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平｜天命自我：當代青年研究 × 社會學研究

編者按

當《黑神話》的金箍劃破熒幕，當《哪吒2》的混天綾攪動乾坤，爆款作品的背后，藏著當代青年對“天命”與“自我”的深層叩問。本刊作者李向平教授以“天命自我”為核心，先發《當代青年研究》訪談，再發《社會學研究》論文，通過兩篇文章串聯起傳統與現代的深層對話。點擊下方圖片可閱讀原文。

李向平，山東大學講席教授，華東師范大學二級教授，華東師范大學宗教與社會研究中心主任；全國社科基金學科規劃項目評審組專家；中國社會學會宗教社會學專業委員會名譽主任、中國社會學會、中國宗教學會常務理事；國家社科基金重大項目《中國民間信仰》、《中國特色宗教社會學話語體系和本土知識結構研究》首席專家；主要研究領域：宗教社會學、宗教學理論、宗教倫理學、道德社會學、歷史社會學、國民性與社會心態、中國儒教和民間信仰等。曾主持國家社科基金重大項目兩項及其他科研項目十余項，出版各類專著近20種，發表論文兩百余篇。代表著作有《信仰、革命與權力秩序一中國宗教社會學研究》《信仰但不認同：中國信仰的社會學詮釋》《中國信仰社會學論稿》《佛教信仰與社會變遷》、《基督教中國化的社會學研究》、《公共秩序與宗教交往》,《祖宗的神靈》,《救世與救心一近代中國佛教復興思潮研究》等。曾獲上海市哲社科優秀著作一等獎、二等獎、國家教育部人文社科優秀論著二等獎、三等獎，山東省第37屆人文社科優秀論文一等獎。

《當代青年研究》2025年第5期

活出邊界，還是自證完美？——《黑神話》《哪吒2》中的“天命自我”與青年主體性危機

個人的奮斗有沒有界限，人生的方向有沒有邊界？《黑神話》和《哪吒2》的爆紅體現的不僅是美學魅力，更是傳統文化與當代青年主體性的深層文化共鳴。中國神話和傳統信仰體系中的“天命自我主義”和“兩極命運”原型，強調個人德性對命運的強大影響，建構了一種追求無邊自我和完美自我的普遍心理。在親子一體和自證完美原型的驅動下，父母對子女的全力托舉和犧牲，表面是當下中國家庭代際關系的平等化，實則是父權家庭的秩序投射和代際共生。通過解析中國傳統文化的“自我”原型，可以理解今天青年人的主體性危機，如“孩童化”傾向、“完美自我”焦慮、爭做“人上人”的道德壓力等。在反思“天命自我”文化原型的基礎上，重構自我邊界不僅關乎青年的健康人格發展，也是對傳統文化的繼承和創新。

《社會學研究》2026年第1期

天命自我：中國文化社會學的標識性概念

作為社會、文化的重要現象，自我是文化研究的重大論題之一。源自天人關系的 “ 天命自我 ” 是中國文化中的原型概念，也是中國文化社會學的標識性概念。中國文化傳統中成己、成人、成圣的方式和路徑，以 “ 大我 ”“ 小我 ” 為特質的雙極運作機制，以及層級遞進式自我結構，大都能夠通過天命自我的討論而被重新梳理和理解。在與西方文化中的 “ 社會自我 ” 進行對話的同時，本文進一步討論了中國文化的運作機制和中國人行動方式的 “ 關系取向 ” ，論述了中國人的自我從何而來與自我繼替如何引導文化變遷這兩個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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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芷溪｜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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