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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性工作制 ,對小朋友上幼兒園的家長,意義可能比較大。一位早點上班,早點下班,好去接孩子;一位送完孩子,晚點上班,并晚點下班,保證工作量。
照顧0~3歲的孩子,僅僅靠彈性工作制完全不夠。我自己有一對雙胞胎,還是最靈活的在家辦公(不過有一定差旅)。愛人上班后,如果不是有老人幫忙,還雇了保姆,完全顧不過來的。哪怕待在家里,我也不可能一邊工作,一邊照顧孩子。照顧孩子,可不是上班打開知乎摸魚,工作量大多了。
孩子相對較小時,需要頻繁照顧他們的生理需求,吃得頻繁,排泄也頻繁,家長在家很難做連續性的工作。而且,六個月到一歲,孩子的抵抗力非常弱,很容易生病。家長如果去單位上班,容易帶回來各種細菌病毒,抱小孩去醫院的頻率迅速上升。
現在孩子過了一歲,生理需求對大人的占用明顯下降了(雖然還不會自己上廁所),但他們的精神需求上升了呀。
家里兩個小伙子自己玩時,我當然可以工作。但他們會突然拿著一本書沖過來,要我給他們講故事。和他們講,我在工作,做完這件事給你們講,沒有用的,他們不會走開的,只會在旁邊啊啊啊叫。甚至你給他倆講一遍都不行,他們會立刻要講第二遍(我也不理解,兩個小伙子就是愿意一遍又一遍連著聽同一個故事)。有時候,兩個人還各拿一本書,為講哪本展開爭奪。這時候,如果沒有老人或者阿姨把他們帶走,我根本沒法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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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歲的孩子,如果需要家長完全自己照顧,那絕不是彈性時間就可以辦到的,就是得要更長的假期。除非和六十年代的城市職工一樣,孩子幾個月就送去單位的嬰兒室。但我覺得,這么小就離開父母,對孩子的成長不太好。
我在外企工作,和歐洲同事交流過這事。他和我說,瑞典父母生孩子后,父母各可以休一年雙親假(加起來就是兩年),差不多能覆蓋低年齡段;德國理論上也可以這么休,但一般不會休那么長時間。
如果是這么長的假期(特別是考慮到女性的職場發展,必須有強制性的較長時間的男性育兒假 ),那企業成本就不能忽略了。錢從哪里來,就是問題,不是這位委員采訪里一句輕飄飄的“企業對她體諒和理解,她回到工作崗位后,貢獻會更好”。一方面,她缺位的這么長時間,工作確實需要人去做;另一方面,她回來后,也可以選擇再生一個。
我的想法是,可以政府、個人和企業,三方分擔;政府得出得多點。至于政府錢從哪里來的問題,我一向的觀點,少修奇觀,少做投資,多把錢發到個人。
另外,政府的大量對專業技能要求不高的臨時性崗位,完全可以甚至成半工形式,并且向已生育父母傾斜。
我理想中的系統,需要一定的冗余性。雇四個人干三個人滿負荷的活,那遇上職員生病、生產等情況,問題就不大。但現實常常是,雇三個人加班干四個人滿負荷的活(甚至更夸張),去獲得市場上的競爭優勢。這又涉及到勞動者權利 問題。
如果真能實現前者,那整個社會的運行方式,和我們習慣的日常,大約都會發生深刻的改變。廉價的小商品和服務,很可能成為過去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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