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西哥頭號毒梟被擊斃,其成員就敢在全國各地展開大規模暴力行動進行報復,短短數小時,官方已經搭上25名國民警衛隊員的性命,可見販毒組織有多囂張,而總統辛鮑姆手下的政府特別是執法機構有多拉胯。
2月22日,在美國關鍵情報的支持下,綽號為“埃爾·門喬”的“哈利斯科州新生代”販毒集團頭目內梅西奧·塞萬提斯在哈利斯科州塔帕爾帕市的一場軍事行動中被擊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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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由于美國參與的消息公開,販毒集團可能將目標對準在墨美國機構或游客。美國國務院已發布警報,要求相關地區的美國公民就地避難。
美國總統特朗普一直在向墨西哥施壓,包括動用關稅大棒,現在看,墨政府也是屬牙膏皮的,擠才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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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與美國的“互動”中,墨西哥的作為讓人很覺得膈應。辛鮑姆面對巨大壓力,不得不采取行動,但另一方面又反對美在墨境內開展打擊行動,稱此舉侵犯墨西哥主權與領土完整。
這聽上去貌似有理:我們也有軍警,用得著你外人來管?但這種所謂的“主權”理由,在墨當局面對販毒組織的疲軟、腐敗和千瘡百孔面前,在其販毒分子不斷侵害美國的現實面前,近乎是一種無賴式狡辯。
提到墨西哥,人們首先想到的除了玉米就是毒品。這怨不得別人,你的名聲已經這樣了,而且是自我造就成的。但中國人普遍有疑惑,按說販毒分子應該藏得極深,根本不敢露頭,但從墨西哥這類國家的報道看,好像政府又知道他們身在何處,而且經常有讓人詫異的消息:不是軍警抓獲販毒分子,而是販毒分子殺死執法人員,以此警告當局。
以埃爾·門喬為例,他的生活和很多人的想象不一樣,他是在躲避政府,但在當地,他并不需要真的隱形。在他控制的領地,如某些小鎮,他的存在是公開的秘密。當地人知道他在哪,甚至視他為“影子政府”。他出行時至少有三層安保:最外層是收買的當地警察,中層是武裝私兵,內層是心腹。
他沒有在政府面前瑟瑟發抖,而是通過社交媒體發布視頻,全副武裝的武裝分子站在他的四周,高喊口號,向政府示威。
他會在橋上掛出大幅橫幅,指責政府拿了錢不辦事,或者指責政府偏袒其他幫派,干擾了他的“生意”。
他把販毒集團運營得像一家跨國公司,擁有會計、律師和公關團隊,這些人幫助他洗錢和公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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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西哥當局知道他所在的大致區域,但卻無法鎖定他,這次能干掉他,一是被特朗普“打壓”得夠嗆,二是美國人鎖定了他,告訴辛鮑姆:不知道是嗎?我告訴你,就照那兒打,不打繼續治你的政府。
美國隔著邊境,辛鮑姆的政府就在當地,為什么后者找不到毒梟的具體位置?
兩個原因:一是“內鬼”的存在,每當特種部隊的直升機起飛,毒梟幾分鐘內就能收到消息并轉移;二是地方保護傘的協助,在很多地區,警察和基層政府實際上是為毒梟打工的,他們不僅不會提供GPS,還會反向監控掃毒部門。
習慣了國家鐵拳的絕對權威的中國人,很難想象墨西哥的國情:外人去到墨西哥,到底是去了政府的所在地,還是進了毒販可以恣意妄為的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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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不理解源于以下幾方面的絕對差異:首先是“暴力壟斷”的缺失。在中國,哪怕是黑惡勢力,也只敢動用刀具或低調的非法槍支。一旦敢和軍警公開對射,國家機器會動用一切手段將其連根拔起。而在墨西哥,販毒集團更像是地方武裝割據。他們擁有巴雷特反器材步槍、手榴彈、裝甲巡邏車,甚至無人機炸彈。墨西哥政府軍雖然在武力上也像那么回事,但基層警察和中層官員因家屬安全受威脅,往往被“要么拿錢,要么吃子彈“的策略收買。
二是腐敗性質不同。中國有很多官員涉及貪腐犯罪,但其政治邏輯依然是執行國家意志。而墨西哥的情況卻讓中國人難以想象:它是結構性坍塌。毒梟不只是賄賂官員,他們還直接插手選舉,殺掉不聽話的候選人,扶植自己的人當市長。在某些地區,毒梟就是當地的“政府”和“財政局”,他們修路、發救濟金,建立了一套平行的社會秩序。
很多人可能會驚訝這樣的場景:政府官員和販毒頭目聚會。這在墨西哥是現實,在販毒集團深度控制的城鎮,如門喬的老家或核心地盤,市長、警察局長不僅陪吃飯、喝小酒,甚至在孩子洗禮、婚禮等社交場合,毒梟往往是座上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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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諷刺的是,對地方官員來說,能和門喬這個級別的毒梟同桌,是一種“生存保障”。這代表他得到了毒梟的認可,他的政令只要不干擾毒品生意,在當地就能推行下去。
現實比電影還夸張, 曾有流出的視頻流顯示某市長在毒梟面前畢恭畢敬地匯報工作。辛鮑姆的前任洛佩斯曾在一個公開場合,主動下車去握手問候大毒梟“矮子”古茲曼的母親。這一幕被攝像機記錄下來,震驚了世界。這位總統事后辯解說這是“出于對老人的尊重”,但在大眾看來,這其實就是國家權力向毒梟權力的低頭。
也有拒絕“喝小酒”的官員,但下場都很慘:有丈夫被殺、自己也被棄尸路邊的女市長,有上任不到一天就被當著家人面處決的市長,有拒絕撤回在可疑地點警戒人員而被公開處決的警察局長。在這種環境下,一個官員如果想活命,最安全的選擇竟然是去和毒梟喝酒。這已經是“腐敗到根子里”——有時甚至不是官員腐敗到根子里,而是國家已經殘破到無法提供基本的安全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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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是執法邏輯的差異。在中國,一旦發現毒品苗頭,從供應鏈到吸食者全鏈條打擊,不計成本維護公共安全。而在墨西哥,現任及前任政府有時會采取一種無奈的“妥協政策”。因為他們發現,殺掉一個門喬,會分裂出十個更殘暴的窗喬,于是干脆消極治理。
這樣一個認慫的政府,中國人當然無法理解。其實,很多人認同特朗普,特朗普的想法和我們差不多:如果一個政府連境內最基本的執法都守不住,在傳統政治文化中就被視為失職。當自己管不了,別人要來管時,又拿出所謂主權說事,這是典型的賤并高傲者。以特朗普這樣的性格,絕不可能不對這樣一個墨西哥政府怒火中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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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墨西哥,國家機器本身就是透風的篩子。總統下令掃毒,可能命令剛傳到州長或市長那里,毒梟就已經拿到了內部通知的復印件。如果強力鎮壓,毒梟會立刻在全國主要公路縱火、襲擊民航客機、暗殺無辜平民。結果,墨現任及前任政府有時不得不采取“擁抱而非子彈”的策略,其潛臺詞其實是:“我承認我弄不死你,只要你別鬧得太過分,大家勉強維持社會運行。”
究其實質,就是政府向販毒組織低頭,只不過這頭低得羞羞答答。
但特朗普的邏輯不管這個,你墨西哥政府有沒有臉我不管,但你的毒品禍害美國人,我就要管。你收拾不了,我直接動手,你再懶政,我連你們這些衙門一起“收拾”。
那么,揮起鐵拳的特朗普是怎么看這事?在特朗普及其智囊團如極右翼和民族主義派看來,墨西哥已經不是一個傳統意義上的鄰國,而是一個“毒氣源頭”。特朗普多次提出要將墨西哥毒梟列為“外國恐怖組織”。這意味著美國可以不經過墨西哥政府同意,直接動用無人機或特種部隊入境定點清除。特朗普的邏輯很簡單:“既然你治不了你的毒梟,那我就治你的經濟,直到你不得不去治他們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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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每年因芬太尼死亡的人數超過10萬,這相當于每年打一場大規模局部戰爭。對于特朗普這樣有著極強國家榮譽感的領導人來說,如果鄰居家的“火”不斷燒到自己家,最直接的反應就是沖過去把火滅了,而不是坐在門口跟對方講外交禮儀。所以,辛鮑姆的所謂“國家主權”論在特朗普聽來完全是酒后囈語。
特朗普的極限施壓是話到拳到,這次埃爾·門喬被擊斃,并不等于墨當局政治覺悟提高了,而在很大程度上是辛鮑姆及其下屬在美國的巨大壓力下,不得不交出的“投名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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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西哥的例子向世界證明了一個殘酷的現實:一個軟弱、無法有效行使執法權的政府,其危害有時甚至超過一個嚴厲的政府。當官員和毒梟喝小酒時,犧牲的是成千上萬底層民眾的生命和尊嚴。當國家主權被毒金侵蝕,這個國家就變成了一個披著國家外殼的跨國犯罪平臺,因為這個系統確實已經失去了自我修復能力,只能依靠外界,如特朗普治下的美國的強力介入,來震蕩重啟。
這也正是為什么特朗普對墨西哥的強硬態度,在很多人看來雖然顯得霸道,但卻有著極強的現實邏輯。干這種事得具備兩條:有意愿,同時還得有能力,這兩樣“素質”,特朗普都具備,因為他是特朗普,并且是美國現任總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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