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一個強霸妻妹,手刃胞兄的孽種,臨刑前的遺言竟是:告訴我老婆,接著打官司,把房子要回來……
1991年7月18日,這一天從遼寧省盤錦市某監獄提出來的幾名死囚中,數他的個子最矮小,瘦巴巴地勾著腰,仿佛帶不動腳上那副20斤重的大鐵鐐;幾縷長發掩蓋著微禿的頭頂,一副老式黑框近視眼鏡擋住了他那賊乎乎的小眼,這是一個渾身都冒著壞水的人物。這么一個瘦小枯干的軀體,竟能釋放出那么大的能量,把自己的親哥哥殺死后碎尸。
這一天早晨,公安通訊員趙光懷背著采訪機,拿著判決書上了押解李小保的警車。趙光懷努力地把判決書上的那個李小保和眼前這個李小保做比較。
警車呼嘯著駛出了看守所的高墻電網。
趙光懷打開了錄音機說:“李小保,講講你的簡歷。”
他低著頭,小聲說:“我是1978年回城的。那年我27歲,下鄉整10年。別人回城都挺高興的,我沒有,我不知道回來該干什么。我父母早就死了,現在家中只有一個哥哥叫李大保,他沒結婚,也一直沒有正式工作,靠做臨時工過日子。我們兩個光棍在一起,那日子過得是吃了上頓沒下頓,屋子里也是亂七八糟的。”
“后來呢?”
“回城后的第二年,終于給我分配正式工作了,是在一家早點部當工人。”
趙光懷又問:“你是哪年結婚的?”
“就是在我有了正式工作的那年,我想我該娶個女人了。以前咱不是不想,快30的人了,還沒嘗過女人的滋味,能不想嗎?這身材相貌你也看見了,屬于殘廢品;沒個像樣的家,沒個好爹媽,只有個光棍哥哥;剛有了正式工作還沒錢。就憑這條件哪有像樣的姑娘愿跟咱?瘸子拐子又不甘心,還怕找個二手貨。沒辦法,只好找農村的柴禾妞吧。是個女的就行!不過還是有條件:一不能有殘疾,二不能是二手貨。”
這樣,經人介紹就認識了劉敏。
李小保為人機靈,多年的坎坷經歷又把他練得油嘴滑舌。時間不長,他便抓住了劉敏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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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認識還不到一個月,他就開始對劉敏動手動腳,而劉敏也是半推半就。從此,河坡柳下、青紗帳里都成了他們偷歡的場所。
隨著次數的增多,李小保的疑慮也越來越大。終于有一天,他向劉敏發難了。
劉敏在他的盤問之下,終于說出了在幾年前曾與本村的村干部有過兩性關系的事。
李小保聽后猶如五雷轟頂,他最害怕的事情終于擺在了他面前,他一下子癱在了草地上。
怎么辦?散,不可能,憑自己的條件,哪個好姑娘肯跟自己?再說劉敏已經懷孕了,自己也躲不掉。70年代的中國畢竟和現在不同,尤其是在農村,把一個姑娘的肚子弄大了便想溜是不可能的。
經過一番思考,他想認命吧,活該如此。他恨恨地朝歪在一旁、正用乞求的目光望著他的劉敏踹了一腳,便朝村里走去。
進門后,一股邪火又涌了上來。他沖著劉敏的母親大喊大叫,暴跳如雷。但老太太以靜制動,以不變應萬變。等他鬧夠了喊累了,老太太扔下了一句硬梆梆的話:“我閨女就這樣了,你愿意要就結婚,不愿意就散!”然后轉身進屋了。
李小保像泄了氣的皮球,一下子癟了。
這時劉敏的兩個妹妹來到他跟前,大妹妹劉芳說:“李大哥,有事好商量,咱們進屋說吧。”
平平淡淡的一句話,仿佛給李小保的身上注射了興奮劑。他的月光定定地落在劉芳的臉上,久久地凝聚著,露出一絲淫邪。片刻,一個丑惡的計劃形成了。
在這以后的若干年中,李小保始終沒有忘記他那天的決心,逐步實施著他丑惡的計劃。
他抓住了劉敏曾經失身和迫切地想把自己變為城里人這兩個弱點,對她百般凌辱,從精神上到肉體上。他要讓她失去一個女人應有的尊嚴,從而變成一個溫順的女奴,對他俯首帖耳,言聽計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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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他抓住一切機會對劉芳進行挑逗,無論是在市內他的家中還是在農村劉敏的娘家,只要有機會他就會跟妻妹動手動腳。他偷看過劉芳洗澡,強行摟抱過劉芳,有一次甚至將手伸進了劉芳的內衣里……
劉芳對此只是做一些默默的反抗,并不聲張此事,她怕臉上難看,更怕父母知道了會生氣。
這就使李小保的膽子更大了。
日子過到了1989年。在北方,春節的陰歷初二是出嫁的閨女回娘家的日子,女婿理應陪同前往,但李小保決定今年不去了,他要和劉敏攤牌,讓劉敏自己去,自己在家守株待兔。
早晨,劉敏收拾好東西剛要出門,被李小保叫了回來。他讓她坐下,他坐在她對面。
這時的劉敏心情頗為緊張。一方面她受寵若驚,李小保還從來沒有讓自己坐著和他講過話,另一方面看李小保的態度,不知詭計多端、兇惡殘忍的丈夫又要耍什么花招。
李小保點上一支煙開口了,而且是開門見山,一點兒不繞彎子:“你回來時必須把劉芳給我帶來。我跟她已經有感情了,還是在咱們搞對象時我就親過她,已經這么多年了!”說到這兒,李小保深深地吸了一口煙,閉上眼睛回味起他對劉芳那丑惡的舉動。接著他猛地睜開眼,惡狠狠地說,“我就喜歡她的純潔,你把她帶來,我要跟她睡覺。用她的純潔補償你給我帶來的精神上的痛苦!”
劉敏聽完丈夫這赤裸裸的表述,驚訝得站了起來,她怎么也沒想到丈夫會提出這種要求。
這些年來,李小保對劉芳百般挑逗,甚至動手動腳,她不是不知道,只是迫于丈夫的淫威,不敢干涉;另一方面,她也覺得自己在丈夫手里有短,所以就這么一直忍著,可今天……
她想說不,但看見丈夫射過來的兇惡的目光,這個字在她喉嚨里翻了幾個個兒,終于沒能說出來,只是含著淚點點頭,扭身出門了。
這些年,她已經不知道這個“不”字怎么說了。
兩天后,也就是2月9日,劉敏真的把劉芳帶回來了。
她是跟母親說了瞎話才把妹妹帶出來的。
她知道,自己若不把妹妹帶來,除了要飽受皮肉之苦外,日子也要過不下去了。李小保是說到做到的。另外,在大城市生活了這么多年,她已經離不開它了,她不愿再回到農村過那種臉朝黃土背朝天、汗珠子掉地砸八瓣的生活。在她看來,在這里委曲求全的生活要比回到農村那種土里刨食的生活好得多!何況她還有個可愛的小兒子。
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到劉芳的李小保不禁驚嘆造物主的神奇了。
真是女大十八變,已經長成大姑娘的劉芳出落得錯落有致,雖然是從農村來,但穿著打扮、發型式樣絲毫帶不出農村的柴禾妞樣,渾身散發著青春的氣息。李小保迫不及待了,猶如一條惡狼看見了一盤精美的肉。
當晚他就讓劉敏跟劉芳挑明了讓她來的目的,這個女人竟順從地按照李小保的授意去干了。
夜里,李小保爬到了劉芳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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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光懷問:“劉芳來市內后,你們是怎么住的?”
李小保答:“我和我哥住一套兩居室的樓房。小間我哥哥住,我和劉敏還有孩子住大間,劉芳來后就和我們一起住在了大間。我和劉敏劉芳住床上,孩子睡折疊床。”
“你和劉芳這樣做劉敏同意嗎?”
“同意,劉芳是她給我帶來的,要不同意她能這么干嗎!”
“你使劉芳懷過孕是嗎?”
“對,寫劉敏的名字做的流產。”
“你哥哥是不是勸過你?”
“是。”
“你聽了嗎?”
“沒有。”
“你為什么不聽?”
“你以為他就是好人了?他是看著有兩個女人跟著我他生氣!他和劉敏有一水你知道嗎?”說這話時,李小保顯得有些激動。
趙光懷有些詫異,問:“怎么回事?”
“那還是很早以前的事了。那時劉芳剛來。我記得是個夏天。那時冰箱挺難買的,一天,我哥說他弄到了個冰箱條,問我買不買,我說想買但沒錢。他說錢他辦,一會兒讓劉敏去找他拿錢。吃過晚飯劉敏就到他屋里去了,一個多小時才出來。當時我沒在意。第二天早晨我在他屋里發現了避孕工具。回來我問劉敏怎么回事。劉敏說,李大保非要同她上床后才給她錢。她沒辦法,只好干了。”
趙光懷無法辨別此事的真偽,沉默了一下,接著問:“你知道這事以后怎么想?”
“咱不是想要人家的錢嗎!”李小保說著咧了咧嘴,看那意思是想擠出點笑容來,但沒能成功,“另外他也挺不易的,那么大歲數了沒嘗過女人的滋味,誰讓他是我哥呢!上床就上床吧,只要他別動劉芳就行。還有,他這樣做也幫了我的忙。”
“怎么講?”
“劉敏雖然同意劉芳和我在一起,但有個條件:我和劉芳發生關系前必需先同她發生關系,不然她就不干,又哭又鬧。弄得我也沒脾氣!可你想想,男人就那么點本事,我和她完事后還能有精力和劉芳在一起嗎。我本來對她沒興趣了,李大保這樣不正好幫了我嗎!再說還能拿來錢,我何樂而不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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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光懷沉默了,如果他講的這一切是真的,這又是一個何等齷齪的家庭啊!但這一切已無從考證。
對于姐夫這種見不得人的舉動,劉芳本心是不愿意的。她之所以默許李小保的這種為所欲為,完全是為了姐姐。從姐姐結婚那天開始,她就明白姐姐是不幸的,為了姐姐,這些年她忍受了李小保對她的一切非禮舉動,她希望嫁到大都市內的姐姐能生活得好些。
那天姐姐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反反復復地對她講如果她不答應李小保的要求自己將如何遭罪時,她橫下了一條心,為了姐姐自己再犧牲一次,就這一次。姐姐從小就特別照顧自己,疼愛自己,權當拿自己的貞操作為對姐姐的報答吧!
但是,事與愿違。
兩天后,當她要回家時,李小保竟對她提出了要求:兩個月來一次。
她輕蔑地一笑,走了。
兩個月過去了,她沒來。
四個月過去了,她還是不來。
姐姐登門找來了。
一次。
兩次。
……她不敢再違抗下去了,怕父母知道,怕村里人知道,怕自己的戀人知道,那可是個非常單純的小伙子啊!還有姐姐身上的傷,青的、腫的……
7月2日,她終于再次去了。女人特有的軟弱使她屈服了。
李小保給她在市里找了個臨時工,干脆讓她長期住下了。
李小保、劉敏、劉芳3人同居一室,甚至同睡一床。劉敏對這一切已經麻木了。
劉芳的到來確實給她帶來了好運。
李小保已經不再對她拳腳相加惡語相譏了。也許是他沒有這個功夫,也許是他已經忽略了她的存在。反正這個女人的生活已經開始好轉。
她也開始希望妹妹能長住下去,以便自己也能長期地這樣生活。她已經不考慮妹妹為自己付出了多么大的代價,她只希望孩子能夠快點長大,自己將來在市里能有個依靠。她已經把起碼的自尊心與恥辱感丟掉,真正地由一個女人淪落為一個女奴。劉芳的思想也開始發生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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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她在都市生活一段時間后逐步開始的。她把農村的親事退了,那個原來看著挺可愛的小伙子現在怎么看怎么不順眼,太土氣,太不會說話。總之,比不上城市的小伙子。
現在她明白了,為什么姐姐能忍受這么大的屈辱而不提出離婚,城市的生活太誘人了。
抓住了她心思的李小保開始為她忙碌起來:精美的食物、華麗的衣飾,把她從頭到腳武裝起來,甚至過一段時間就給她介紹個對象。不過,這都是騙騙她而已。在這個問題上他明白,是不能認真的。真要成了,那她就不屬于自己了,煮熟的鴨子不能讓她再飛了。所以這都是應付,對方的條件全然不知,有時甚至不知姓甚名誰,其結果只能是見面后談不了幾句話,馬上又拜拜了。
最后,他竟公開對劉芳說:“你姐姐是我名義上的媳婦,你是我真正的媳婦,我喜歡你的純潔,我要你們兩人,我養你們一輩子。”
劉芳竟同意了。
1990年的春天,劉芳懷孕了。李小保、劉敏帶她做了流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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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在這時,李大保從中發現了端倪。
李大保早就開始發現自己這個弟弟學壞了。從把劉芳接來那天他就覺得不對勁兒,小姨子和姐姐、姐夫同居一室,成何體統!但他不愿往壞處想,他覺得小保想要發壞,他媳婦也不會同意,劉芳更不干,人家是個沒結過婚的大姑娘啊!
可現在,無情的事實擺在了他的面前,劉芳的肚子不會無緣無故地自己大了。他是兄長,又未結婚,父母早逝后,他便一門心思照顧小保,這么多年他把心都操碎了。他不愿弟弟在這條路上越滑越遠,他不想讓外人戳脊梁骨。
晚上,他把小保叫到自己屋,苦口婆心地勸說。他沒有上過多少學,不懂多少大道理,他只是堅持讓弟弟把劉芳送回去。
然而,李小保的態度卻大出他的意外,他竟毫無廉恥地說:“我和她早就有這事了,我們誰也離不開誰,我養她一輩子!”
李大保氣得直哆嗦,他揚手要打李小保,而李小保也拉開了還擊的架勢。終于,李大保放下了拳頭,他痛苦地閉上了眼睛,自己歲數大了,不是他的對手。造孽啊!早知道今天他變成牲畜不如,當時何必管他。
以后,哥倆兒又因此發生過幾次矛盾。
趙光懷問:“你為什么要殺李大保?”
李小保不知廉恥地說:“他不知好歹。我已經把劉敏讓給他了,他還非讓我把劉芳送回去。3月22日晚上,我們哥倆喝了一瓶酒,一邊喝著他又跟我提這事,我說沒門。他說你要不把她送回去,我早晚得殺了你。我說要那樣的話還不如我先把你殺了哪!說著我們就廝打到一起了。他沒我勁大,我把他摔倒在地,騎到他身上后又抓住他的頭發往地上連續猛磕。當時我的酒勁上來了,頭有點昏,磕了多少下我也不知道,反正是剛開始他還和我掙歪,后來他就不動了。我低頭一看,他眼往上翻嘴里直吐白沫。過了一會兒他就死了。”
“你殺人后為什么還要碎尸?”
“殺人償命這咱知道。可我不想死呀,所以就得找個解決的辦法。我就想到了碎尸,這樣好往外運。我就找來鋼鋸把他給割開了,然后裝在尼龍袋中。”
“后來呢?”
“當時劉敏正干臨時工,是運樓里的垃圾。3月23日早晨5點多鐘,我把裝尸體的尼龍編織袋運了出去。我們找了幾個樓門,把垃圾道都打開,先把垃圾運了出來,然后挖個坑,把裝李大保尸體的編織袋放進去,每個坑里只放一袋,然后上面再蓋上一層垃圾。垃圾道門上有鎖,只有負責運垃圾的人有鑰匙,別人沒有,所以別人不會發現。一年后,劉敏不干這活了。我又把它們都挖了出來,扔到我們附近一個公共廁所旁夾道內。”
“你殺死李大保的事劉敏、劉芳知道嗎?”
“知道。那天晚上我見李大保躺在地上不動了,就去了我們住的那屋。她們姐倆已經知道我們哥倆打起來了,見我回去,就問我,你把大哥給打了?我點點頭,他們又問,打得怎么樣?我說打死了!她們一聽,嚇得渾身直哆嗦,忙問我怎么辦?我說你們別管。歇了一會兒,我就要走,她們問我干什么去,我說我把他‘卸’了去。”
“‘卸’是什么意思?”
“就是大卸八塊,分尸!”
“后來呢?”
“她們姐倆都說害怕,不敢在屋里呆著了。我說,別害怕,沒你們的事。我出來的時候,把她們鎖在屋里了。然后我到李大保住的屋里,把他給肢解了。殺人的事她們都知道,但她們未參與。”
“你們家少了一個人,別人要問起來你怎么講?”
“我跟她們姐倆都說過,如果有人問起李大保,就說他帶著錢到南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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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訪繼續進行:“你要殺你岳母是怎么回事?”
“那是1990年秋天的事,我岳母到市內來看病,住在了我家。本來李大保沒了以后那段時間我挺自由。兩間房子兩個女人我想怎么辦就怎么辦。可這下不行了,我受到了更大束縛,而且這個束縛沒邊沒沿——我岳母得的是慢性病,她打算在這長住下去。剛開始我還忍著,讓劉芳和她住在一起。時間一長我忍不住了,我終于和她挑明了,讓劉芳住到我屋去。她還不明白怎么回事,問我那怎么住。我索性就告訴她你的倆閨女都是我的老婆,我們在一起住了好兩年了。那老婆子聽了以后說我不要臉不是人,我臭罵了她一通,她就回農村了。她回家后,連續給劉芳寫信,讓她回家,我把信全給扣住了。”
1991年春節,劉芳回家過年。初二,李小保就讓劉敏來叫她。老人大罵劉敏沒有羞恥,不是東西。
這時劉芳插了進來,珠淚漣漣地勸說母親:“媽,你不知道,我要不去,他會殺了你們。”
經女兒這么一說,老人也分明回憶起李小保的兇相,她退縮了。
這姐倆又重新回來了。
開春。老人再次來到市內。她想,無論如何這次也要把劉芳弄回去,然而她卻差點把命丟了。
1991年4月3日晚上,李小保喝了一瓶白酒,他向岳母提出兩個條件,如果答應,可以把劉芳帶走;如果不答應,劉芳就得留下。
這兩個條件是:一是劉芳回去后不準搞對象,誰給她介紹對象就把誰殺了。二是讓岳母看著他和劉芳再發生一次關系。
老人聽后,氣得簡直要瘋了,她上前要扇李小保的臉。
李小保卻抄起了斧子對準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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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跪在了地上,求饒說:“我不管了,我不管了。”
這樣,李小保才放過了她。
老人跌跌撞撞闖進了派出所大門,報告了剛才發生的事。趁公安人員把李小保叫來詢問情況的時候,老人帶著二閨女走了。
但她萬萬沒有想到,李小保騙過公安人員溜了出來,并追到了農村。
他并不進門,只是堵在門口。
劉芳一家人嚇得直哆嗦,大門也不敢出,只好跳墻跑到親戚家住了一宿。
第二天早晨她們發現,李小保還在她們家門前堵著。
劉芳的父母一商議,不動點真格的看來是不行了。索性家也不回了,直奔市內公安機關,報告李小保曾偷過車的事。
李小保被拘留了。
暫時安定下來以后,劉芳的母親開始盤問二閨女,李小保還干了什么壞事,全揭發出來,不然15天后李小保出來,家里可就遭殃了。
耳聞目睹了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劉芳也害怕了。極其殘忍地殺害了自己親哥哥的李小保要殺自己家人真是易如反掌,況且那天他就要動手了,要不是母親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說不定母親已經不在人世了!想到這兒,她不寒而栗。猶豫許久之后,她終于說出了李小保殺人的事實。
二位老人嚇壞了,帶著閨女再次走進了公安機關大門。
李小保被捕了。
1991年7月,李小保被依法判處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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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場到了。
刑場選在一條小路與一個水塘中間,前面是一堵高坡。深秋的野外,枯草凄凄,涼風陣陣。顯得肅殺、蒼涼。執行死刑的車隊正浩浩蕩蕩地向刑場開來。
警車的警笛在鳴叫著,車頂上的警燈發出一閃一閃的紅色信號。隔著水塘聚集著看熱鬧的人群。小路已被封鎖,先頭到達的武警部隊在刑場周圍撒開了警戒線。
車門打開,李小保被架了出去。這時,池塘對面的人群有些騷動。雖然隔著池塘,但人們都在往前擠著,想看清子彈射進罪犯腦袋的一剎那。這可不是看電影,或者是看戲,子彈是真的打進活人的腦袋里去的。
這次執行5名罪犯,其中1名強奸犯,4名殺人犯。李小保是其中之一。
現在,這5名罪犯已經面向高坡跪下,射手們舉起了槍。
“放!”隨著令旗的揮下,槍聲響了。
血污升起,罪犯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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