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視頻《企業家說》 | 溫志芬：一只土雞背后的“三農情懷”

近日，央視總臺主持人王寧走進溫氏股份，對話溫氏股份董事長溫志芬。

圍繞中華土雞的品牌建設與種業振興、傳統養殖業的科技轉型，以及企業與農戶長達四十余年的共贏模式等核心議題展開深入交流。王寧實地探訪了溫氏總部，見證了中華土雞從尋常家禽到登上春晚舞臺的品牌躍遷。

訪談中，溫志芬不僅講述了運用AI機器人、基因芯片等技術破解育種“卡脖子”難題的實踐，更首次深入闡述了企業在面臨百億虧損時，仍堅持“風險公司扛、收益農戶分”這一“溫氏模式”背后的初心。

以下為采訪實錄

央視主持人王寧：央視頻的網友們大家好，我是王寧。此時此刻我在廣東云浮市的小城新興，這里被譽為是中華土雞之鄉。大家還記得馬年春晚的那只中華土雞嗎？它就來自于這兒，因為這兒孕育了中華土雞目前最大的一個養殖企業——溫氏股份。

今天我走進這里，想一起來找一找土雞變“金雞”的故事，走，跟我來。

溫志芬董事長：王老師，你好！歡迎來到溫氏！

央視主持人王寧：你好！今天天氣特別好，更重要的是，我好像聽到有雞叫的聲音。

溫志芬董事長：是的，我們（草坪）這里（養）有一群雞，我們公司有兩大主業，一個是雞、一個是豬。

旁白配音：現在生活的一日三餐，無論吃得多么豐盛精致，很多人內心里面最惦記的，還是那一口純正的土味。在漢語詞典里面，“土”字有本地、民間生產的意思，它飽含著人們對鄉土的遙望，對健康的渴求。

而在廣東新興縣的溫氏總部，誰能想到這群每天都要在樓里面找靈感的中華土雞，不甘心只做百姓餐桌上的美味佳肴，竟然還溜達上了春晚的舞臺。

央視主持人王寧：中華土雞，在您的帶動下上了春晚，那一刻對您來說意味著什么？

溫志芬董事長：我感覺到特別的激動，這次春晚給了我們很大的信心，下個階段我們想跟同行企業一起推廣中華土雞，讓我們老祖宗留下來的產品（得到傳承發揚），也能夠給我們的農民朋友有更多致富的門路。

央視主持人王寧：中華土雞上春晚，您是更看重它所帶來的銷售數量，還是更看重它在時間的長河當中慢慢會呈現出來的品牌價值？

溫志芬董事長：我認為是后者。在過去一段時間，外來的快大白雞在市場里邊占一定的主導地位，甚至越來越高；而中華土雞這個品類則基本上維持在一個不動的市場的份額。

假如我們不做這個（中華土雞）行業的推廣，不做這個（中華土雞）品類的推廣，這么好的產品可能會隨著時間的一個流失，它會逐漸會被淡忘下去。

央視主持人王寧：放眼看去，這些中華土雞它們的日齡都不一樣，

溫志芬董事長：是的，中華土雞（天齡）有大有小，小的大概是80多天，大的已經是達到180天了。

央視主持人王寧：怎么想到在公司里養雞？

溫志芬董事長：其實我們（中華土雞）大生產是在別的地方，但是為了讓我們的客戶，讓我們公司的小孩子更加喜歡我們的土雞，就放在這里讓大家欣賞，來培養跟雞的感情，把這個雞最好的一面呈現給消費者，想在這里找到靈感。

央視主持人王寧：聽說您非常喜歡拍照？

溫志芬董事長：對的，很喜歡拍中華土雞。

央視主持人王寧：拍雞的時候，這個過程里，你是不是特別會抓拍它們的一些表情、動作？雞能飛起來嗎？

溫志芬董事長：是的。可以的，遇到緊急的情況，活力十足的雞它就飛了，像剛才（看到）太胖的（雞）就飛不起來，像剛才的紅原雞它比較瘦的話，隨時可以飛。

搬電腦進雞舍，請AI機器人進豬欄

旁白配音：傳統養殖業要實現高質量發展，離不開科技這把鑰匙。早在90年代初，大部分人還沒見過電腦為何物，溫氏股份的創始人、溫志芬的父親——溫北英當時只知道有個叫做286、386的機器，愣是叫兒子請學校的計算機老師給公司做一套信息化系統，成功把電腦搬進了雞舍。

如今溫志芬也繼承了父親的衣缽，直接把機器人請進了豬欄，機器人養豬真正走進現實，誰能想象一家扎根鄉土的民營企業，從40多年前開始到現在，為何有著如此這般穿越周期的遠見與創新魄力？

央視主持人王寧：90年代就能想到在雞舍里面去做信息化，這是非常前沿的想法，（創始人溫北英先生）是怎么會有這樣的念頭冒出來？

溫志芬董事長：我父親他具有高瞻遠矚的一些視野，他說未來一定是信息化的社會。

央視主持人王寧：對，現在各行各業都是言必談AI，對了，咱們（養殖）能用上AI嗎？

溫志芬董事長：我們已經應用著AI了，我們收購了一個公司是專門做機器人的，它的設備已經廣泛用到公司的生產當中去了。最近韓國也有朋友過來看了，非常滿意，我們（機器人產品）可能會很快在韓國落地。

央視主持人王寧：能不能劇透一點點，就這里面，您覺得科技含量最高的是哪部分？

溫志芬董事長：機器人有個算法的，例如，軌道機器人是在豬舍里邊不斷巡檢，通過算法來檢測豬只。

央視主持人王寧：就等于給豬做CT？

溫志芬董事長：對！通過一個視頻算法的識別，能夠判斷出這頭豬的重量是多少，有沒有消瘦，每天吃了多少料，這些都可以記錄得清清楚楚。

央視主持人王寧：把有可能會出現的、危險的漏洞提前就補上了？

溫志芬董事長：（機器）發現了有異常的話，第一時間會報給我們的管理人員，我們管理人員就在現場去核實，要是有問題的話我們及時處理，這塊里面我們在國內是走在最前面（的企業）。

央視主持人王寧：第一次有這么漂亮的雞沖我狂奔而來的，感覺不一樣。

溫志芬董事長：你看，它在產蛋，旁邊已經產下一個蛋了。這個是“新鮮出爐”的土雞蛋。

央視主持人王寧：真的，這種感覺太好了。

憑著一腔執著，樹起「中華土雞」名片

旁白配音：農業現代化，種子是基礎，種業振興近年來上升到了國家戰略高度，怎么把種子牢牢攥在自己手里？溫氏的答案里透著廣東人敢為人先的精神。

早在上世紀90年代，還在華南農業大學念書的溫志芬，周末不談戀愛，偏愛厚臉皮去老教授家敲門，硬是靠著這種執著把大批專家請到了鄉下雞場。作為國內最早民營育種公司的掌門人，溫志芬還親自下場培育出了多個土雞品種，如今溫氏基本覆蓋了我國市場上所有中華土雞優質類型、黃羽肉雞品種，他們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呢？

央視主持人王寧：說到養雞養豬的過程的時候，您就滿臉的笑意，您應該是47歲接手了這樣一家企業，您當時帶著什么樣的心態？

溫志芬董事長：當年我考大學，當時我父親就已經開始創業了，也是在父親的感染下，我對雞、豬產生了很濃厚的感情，所以當時我報考華南農業大學是我唯一的志愿。

央視主持人王寧：聽說您在大學里，人家放假時都去談戀愛，您去討好老師去，因為希望能夠把華南農業大學的這些老師們都請到溫氏集團來做一些研究。

溫志芬董事長：自己有一個使命，就是說把更多的一些科研的資源帶回到我們小小的雞場里面去。有機會的話，我就到老師家里面去跟老師聊，在當時其實我的臉皮還是比較厚的，越老的教授我就越闖他的家門敲門。

央視主持人王寧：直接到老師家里敲門，都說些什么呢？

溫志芬董事長：我說我家里邊有一個小小的養雞場，我父親很想把它做大，老師能不能來指導我們。因為這個小孩子說的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所以一開始專家們不愿意來這里。后來我就找當時計算機的老師，因為計算機的老師比較年輕。（我說）老師，我爸想做一個信息系統，他們來了之后看到這個企業很好，把信息化做起來之后，同時把（雞場）這個信息帶回到給一些老教授，老師說這個學生沒有講假話，在這個過程當中，我也得到鍛煉、學到了很多東西。

溫志芬董事長：你看那只雞的冠頭，它是給別的雞（啄傷了），它以一斗多，以少勝多。

央視主持人王寧：這個雞的品種，在整個中華土雞當中，它算是一個什么樣的地位？

溫志芬董事長：它應該是比較早的、比較原始的一個品種，所以我們通常來說在應用的時候，用它作為公雞，然后用其他雞作為母雞，雜交，產生了更有商業價值（的品種），同時保留了它的風味。

央視主持人王寧：也就說其實這個有戰斗力的雞，是很有歷史感的。

溫志芬董事長：對，沒錯。

央視主持人王寧：（對）這些（雞的）種類都這么了解，有沒有您特別偏愛的一個（品種）。

溫志芬董事長：實際上我更偏愛我自己培育出來的品種。因為我是育種公司的第一代、第一任的總經理，麻雞、黃雞、烏骨雞都是我育種出來的。

央視主持人王寧：我看到這個雞它的培育過程，我突然間發現它有一個很大的特點，他們怎么都有基因芯片？

溫志芬董事長：國內的地方品種非常豐富，那共同的缺點是什么？它的生長（周期）比較慢，成本比較高。那么在育種的過程當中，我們很注重引進一些高科技來去選育，通過基因芯片來測定這個雞具不具備很強的經濟價值。

央視主持人王寧：看溫氏集團會花很多的錢和資金用來做科技的研發，包括您說的育種。

溫志芬董事長：但是我們感覺到我們現在還是（研發）投入不夠，實事求是地說，我們現在對自己的（研發）投入不滿意，所以我們最近也提出了我們的研發計劃，研發投入要增加一倍，所以我想我們下階段重點往育種這塊（加大投入），特別是育種是叫“卡脖子”工程，所以我們想往這塊里面，用更大的投入提升我們的生產水平。育種對整個畜牧業來說，它的貢獻是超過40%的。

央視主持人王寧：在哪一刻您覺得“卡脖子”的問題很嚴重？

溫志芬董事長：快大白雞這塊，它其實是存在一個“卡脖子”技術的，目前來說也有一些國內的（快大白雞）品種（選育）能夠跟上（步伐），但是跟外面的品種還是有一定的差距。我們現在要從外面去引進品種的話，引進品種過程當中，通路不暢的話，我們基本上就沒有種，我們希望通過我們的育種，今后不受這種制約。

旁白配音：早在1984年，溫氏就開始踏踏實實地摸索家禽育種。如今（溫氏）建有三大育種中心，培育出50多個（中華土雞）品系，9個品種獲國家認證，占據全國約35%的市場份額，2025年上市肉雞超13億只。

比起響亮的口號，這里更多的是40多年的耐心！溫氏用日復一日的鉆研，把好雞苗交到鄉親們手里，把中國人熟悉的鄉土風味，端上了千家萬戶的餐桌上。

溫志芬董事長：你看，王老師，這邊是我們全中國大江南北部分雞的品種。

央視主持人王寧：這還是部分？

溫志芬董事長：對，主要一部分。廣東這邊我們有新興三黃雞，有封開杏花雞，還有清遠雞、沙欄雞，這些雞都是我們的一些主要品種，除了廣東之外，在全國各地都有自己的特色品種，這品種我們都基本上保種了。

央視主持人王寧：也就是這些，我們能夠在這個展板上看到的，其實這些品種（溫氏）都掌握了對它們的育種技術。

溫志芬董事長：對的。

自己寧虧百億，不欠農戶一分

旁白配音：種子有了誰來養？農企合作常常面臨信任上的考驗，而在新興縣，溫氏和農戶之間卻結下了深厚的情誼。溫志芬甚至還常去養雞的同學家里串門拉家常，這份長情的背后，是溫氏定下的死規矩——風險公司扛，收益農戶分！這絕不是一句空話。

2021年非洲豬瘟橫掃行業，（溫氏）公司頂著130多個億的巨虧，卻依然掏出真金白銀保底，讓合作農戶收入80多個億，在切身利益面前，為何寧可自己虧，也要幫農民抵御風雨？

央視主持人王寧：我看到你們跟農戶之間還特別簽訂了、已經延續了幾十年的一個老規矩，無論他們在養育的過程當中發生了什么，你們都會按照價格來回購、收購，不會讓農民吃虧。

溫志芬董事長：這個是我們溫氏原創性的一個管理方法，叫做溫氏模式。就是溫氏把雞的品種育好，把飼料生產好，然后把小雞交給農民養殖，給農民去喂，然后農民在這個過程當中，他就是負責養，養大了就把產品交給我，我們保價回收，這就形成了很緊密的“公司+農戶”的合作關系，國家的農業農村部也特別推廣我們這種模式。

央視主持人王寧：無論是養雞也好，還是養豬也好，很多時候要受到外界的干擾，很難預料。

溫志芬董事長：2021年的時候，我們國內遇到一個重大的疫病，叫做非洲豬瘟。當時我們公司是全中國最大的養豬企業，我們帶領著幾萬戶的農民跟我們一起來養豬，原來農民那種防疫體系是很難應對非洲豬瘟的，所以當時母豬存欄量從140多萬頭降到90多萬頭。

央視主持人王寧：好像看到一個數字，說你們（溫氏）當時補貼農戶的錢應該是超過40個億了。

溫志芬董事長：對，農民是我們的根本，無論公司怎么虧，我們都要保證農民能夠有收益。在最困難的時候，無論是疫病的風險還是市場風險，我們公司一如既往地把風險背起來，所以當年我們虧了130多個億，但是農民還是有收入80多個億。

央視主持人王寧：您會跟農戶保持一些平常生活的聯系嗎？跟他們聊聊天，看看他們現在做什么。

溫志芬董事長：我還有初中的同學，高中同學是在養雞養豬的，我時不時都到他家里面，去跟他們來聊聊天，看他們現在的生活怎么樣？對公司有什么意見？

溫志芬董事長：你看，這是我們新興縣。

央視主持人王寧：是不是（這里）每個人的生活，都得跟土雞有點關系。

溫志芬董事長：我們這里的農村，家家戶戶都養土雞，好山好水養出好土雞

央視主持人王寧：好山好水好土雞，真好。

央視主持人王寧：剛才您帶著我去參觀新興這座小城人們的生活，還有風景的時候，您說這兒其實很多人的工作都跟中華土雞有關，這是不是您跟家鄉的一種情感。

溫志芬董事長：我是推介我們家鄉。

央視主持人王寧：有人說咱們都建大廠，咱們都進一個園區當中，集中去養，不要農戶了。遇到這樣的建議的時候，您的判斷是什么？

溫志芬董事長：我們堅定用“公司+農戶”模式來養殖，現在是有4萬多戶的農戶跟我們合作，那么去年農民從我們這里是拿了130億元人民幣，然后他們的生活也改善了，我們落實了現在國家倡導的這句話——是帶動農民，不是代替農民！所以我們這種模式很受政府的歡迎，更受農民兄弟的歡迎。

央視主持人王寧：為什么大家能在這幾十年當中一直凝聚在一起呢？

溫志芬董事長：從我們自己來說，生活在新興縣、云浮市、廣東省，我們覺得很幸福，也沒有特別大的一個（欲望）——說我們要買飛機，我們要游艇，就夠吃、夠穿、夠用就行了。大家一起來過上幸福生活才是我們的追求。

拒絕賺「快錢」，保持「危機感」

旁白配音：1983年，溫北英帶著7戶人家，湊了8000塊錢，在泥土地里創辦簕竹雞場。43年過去了，當年的小雞場已長成千億級的農牧巨艦！

企業掌舵人的心思決定了船能開多遠。在浮躁的商業浪潮里，溫氏父子透著股難得的清醒，43年來無數賺快錢的誘惑擺在眼前，他們硬是不碰，咬定不熟悉的事情堅決不做，把養豬養雞做到極致。

溫志芬還總把危機感掛在嘴邊——拿過去的成功經驗指導未來經營很容易出問題。為了不掉隊，他始終保持終身學習的緊迫感，在辦公桌旁掛著一個印有父親話語的牌匾——發揮自身的能力，于社會有點作為，激勵著他不斷進步。面對行業的快速變革，溫志芬將如何在堅守初心之中再造一個新溫氏？

央視主持人王寧：有沒有您一定不做的事情？

溫志芬董事長：我不熟悉的事情我一定不做，要做的話，首先把這個事情搞清楚是怎么回事，然后沉下去躬身入局，一定要把它做成。

央視主持人王寧：會不會覺得有點遺憾？

溫志芬董事長：從長遠來看的話，我覺得自己能力不所及的，靠機遇來獲得的一些財富或者效益，我覺得是不長久的，最終會流失掉的。

央視主持人王寧：那溫總您最欣賞的企業家精神是什么？

溫志芬董事長：提升自己的能力是企業家精神當中最重要的一個內容。現在社會發展速度非常的快，特別是AI、新的生物技術，我們作為企業家，以過去的思想，過去的一些知識來去指導未來的生產、未來的經營的話，我覺得很容易出問題。

央視主持人王寧：可是一個企業家當他成功了以后，他一定會慣常用一些成功的經驗。

溫志芬董事長：這個是最可怕的。所以我也是時刻提醒自己，不斷的學習，我們每天都有危機感。現在我們經常跟公司的團隊說，同行進步比我們快，必須（團隊）要保持一種學習的精神，所以我們必須要進步，

央視主持人王寧：可能很多人生經歷，包括您現在的狀態，對于更多在奮斗當中的人，是一種啟發。因為現在很多有想法的年輕人，他們也希望能夠干出一番事業，可能也會遇到一些彷徨，遇到一些無奈，您能跟他們說一句忠告嗎？

溫志芬董事長：不能說叫忠告。以我個人的成長經歷來看的話，首先還是要勤干，就是要足夠的勤奮。第二個是要善干，就是說你必須有足夠的能力把這個事情干好，

央視主持人王寧：您從哪獲取力量？

溫志芬董事長：父親給我的影響是特別大的，在我的辦公室辦公桌旁邊，掛著一個牌匾，他說的一句話一直激勵著我——發揮自身的能力，于社會有點作為。

央視主持人王寧：特別質樸的一句話，就是你把自己的能力都發揮出來，給這社會能做點貢獻就是好的，

溫志芬董事長：一點點好了。我一直就以小我來去勉勵自我，自己不重要，我們的幾萬合作農戶重要，我們的幾萬員工更重要，（公司）一定要再創輝煌。

央視主持人王寧：我們永遠需要一個前行的目標。

以百年企業心態，謀劃下一個十年

旁白配音：溫氏的成功從來不是一蹴而就，而是一群腳踏實地的企業家，帶著萬千農戶，在泥土里創富的真實寫照。站在十五五開局的新起點上，暢想10年之后，甚至百年之后，這家扎根鄉土的企業究竟會走向何方，變的是什么？不變的是什么？聽聽溫志芬的回答。

央視主持人王寧：十五五開局之后，您是不是會有一個新的藍圖？

溫志芬董事長：豬的育種，我們投資了很大的一筆基金，來做全世界最好的豬育種基地。那在雞方面，我們是正在興建有5個高檔次的保種場，下個階段我們雞的品種，將會更健康、更美味，更適合農村養殖。

央視主持人王寧：您相信的長期主義是什么？

溫志芬董事長：我們溫氏提出了一個叫做“百年溫氏”，這是一個形容詞，我們希望公司能夠持續、健康地發展下去，而且是持續地進步，但不是說一下子變成一個胖子。

央視主持人王寧：如果有一個時間膠囊，我們可以寫給10年之后的養殖業，您會有一個什么心愿寫在這個時間膠囊里？比如說寫給10年之后的溫氏股份。

溫志芬董事長：10年之后的溫氏股份一定是比現在要大一倍以上，同時溫氏也是一個世界一流的農牧食品企業！

央視主持人王寧：祝愿您夢想成真，我們都一起期待著！謝謝您！

溫志芬董事長：謝謝。

【來源】溫氏股份微信公眾號

【編輯】李彤 甘得意 麥月勇 區云波

【校對】劉嘉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