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三個月不睡覺”的張柏芝，轉頭就把800萬港幣代言睡沒了——我閨蜜剛生完二胎，夜里娃一哭就得爬起來，第三天就頭暈到撞墻，她聽完這話直接翻白眼：明星真能吹，粉絲真敢信。
江一燕那邊更離譜。她拿著“美國建筑大師獎”在密云拍照，微博剛發，建筑圈群就炸了：這獎是團隊領的，她頂多去工地打卡5次，還是帶攝影師那種。支教更水，云南教育局一查，30天累計，平均一年去7天，拍完照就走，孩子們連她名字都記不住。作品展門票賣200萬，真捐只有20萬，剩下180萬夠她把山區小學翻修三回，可她選了買熱搜。
這三個人，像三把照妖鏡，把娛樂圈底褲扒得干凈。我前陣子跟做經紀人的學長吃飯，他喝多了說：現在新人出道先填136項人設表，從“恐男”到“潔癖”全打鉤，預算一千萬起步，比拍戲燒錢。可2022年一年就塌房37個，總損失15億，平均一個藝人賠掉四千萬，夠拍三部小成本電影。
觀眾也不傻了。微博投票里65%的人選了“明星說話先打對折聽”，品牌跟著變臉，轉身去找拍短視頻的“野生博主”——至少他們啃牛排不用裝素食。協會開始建信用檔案，可業內明白，根兒上的毛病不在記賬，在生產線：從藝考培訓開始，老師就叫學生“把自己當商品”，沒人教他們先當人。
我這兩天重看張柏芝早年的《喜劇之王》，她穿校服扎馬尾，在窗邊喊“養我啊”，真靈。那時候她還沒給自己貼金身，觀眾卻死心塌地。現在濾鏡碎了一地，再回頭看，最值錢的原來是那張沒裝過的臉。
說到底，觀眾不是不能接受缺點，是煩被當傻子。下次誰再賣完美人設，先想想800萬、180萬、120萬這三組數字——錢可以砸出光環，也能砸碎飯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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