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你想點個外賣、看個電影、寄個快遞,得像個搬運工一樣,先點開美團,看 5 秒廣告;
關掉,再點開貓眼,看 5 秒廣告;再點開順豐……每個 App 都像個小院子,圍墻筑得死死的,非得讓你進去轉一圈,點幾十下。
現在你對著豆包或者“小龍蝦”說一句:“幫我訂張票,順便點份下午茶。”AI 直接在后臺把這些 App 的功能都調用了,你連 App 的面兒都沒見著,活兒就干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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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 AI 智能體開始接管點擊,App 的圍墻還在么?
這場革命的起點不是某個顛覆性的社交軟件,而是兩類完全不同的 AI 產品:
一個是字節跳動旗下、日活早已過億的 豆包(Doubao);
另一個是近期全網爆火、連大爺大媽都在打聽怎么“養”的開源智能體 OpenClaw(小龍蝦)。
從“對話框”到“指揮官”,這兩只產品的背后,折射出一個極其殘酷的真相:中國互聯網那堵筑了十幾年的“圍墻花園”,墻根正在松動。
豆包:從“App 孤島”到“超級入口”的野心
過去十年,中國互聯網的常態是“割裂”。阿里有阿里的生態,騰訊有騰訊的領地,字節有字節的流量。
你想買個東西,得先退出 A 應用,再點開 B 應用,搜索、對比、下單。每一個 App 都是一座孤島,它們死死地攥著用戶的時間,因為“時長 = 廣告費”。
但 豆包 正在試圖打破這個閉環。
現在的豆包不再只是陪你聊天,它開始扮演“手機大腦”的角色。你只要說一句:“幫我訂一張去上海最便宜的高鐵票,順便在酒店附近搜一家評分最高的本幫菜”,豆包會直接跨過各大 App 的首頁,替你完成檢索、篩選甚至預訂。
這意味著:App 的品牌邊界正在消失。
用戶不再關心自己是在哪個平臺訂的票,他們只關心豆包給出的結果。當“流量入口”從具體的 App 遷移到 AI 助手的對話框時,傳統互聯網大廠最引以為傲的“流量霸權”就開始瓦解。
龍蝦(OpenClaw):從“點擊時代”到“自動駕駛”
如果說豆包是“軟性的滲透”,那么 OpenClaw(小龍蝦) 就是“硬性的拆遷”。
這只紅色的“小龍蝦”之所以火出天際,是因為它徹底把 AI 從“會寫代碼”變成了“會干活”。它是一個能直接操作你電腦和手機屏幕的數字員工。
- 傳統互聯網邏輯: 平臺設計復雜的 UI 界面,誘導你點擊、滑動,盡可能多地展示廣告。
- “養蝦人”邏輯: 我給龍蝦下個指令,它自己去網頁上抓取數據、去表格里整理報表、去后臺自動回復私信。
當 OpenClaw 這種智能體開始大規模接管人類的“點擊行為”時,互聯網廠商精心設計的廣告鏈路失效了。龍蝦不需要看開屏廣告,不需要逛信息流,它只要結果。這種“效率優先”的邏輯,是對傳統“注意力經濟”的降維打擊。
墻根為什么在松動?——三股力量的合圍
為什么這堵墻在 2026 年保不住了?
- 用戶心智的遷移: 大家受夠了在幾十個 App 之間反復橫跳。當 AI 能提供一站式、基于意圖的交互時,用戶會迅速拋棄那些臃腫的超級應用。
- GEO的崛起: 以前品牌做 SEO 討好百度,現在品牌開始做 GEO 討好豆包和 Kimi。誰的內容能被 AI 引用,誰才有流量。這種流量分發權的轉移,是動搖墻根的釜底抽薪。
- 互操作性的被迫開放: 隨著智能體時代的到來,那些拒絕開放接口、拒絕被 AI 訪問的 App,正在面臨被用戶遺忘的風險。為了生存,大廠不得不開始妥協,拆掉籬笆,擁抱 AI 協議。
一個“去中心化”的效率時代正在到來
從“豆包”到“龍蝦”,我們看到的不僅是技術的迭代,更是權力的移交。
流量正在從大廠的“圍墻花園”里流出,流向那些更懂用戶意圖、更具執行能力的 AI 節點。中國互聯網正從“人找 App”,變成“AI 找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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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墻,倒了未必是壞事。 廢墟之上,長出來的將是更高效的工具、更自由的超級個體,以及一個不再被點擊量綁架的純凈互聯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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