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剛解放的上海,南京路上的永安公司是全上海最紅火的地界,天天人流攢動熱鬧得不行。可國民黨特務敗走前留了爛攤子,就盯著這塊肥肉要搞爆炸,想給新政府添堵。誰能想到,特務從頭到尾都被人算得死死的,拎著炸彈進門的時候,炸彈早就變成磚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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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得從兩個月前說起,國民黨保密局頭子跑之前搞了個所謂的“疥癬計劃”,就是到處搞破壞埋雷,領頭干這個臟活的就是金榮生。這人本身就是青幫出身,還受過專門的爆破訓練,算得上老牌特務了。上頭給畫了大餅,只要鬧出大動靜,要錢有錢要官有官,他心大得很,就想搞個大新聞給自己撈資本。
金榮生知道自己單干不成,得找個靠譜的老前輩撐場子。他找的是自己遠房長輩劉時雍,那可是青幫里有頭有臉的人物,還是老牌特務出身,資歷老得能壓死人。在金榮生看來,拉上這位爺叔入伙,這事十拿九穩。他哪知道,自己這如意算盤從一開始就打錯了地方。
劉時雍混了大半輩子江湖,早就看明白國民黨那點破事兒了。他雖然掛著少將銜,可因為抽大煙早就被老蔣棄用,天天窩在小旅館里混日子,心里把國民黨罵得狗血淋頭。他壓根不想跟著金榮生送死,轉頭就把這事告訴了自己表弟嚴平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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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平莊表面看著是中統外圍,實際上早早就跟上海市公安局接上頭了。他給表哥把話說得透亮,國民黨那艘破船鐵定沉底,連杜月笙都吐槽自己是老蔣的夜壺,用完就塞床底下嫌臭。你根基都在上海,走不了,想在新社會安穩過日子,就得拿投名狀表忠心。
這話點醒了劉時雍,金榮生不就是送上門的投名狀嗎?很快,劉時雍就和負責偵查的公安組長騰小良接上了頭。可麻煩的是,金榮生滑得像泥鰍,只說要搞爆破,什么時候在哪搞全藏著不說。直接抓騰小良盯著劉時雍給的細節琢磨半天,發現金榮生這人雖然膽子大,卻有個死穴,就是貪功好面子,就想出風頭撈功勞。人只要有欲望,就有縫可鉆。騰小良想出個大膽的主意,順著他貪功的心思勾著,讓他自己主動把底露出來,還能當場人贓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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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怕他留了后手,驚了蛇反而出大事。派人臥底吧,他疑心病重得很,不是自己人根本不信。劉時雍一聽這主意,當場拍大腿說好。他轉頭就給金榮生支招,這么大的功勞哪能交給別人辦,你得親自去,還得拍好現場照片,將來拿著照片去臺灣邀功,說話都比別人硬氣。金榮生果然上套,急著讓劉時雍給自己介紹個靠譜的攝影師。
騰小良就改頭換面,化名叫李國成,成了逃難來上海的前保安團長,還是個攝影發燒友。那時候干偵察的都自帶江湖氣,往那一站,金榮生一眼就相中了。可金榮生畢竟是老特務,防人之心重得很,第一次接頭在復興公園,絕口不提炸彈,拽著騰小良就去照相館當場考手藝。虧得騰小良真練過,順順利利蒙混過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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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好幾次接頭,金榮生連面都不露,只派馬仔傳話試探,就怕栽進去。直到第四次見面,才把底牌亮出來,炸藥裝在金雞牌餅干鐵桶里,要炸永安公司的露天茶座。他自己送桶進去,讓騰小良去對面先施公司樓頂拍爆炸畫面,好拿去領賞。
臨了金榮生又臨時變卦,說轉天早上七點,讓騰小良拿兩把黑折扇當暗號,去公園售票處碰頭。這一變故差點打亂了整個計劃。轉天一大早,騰小良在公園等到的不是金榮生,是個傻大個馬仔,塞給他裝炸藥的鐵桶就讓他送到南京路糕團店門口。
騰小良拎著滿滿一桶烈性炸藥上了電車,心里直打鼓。他想不通金榮生為啥不自己拿,萬一是身份暴露了,這桶是幌子,真炸彈已經被金榮生帶進永安公司了?那可是人擠人的鬧市區,后果不敢想。幾千條人命壓在肩上,賭不起運氣。
騰小良當機立斷,坐了一站就跳下車,鉆進了后面跟蹤戰友的汽車。一行人當場演了出掉包計,把炸藥掏出來,塞進同等重量的碎磚頭,換進了鐵桶里。拆彈專家手腳麻利,沒幾分鐘就把真炸彈處理干凈了。
九點半,金榮生在糕團店門口露面,接過裝著磚頭的鐵桶,啥話沒說扭頭就往永安公司走,還催著騰小良趕緊去對面樓頂架相機。騰小良這才把心放肚子里,金榮生就是把他當免費苦力使喚,根本沒有第二顆炸彈。
金榮生剛把鐵桶擺在茶桌桌上,預先埋伏好的偵察員一擁而上,直接把他按得死死的。看到騰小良走過來,金榮生還懵著,問你到底是哪路的。騰小良只回了他一句話,你的精明,全是自作聰明。
說起來這幫特務也算是狡猾,什么單線聯系臨時變卦,花招玩得一套一套的。可他們從根上就錯了,以為給點好處就能讓人賣命,貪功貪利把腦子都貪糊涂了。劉時雍看得比誰都清楚,國民黨那個爛攤子,所有人都是用完就扔的棋子,哪有什么前途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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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反特較量,能贏靠的是公安人員膽大心細,更靠把準了人心。大勢所趨之下,逆勢而動的跳梁小丑,怎么可能翻得了天呢。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上海解放初期反特偵破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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