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河南農村的80年代,日子遠沒有現在這么寬裕,尤其是3月份,那真是一年中最難熬的“青黃不接”。冬小麥剛返青,嫩得掐一下能冒水,離收割還得倆仨月;家里去年存的玉米、紅薯干,早就見底了,糧缸空蕩蕩的,連老鼠都嫌窮,不肯來光顧。那時候,老百姓沒別的法子,只能往野地里跑,挖野菜、逮野味,能填肚子的,都當成寶貝,如今再提起這些,估計最后一個正經吃過的,都得80歲往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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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的3月,河南的田野里、河溝邊、樹林下,到處都是能吃的“寶貝”,沒有什么精致的做法,能煮熟、能填飽肚子,就比啥都強。咱不說那些稀罕玩意兒,全是當時老百姓天天找、天天吃的家常野味野菜,實事求是,都是咱河南老輩人刻在骨子里的回憶。
那時候的3月,河南的田野里、河溝邊、樹林下,到處都是能吃的“寶貝”,沒有什么精致的做法,能煮熟、能填飽肚子,就比啥都強。咱不說那些稀罕玩意兒,全是當時老百姓天天找、天天吃的家常野味野菜,實事求是,都是咱河南老輩人刻在骨子里的回憶。
一、田間野菜:撐起半頓救命糧
先說說最常見的野菜,那可是當時的“主糧”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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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地菜,也就是咱河南人常說的薺菜,田間地頭、田埂邊、菜園子角落,一挖一大把,綠油油的,帶著淡淡的清香。那時候沒有農藥化肥,地菜長得干凈,挖回來摘干凈,用清水淘兩遍,要么煮在稀粥里,要么拌上一點點玉米面,蒸成菜窩窩,咬一口,澀中帶點甜,雖然咽著有點費勁,但能頂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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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面條棵,學名叫麥瓶草,葉子細長,跟面條似的,長在麥壟里,不仔細看還以為是麥苗,挖回來焯一下水,拌點鹽,或者煮面條的時候丟進去,就是一頓“加餐”,比光喝稀粥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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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白蒿,也就是茵陳,老輩人常說“正月茵陳二月蒿,三月拔下當柴燒”,3月份的白蒿已經有點老了,得挑最嫩的芽子挖,不然嚼不動。挖回來洗干凈,拌上玉米面蒸熟,蘸點蒜泥,雖然有點苦,但老百姓都知道,這東西能填肚子,還能治點小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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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灰灰菜,房前屋后、荒地里隨處可見,嫩莖葉能吃,就是得注意,吃了之后不能曬太陽,不然容易浮腫過敏,那時候老百姓不管這些,洗干凈煮一煮,撒點鹽,就能下肚,畢竟餓肚子的滋味,比這點不適難受多了。
二、田間野味:難得的“葷腥”慰藉
除了野菜,那時候的“野味”,也不是現在說的山珍海味,全是田間地頭能逮到的小東西,卻是當時難得的“葷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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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麻雀,那時候麻雀多,樹林里、屋檐下,一抓一大把。大人小孩都有法子,要么用彈弓打,要么用竹筐扣,逮到之后,拔了毛,去掉內臟,用泥巴裹住,放在柴火灶的余燼里烤,烤熟之后,掰開來,雖然肉不多,但噴香噴香的,一口下去,能解解饞,也能補充點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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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田鼠,那時候田埂上、麥地里,經常能看到田鼠洞,老百姓逮田鼠,一是為了保護麥苗,二是為了吃它的肉。逮到田鼠之后,處理干凈,要么煮著吃,要么炒著吃,雖然看著不起眼,甚至有點臟,但在當時,能吃上一口肉,比啥都強,尤其是家里的小孩,盼著能逮到一只田鼠,解解饞。
還有河溝里的田螺、小鯽魚,那時候河南的河溝里水干凈,田螺密密麻麻,用竹籃一撈一大筐,洗干凈,煮在鍋里,不放油鹽,也能吃一大碗,小鯽魚用樹枝串起來,烤著吃,刺多,但肉香,也是當時難得的美味。
三、樹上珍寶:藏在枝椏間的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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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榆錢,剛開始冒頭,一串串的,像小銅錢,老百姓搬個梯子,或者用竹竿夠,擼下來,洗干凈,拌上玉米面,蒸成榆錢窩窩,甜絲絲的,比野菜窩窩好吃多了,這算是當時的“細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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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香椿芽,院子里、村頭的香椿樹,剛冒出來的嫩芽,摘下來,用開水焯一下,拌點鹽,或者炒雞蛋(那時候雞蛋稀罕,大多時候只能拌鹽),咬一口,鮮香可口,是當時最難得的美味之一。
那時候,還有一種叫楮不揪的,是構樹的雄花,長在樹枝上,毛茸茸的,摘下來,拌上面粉蒸熟,蘸點蒜泥,也是當時老百姓常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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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茅根,河岸邊、荒地里都有,挖出來,洗干凈,直接塞嘴里嚼,甜甜的,能解渴,也能填填肚子,小時候,小孩們最愛挖茅根,一邊挖一邊吃,算是當時的“零嘴”。
現在想想,那時候的3月,老百姓靠著這些野菜、野味,硬生生熬過了青黃不接的日子。如今,這些東西,年輕人聽都沒聽過,更別說吃過了。估計現在還能記得這些味道,還正經吃過這些野味野菜的,都是當時的成年人,算算年紀,差不多都80歲往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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