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中東局勢再次成為全球關注的焦點。在簡中網絡在相關評論區,我看到有些人對被斬首的哈梅內伊充滿了“共情”,視之為“英雄”。甚至還有人把老哈的死視為“殉道”。
我倒要問問說“殉道”的人,請你說說老哈“殉”的是什么“道”?
今天還在評論區懟了一條留言,那條留言說絕大多數伊朗人支持原教旨主義者進行“反擊”。我回了一句,這個“絕大多數”來自于哪里,你了解“頭巾革命”嗎? 你真的了解伊朗嗎?
2022年9月的一天,22歲的庫爾德女孩瑪莎·阿米尼(Mahsa Amini)外出因頭巾佩戴“不規范”而被所謂的“道德警察”強行帶走,僅僅三天后傳來了她的死訊。
官方稱阿米尼是死于心臟病,但其家人稱她沒有心臟病,而且尸檢報告顯示其顱腦損傷。人們懷疑阿米尼是被毆打致死的。
阿米尼之死成為一根導火索,引爆壓抑了幾十年的怒火。伊朗爆發了以“女性、生命、自由”為口號的大規模抗議運動?,又被稱為“頭巾革命”,其核心訴求是反對毛拉們強制女性佩戴頭巾的法律和規范。
許多女性紛紛摘掉頭巾,有的甚至焚燒頭巾作為標志性行動。她們的行動得到了男性同胞的聲援。那一年世界杯在卡特爾舉行,伊朗男足在比賽開始前拒唱國歌,以此方式為國內女性同胞向全世界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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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頭巾革命”進一步升級,由單純的女性權利訴求擴展為對老哈及其神權體系的廣泛質疑。因為老哈繼承了霍梅尼的路線,把女性佩戴頭巾視為伊斯蘭法的法定要求,是女性必須順從的基本標志。 違背者,要被嚴懲。
這場頭巾革命沒有“喚醒”老哈,反而進一步激怒了老哈。結果是在2024年11月,伊朗議會通過了一部更為嚴苛的?法案——《貞潔與頭巾法》?,進一步擴大“道德警察”的監督權限并加重了有關處罰(理論上甚至可判死刑) 。
這就是老哈的“血性”,但是建立在什么基礎上的?明眼人都清楚。
2022年的悲情代表是瑪莎·阿米尼,在2004年還有一位少女,她的遭遇更讓人心碎。
這位少女名叫阿特菲?拉賈比?薩哈萊。她生于1987 年,她沒有幸福的童年,自小就接連遭遇父母離異、母親車禍身亡、弟弟溺水等不幸,從5歲起就獨自照顧爺爺奶奶。
她的童年本來就夠不幸了,但更大的悲劇等著她。2002年在她15歲時,她因和一名男孩單獨在車內,遭到警察突襲,結果被判 “反貞操罪”,被處以100下 鞭刑并被判監禁。100鞭打在一個未成人女孩身上,那是怎樣的折磨?之后兩年內她連續三次被捕,總共受鞭刑300下。
在她獲釋后又被一名51 歲已婚出租車司機反復強暴。施暴者逍遙法外,而她卻在2004年5月23日被第四次逮捕,被控罪名是“通奸”。由于她在被捕時公開反抗,最終被判了死刑。 從判決到最后審核只用了七天時間。
2004 年8月15日,她被公開處決,執行方式是被綁起重機公開處以絞刑。在伊朗,年滿9歲的女孩就要承擔法律責任,其中包括死刑!
臨刑前她對法官說:“原諒我吧,我再也不會看陌生男人的眼睛了。”然而,等待她的依然是冰冷的絞索。
無論是阿米尼還是阿特菲,不過是許多波斯女性的縮影。
所以,是共情老哈,還是共情波斯女性,這不是一個簡單的選擇題,背后是價值觀的抉擇。你選擇愛、生命和自由了嗎?
我要說的是,就算一個人不喜歡以色列,但只要三觀正常一點,也不該對老哈有任何共情的。看看那些波斯女性的遭遇吧。一個歧視和禁錮女性的民族是沒有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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