但萬里頂住了壓力，自己帶隊下去調研，親自去看山南區的地頭。

當地農民說：“過去年年借錢，現在不用了。”有個老漢問：“這包產到戶能搞多久？”萬里笑說：“你們想搞多久就搞多久?！?/p>

有一句話他反復提起：“我就要把這個獨木橋，變成陽關道。

1979年，山南區的小麥產量突破3000萬斤，是前一年的三倍。

全年1870萬斤訂購任務，一季就完成了。

那年全縣糧食總產比上年增長13.6%，原來一年才交100萬斤糧食的地方，這下交了三倍多。

小崗村也沒落下。

秋后，他們第一次向國家交售了3萬斤糧食、2萬斤油料。

更重要的是，家家戶戶都有了口糧和種子。

過去年年超支的困難戶，現在成了存款戶。

村里的賬本上，出現了“公積金”三個字。

這不只是錢的問題。

這意味著，小崗村結束了靠借糧度日的歷史。

• 參考資料：
• 中共中央黨史研究室編，《中國共產黨歷史 第二卷（1949-1978）》，中共黨史出版社，2011年。
• 萬里口述，徐強整理，《萬里傳》，人民出版社，2008年。
• 嚴宏昌回憶錄，《我所知道的小崗改革》，安徽人民出版社，2004年。
• 中共安徽省委黨史研究室編，《安徽改革開放實錄》，黃山書社，2008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