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女教練查出艾滋,她說:身體早就提醒過我幾個信號,是我當時沒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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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么個人,前陣子查出艾滋病了。
她自己說的,其實身體早就給過信號,是她自己沒往那方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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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是她自己發出來的。她說想了好幾天,還是決定說出來,讓其他人別跟她一樣。
她怎么發現的?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是因為換工作。
那時候她想換個健身房,那邊要體檢報告。她一想,好幾年沒查過了,查就查吧。反正平時身體好得很,跑步擼鐵都不在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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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完血沒幾天,疾控中心打電話來了。
電話里說,你血樣有點問題,得再來一趟,重新抽血復核。她當時正在帶學員上課,接完電話腦子就懵了,但還是安慰自己:肯定是弄錯了,我這樣的人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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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核結果出來那天,她一個人去的疾控中心。
醫生把報告單遞給她,說:陽性。
她說她當時耳朵一下子就聽不見聲音了,就看著醫生嘴巴一張一合,周圍特別安靜。拿著那張紙走出來,外面太陽很大,曬得人眼睛疼,她就站在路邊,不知道往哪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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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活了29年,頭一回知道什么叫天塌了。
后來她往回倒,才發現身體早就提醒過她。
大概半年多以前吧,她老莫名其妙地發燒。不是高燒,就是三十七度五六那樣,人昏昏沉沉的,晚上睡覺出汗出得厲害,睡衣都能濕透。她心想可能是帶課太累了,或者換季感冒,自己買點退燒藥吃吃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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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她脖子上長過疙瘩。就是兩邊脖子,還有胳肢窩底下,摸著有小腫塊,按著還有點疼。她去樓下藥店問,人家說是上火,吃點消炎藥就好了。她就買了消炎藥吃,吃完確實消下去了。但過段時間又長出來。
她說現在想想,那就是身體在拼了命地喊她,她愣是一次都沒當回事。
為啥不當回事?因為她覺得自己離那種病太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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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她從來不亂來。談過幾個男朋友,都是正常談戀愛,分手了才找下一個。不約,不亂,生活規律得很,早上七點起,晚上十點睡,每天就是帶課、吃飯、回家。朋友圈干干凈凈的,朋友喊她去酒吧她都不去。
那怎么得的?
她想了很久,把這幾年的感情經歷從頭到尾捋了一遍,最后鎖定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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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年她在網上認識一個男的,長得挺帥,說話也好聽,追她的時候特別上心。倆人談了大概三個月,她對他挺認真的。后來分手是因為發現那男的不太對勁,手機里跟好幾個女的聊得曖昧,她就果斷分了。
她說現在回想,可能就是那三個月。那男的從來沒跟她一起做過體檢,她也從來沒想過要問。那時候覺得談戀愛嘛,信任最重要。現在才知道,有些信任,代價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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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診以后,她把自己關在出租屋里關了三天。
窗簾拉著,門反鎖著,手機靜音,誰都不理。她說她那幾天想過死,真的想過。她住17樓,窗戶開著,她站在窗邊站了好幾個小時。最后沒跳下去,是因為想起她爸媽。她是獨生女,爸媽在老家種地,好不容易把她供到大學畢業,她好不容易在上海站穩腳跟。要是這么走了,她爸媽這輩子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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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她出門了。
先去藥店買了口罩,買了一堆維生素。然后去菜市場買了菜,回家給自己做了頓飯。她說得活著,哪怕是為了爸媽,也得活著。
現在她開始吃藥了。每天定時定點,手機設鬧鐘,一次都不能忘。她說這藥得吃一輩子,停了就有耐藥性。副作用挺大的,剛吃那幾天,惡心、頭暈、拉肚子,整個人跟廢了一樣。但她扛過來了,她說沒得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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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她現在最怕的是什么?不是病。
現在的藥控制得好,活個幾十年沒問題。她最怕的是孤獨。
不敢告訴家里人,不敢告訴朋友,不敢再談戀愛。她說有一次她媽打電話來催婚,說隔壁誰誰誰孩子都會打醬油了,她啥時候帶個對象回來。她握著電話,眼淚往下掉,嘴上還得笑著說快了快了,正在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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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以后可能都不會結婚了,也不會要孩子了。不是不能,是怕。怕害了別人,怕孩子生下來就不健康。她說一個人過吧,也挺好,習慣就好了。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一直在用笑臉表情。
我看完她寫的東西,心里堵得慌。
這事讓我想明白一個道理:很多我們覺得離自己特別遠的事,其實就在身邊。
那個女孩,29歲,健身教練,生活規律,不亂來。怎么看都跟艾滋扯不上關系。但就是扯上了。
她現在每天吃藥,每天活著,每天瞞著所有人,一個人扛著。她說她發這個帖子出來,就是想提醒別人:有些事,不是你覺得不會發生就不會發生的。身體給你信號的時候,別不當回事。還有,別太相信你看見的那些表面,有些人,有些事,底下藏著啥,你根本不知道。
她說她現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多陪陪爸媽。能多活幾年,看著他們老去,送他們走。然后她自己,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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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歲,本來是女孩子最好的年紀。健身教練,本來是最讓人羨慕的職業。現在全變了。
希望她能好好活著吧。
也希望看到這事的人,能長個心眼。該檢查檢查,該保護保護,別拿自己開玩笑。
這世上沒有后悔藥。真有那一天,哭都找不著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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