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無知的時候去桂林玩,到伏波山還珠洞看到吟詠馬援的詩文,才知道伏波將軍馬援是咱老陜。
南方有很多伏波祠伏波廟,我在陜西倒沒有見到過,這次走西府,我可是要專程拜馬援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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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馬革裹尸”和“窮且益堅不墜青云之志”的“窮且益堅”都說的是馬援的故事。
馬援是右扶風(fēng)茂陵人,按照現(xiàn)在地理應(yīng)該是興平人,但是各地都在爭,楊陵的馬援祠咱就不說了,馬援墓在扶風(fēng)縣伏波村這可是沒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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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導(dǎo)航從西寶北線的國道左拐進(jìn)入一片綠油油的麥田中,還行駛了一段土路,過了一個村,眼看著就前面高大的墓冢了。
墓冢周邊也是村里人的公墓,有意思的是鄉(xiāng)人的墓碑像是商量好的,墓碑一律背向大墓,拱衛(wèi)著馬援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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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村以“伏波”命名,也說明老百姓對馬援的敬仰。
墓前立有清代乾隆年間陜西巡撫畢沅所刻“漢伏波將軍墓”碑石一通,以及后世族人的幾通紀(jì)念碑。
馬援一生,是傳奇的一生,放到整個古代,不輸于秦代的王翦西漢的衛(wèi)青以及和他同時代的“云臺28將”,至于后世的諸葛關(guān)羽等,和他比就是“小蝦米”了。
首富馬援
馬援自幼胸懷大志,因為為亡兄服喪一年,對守寡的嫂嫂以禮相待,贏得了良好的聲譽,獲任郡督郵一職,后來因一時心軟,擅自釋放犯人,他又成了逃犯,逃亡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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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大赦,馬援?dāng)[脫了逃犯的身份,卻在北地專心從事畜牧業(yè),放牧牛羊。因為他的仗義能干,牧民投奔依附,馬援便成為了草原上的領(lǐng)袖人物。
馬援在農(nóng)業(yè)和畜牧業(yè)方面很有經(jīng)驗,養(yǎng)了幾千頭馬、牛、羊,還存了幾萬斛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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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就成為當(dāng)?shù)刈钣忻母晃獭H欢R援卻把全部家當(dāng)分給親朋好友,自己只留下簡單的衣物,穿著羊皮襖和皮褲,過著樸素的日子。
有大志向的人從來不滿足眼前。西漢末年的亂世中,馬援先是受到隗囂的器重,被派往蜀地觀察公孫述的情況。他發(fā)現(xiàn)昔日同鄉(xiāng)好友公孫述,已經(jīng)成為“井底蛙”。再后來他發(fā)現(xiàn)了隗囂格局也不過是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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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到了洛陽,在劉秀那里找到了自己的歸宿。
征戰(zhàn)南北
西平隴蜀
劉秀親征隗囂,向馬援征詢意見。馬援命人取米,堆成山谷溝壑等地形地物,指點山川形勢,標(biāo)示各路部隊進(jìn)退往來的道路,把戰(zhàn)局透徹明白的進(jìn)行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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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戰(zhàn),馬援“堆米為山”是取勝的重要因素。后來劉秀“既得隴,復(fù)望蜀”,平定西南。
后馬援任隴西太守,面對羌人叛亂,他率三千步騎以奇襲戰(zhàn)術(shù)大破敵軍,斬首千余級,并通過修筑城郭、開導(dǎo)水利等措施鞏固邊防,使隴右地區(qū)長期安定。
南定交趾
建武17年,交趾(今越南北部)起兵反漢,劉秀封馬援為伏波將軍率軍南征。馬援命士兵采集薏苡(一種藥用植物)食用,抵御瘴氣。他率領(lǐng)水陸兩軍,沿海推進(jìn),逢山開路,遇水架橋,“隨山刊道千余里”,大破敵軍,叛首被俘斬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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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馬援沒有立即凱旋,而是做了三件影響深遠(yuǎn)的事:
第一,在交趾立銅柱為界,銘刻“銅柱折,交趾滅”,震懾當(dāng)?shù)睾缽?qiáng);第二,廢除苛政,修治城郭,興修水利;第三,推廣先進(jìn)農(nóng)耕技術(shù),引進(jìn)鐵制農(nóng)具。
這些措施鞏固了漢朝對交趾的統(tǒng)治,促進(jìn)了當(dāng)?shù)亟?jīng)濟(jì)發(fā)展。至今在越南等地,馬援仍被尊為“伏波神”,享受香火。
北擊烏桓
烏桓犯邊,60歲的馬援再次主動請纓:“男兒要當(dāng)死于邊野,以馬革裹尸還葬耳。”
在北征中,馬援摸清敵情,避其鋒芒。最后他率精兵追擊,斬首千余級,烏桓余部遠(yuǎn)遁漠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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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冤而死
建武24年,南方武陵五溪蠻叛亂。62歲的馬援再次請戰(zhàn)。劉秀憐他年老,馬援卻當(dāng)場披甲上馬,“據(jù)鞍顧眄,以示可用”。劉秀笑道:“矍鑠哉是翁也!”
這次出征軍中瘟疫流行,進(jìn)軍受阻。朝中政敵趁機(jī)誣陷馬援指揮失誤。憂憤交加的馬援病倒在軍中,最終實現(xiàn)了他“馬革裹尸”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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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有人有人誣告馬援從南方帶回的一車薏苡是珍珠。劉秀大怒,追收馬援新息侯印綬。因為這個,后來“云臺28將”中沒有馬援。直到漢章帝時,才為他平反昭雪,追謚“忠成”。
但是云臺28將的聲名,現(xiàn)在哪個又能高過馬援?
秦嶺蒼蒼渭水泱泱,伏波村的娃娃小的時候聽長輩講伏波將軍的故事,老的時候埋在伏波將軍墓旁,緊緊依靠在這位偉大的將軍旁邊,也是一種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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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馬援的名句結(jié)束本文吧:
“丈夫為志,窮當(dāng)益堅,老當(dāng)益壯。”
“男兒要當(dāng)死于邊野,以馬革裹尸還葬耳。”
“畫虎不成反類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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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殖貨財產(chǎn),貴其能施賑也,否則守錢虜耳。”
“傳聞不如親見,視影不如察形。”
“刻鵠不成尚類鶩,畫虎不成反類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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