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1日,虹橋南豐城ZARA撤店,原本以為這個項目的雙層主力品牌在撤出后會空置一陣子,畢竟此前雙層UR的位置,1層引入了跨品類的新能源車業態,2層則是直到去年10月才由MUJI擴店完成后續規劃,有難度的。
沒想到的是,ZARA之后迪卡儂零時差無縫銜接,圍擋呈現,拿下原ZARA“1層的一半+2層”位置,有點給力的,這就不得不說說迪卡儂近年已經成為了各類商業項目大鋪后續招商品牌中的積極分子,回顧一下近2年來上海市場的幾個經典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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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撥回到2024年8月,瑞虹新天地月亮灣在整體改造調整中增加了不少餐飲、寵物及體驗業態,甚至還包括有自行打造的“蔚冉生長花鳥市”(相關閱讀:瑞安新天地再“整活”,繼FOODIE SOCIAL后,又在瑞虹天地月亮灣打造了一個“花鳥市場”)。
傳統零售方面始終是項目相對頭痛的一環,此前只有優衣庫憑借剛需屬性成為少數保留的品牌。一方面是由于瑞紅新天地太陽宮與月亮灣自身之間的博弈關系,另一方面也是目前行業發展環境對傳統零售業態不怎么友好的縮影,在此關鍵時刻迪卡儂合并項目內多個鋪位并打造雙層大店,順勢成為月亮灣的又一主力商戶,并且為項目輸送更多社群活動資源。相關閱讀:換標后上海上新,迪卡儂DECATHLON瑞虹天地月亮灣新店探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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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6月,品牌與瑞安旗下項目再度聯袂,入駐新天地廣場B2層(兩則合作可能是連帶一起談的)。該位置曾是DISCUS MART上海首店的選址地,品牌一波熱度過后勢必迎來調整。由于該片區面積大、進深深,新天地廣場的前身太平洋百貨時期,這里被打造為大型特賣場,改造完后,新天地廣場則是引入了當時還在勢頭上的O.C.E開出大店(類似的調整還有iapm,可參考iapm:我想開了一文)。
在硬件受限的情況下,大店品牌依舊是后續規劃的最優解,對于快時尚品牌而言,他們更看重淮海中路商圈具有沿街展示面的選址,例如大上海時代廣場的ZARA、UR,去年回歸的H&M,均是類似的策略。迪卡儂成為后續并拿下原DISCUS MART和鄰鋪位置,主觀方面頗有點意料之外,但做排除法后又顯得情理之中。當然,品牌在核心商圈開店,可能“秀肌肉”的意圖更大一些,畢竟除此一家,迪卡儂上海市場其他店鋪均更臨近社區,合作雙方各取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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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1月,七寶領展廣場2層西側的動線末端一直是項目比較難招商的區域,此前是以adidas大店填充,理論上與樓層的整體氛圍有所割裂。在項目1層開出adidas Originals后,2層的adidas也順勢撤出,后續接檔的依舊是迪卡儂,拿下原adidas和鄰鋪位置成為2層的又一主力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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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前不久為大家分享過世紀匯廣場大型商超“1切4”的調整方案,迪卡儂就是這1/4,為原本戶外運動氛圍就打造出色的項目增加了平價選擇。相關閱讀:世紀匯廣場商超位置后續品牌塵埃落定,是一則上乘的調整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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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調整案例,既有獨棟,又有在購物中心內部覆蓋到地面、地下,單層、多層等各種選址方式,靈活的布局策略和具有彈性的定位銜接能力,讓迪卡儂更易在當今招商環境下與項目達成合作。既能在客單價方面承接戶外運動業態的大眾平價定位,又能作為生活方式業態在落位上得以跨品類銜接。
遙想好多年前,品牌的一位朋友還在和我探討如何讓迪卡儂為更多人所知、如何強化品牌力。期間品牌也做出過不少嘗試,例如2022年在環球港開出一間從VI到SI徹底煥新的“時尚向”的概念店。相關閱讀:DECATHLON迪卡儂新概念店探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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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可能不會想到,最好的解決方案是抓住大勢所趨,這包括后疫情時代消費降級(亦或是消費偏好改變),運動健康生活方式的起勢,以及有類似選址能力的品牌退出競爭(反向為迪卡儂創造了更多合作空間)。
當然,自身長年堅持的高性價比、全品類業態體驗等核心基底,才是品牌能抓住時代機遇的關鍵,機會永遠青睞有準備的人。這方面與另一個我個人認為極為相似的品牌奧樂齊ALDI有幾乎相同的發展邏輯,類似的在餐飲業態方面,薩莉亞、各種平價壽司等業態品牌的回潮也是異曲同工,商業就是這么來來回回,制造一個又一個發展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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