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娘在山里撿到一個重傷的男人,日久生情后與他成了親。
可誰曾想,他竟是當朝攝政王爺,他嫌棄云娘是鄉間村婦,不配隨他回京,叫人抬來黃金千兩,要斷了這夫妻情分。
云娘望著那木箱里碼得整整齊齊的黃金,卻偏不要,死活要纏著李清宴進京。
李清宴不想多耽擱,加上心里對她有三分歉意,便帶她回了京。
他想得簡單:一個有兩分姿色的鄉野村婦而已,等他大婚之后,叫王妃給她抬個妾室,也算對得起她了。
誰知李清宴大婚那日,云娘瘋瘋癲癲沖出來,對著他們破口大罵——負心漢、薄情寡義、忘恩負義,罵著罵著還要上手去撕扯王妃。
結局可想而知。
她連那兩人的衣角都沒碰到,就被堵了嘴拖出去,悄無聲息地結束了她短暫又窩囊的一生。
我刷到這本書的時候,只是嘖嘖兩聲,沒了看下去的興致,關了手機睡覺。
等我再睜眼,絕望的發現,我穿書了。
還是那個出場次數寥寥無幾的女配——云娘。
按書里的發展,這女配的下場可太慘了,不過既然是我來了,自然不能再重蹈覆轍。
保命要緊,我決定和李清宴劃清界限。
還有十日就是他落難的日子,不管誰上山救他,反正這回我是不去了。
人是不能說大話的……
才過了五日,我就開始盼星星盼月亮地盼著李清宴出現。
明知道日子還沒到,可心里實在惶恐錯過他,我開始每天上山等著上演美女,不,農女救英雄的戲碼。
倒不是我妄想當什么王妃——是這鄉下日子,實在過得太苦了。
水要挑,菜要種,面要磨。
吃飯得先生火,拉屎沒有紙,只能用樹葉或者廁籌,洗一次澡,光是燒水就能把我的腰燒斷……
這五天熬下來,我腦子里甚至已經想象到來月信時的場景,一手拿著月事帶,一手往里灌草木灰。
我狠狠打了個寒顫,當即下定決心:一定要救下李清宴,拿到黃金,開啟我無憂無慮的后半生。
第十日,我早早上了山。
我在一處灌木叢里蹲了一個多時辰,透過枝葉縫隙,終于看見李清宴一瘸一拐往這邊走來。
他還沒來得及暈倒,我就趕緊鉆出草叢,笑意盈盈地迎上去,穩穩攙住他。
李清宴虛弱極了,本能地抗拒我的靠近,警惕地問:“你是何人?”
我不想廢話,扶著他往山下扯:“我可是好心人!公子受傷了吧?這林子里可不安生,猛獸多著呢,快隨我家去養養傷。”
沒走幾步,他就暈了。
我也不嫌棄,連拖帶拽弄回家里。
為了富貴,出點力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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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宴醒來時,我把早就備好的傷藥全掏了出來。
家里的雞鴨全賣了,加上本就不多的積蓄,我一口氣全投進了這些藥里。
誰都能有事,我的財神爺不能有事。
“公子怎么受的傷?看看奴家家里的藥,可有合用的?”
李清宴猶豫著翻看那些藥瓶,最后選出幾瓶。
他如書中所寫,謊稱自己失憶。
我沒拆穿,替他上了藥,囑咐他多休息,正要出門,就聽見一聲古怪的咕嚕響。
“那個……”李清宴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姑娘這里可有什么吃食?”
我一拍腦袋,裝出懊惱的樣子:“是我疏忽了,原是該給公子燉只雞補補身子的,可我家境實在……我去給公子煮碗粥吧,米缸里還有半碗米。”
李清宴被我說的有些窘迫,連忙遞過一個錢袋:“不怪姑娘,是我唐突了,這點碎銀子,姑娘先拿去用。”
我故作猶豫,半晌才接過來:“公子放心,我定好好照顧你,你只管安心養傷。”
我不善廚事,真要我親手做羹湯,那味道李清宴怕是瞧不上,但有了錢,這些都是小事。
我去王嬸家買了只雞,又額外付了十文。
王嬸樂呵呵地殺雞燒水拔毛,沒一會兒就端出一大盆雞湯。
我把雞湯和雞肉分了一半給李清宴,自己在灶房解決了另一半。
十天了,總算吃了頓像樣的飯。
我給李清宴買了新被褥、新衣裳,每日熬好藥吹溫了喂他,還備了蜜餞怕他苦口。
這般體貼周到,連我自己都險些被感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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